芯蕊說的話雖然平淡,但在祭天台上挾持她的人,死的真是觸目驚心,讓太后回想起來都有些後怕。但太后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被嚇住了人,她認為一切只是巧合,敢威脅她的人都該付出代價的。

“哀家才不信這個邪。”太后緊緊握住杯子舉起一把向芯蕊丟了過來。

還好芯蕊反應快,側身躲了過去,不然腦袋可就要開花了。只聽嘭的一聲,杯子碎裂的聲音,這老太婆還真生氣了,一般人聽到的話肯定都被嚇傻了,太后果然不是一般人啊!

王濤剛上完早朝,還沒來的及休息一下,媚華就匆忙來報,芯蕊被請到太后那裡去了。連忙放下那些政務急忙趕過來。

門口兩個看門的太監見到王濤後馬上跪了下來:“參加皇上。”

此時聽到碎裂的聲音,這是打起來了嗎?王濤一時著急,沒時間理會他們,上前一腳就踹開了門,也不等人稟告了。

張公公站在身後扯著嗓子喊道: “皇上駕到。”

王濤衝一進來就將芯蕊護在身後,深怕太后會傷到她。轉頭問道:“你沒事吧!”

芯蕊搖了搖頭,出門前讓媚華通知皇上,沒想不到王濤這麼快就來了。

太后看到王濤萬分著急的衝進來一點禮數都不講了,居然就是為了這個丫頭,心底更是冒火。咬牙切齒的說道:“皇上見到哀家都忘了行禮了。”

王濤馬上跪下來:“母后息怒,兒臣參加母后,母后金安。”

“你根本就沒有把哀家這個母后放在眼裡,哀家如何心安。”太后又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

“母后,聖女有關我朝國運,不等有任何閃失,請母后恕罪。”

王濤為自己衝動的行為辯解道。

“慌繆,我朝國運會跟一個小丫頭有關,哀家看你就是被她迷了心竅了。今天一定要拿下這個臭丫頭,來人。”

太后指著王濤喊了一聲,門口的兩個小太監衝了進來。

“朕看誰敢。”王濤怒瞪一眼衝來的兩個小太監,他們馬上停住腳步縮了回去。目光看向太后,在一掃皇上。兩邊都不能能得罪啊!這該怎麼辦,兩個小太監都很為難。

“燾兒,哀家雖不是你的親生母后,但也是看著你長大的。想不到你會為了一個丫頭而忤逆哀家。”太后說著很淒涼,用手捂著胸口痛心啊!

現在的太后沒有什麼實權,凡事還是要看皇上的給予,既然他的態度堅決,自然不能硬來,只能裝可憐博同情了。這太后的態度轉變的可真快啊!

“母后,今日兒臣說什麼都要帶走聖女。有得罪之處,改日在向母后請罪。兒臣先行告退,母后請多保重身體。”

王濤一把拉起芯蕊走了出去。

躲在屏風後面的慕容淑走了出來憤憤不平道:“太后,你就這樣放他們走了。”

太后正愁有氣沒有地方使,一巴掌甩了過來,將慕容淑打倒在地。氣呼呼的說道:“哀家用不著,你來教我做事。那裡來的滾回那裡去。”

太后一甩手,往裡面走去。

慕容淑捂著臉,委屈的落淚了。今天一早她就趕到太后這裡來說楊芯蕊的壞話,讓太后把人找來問祭天台的結果,這一切都是她慫恿的。想借太后的手除掉楊芯蕊,沒想到皇上既然如此護著楊芯蕊,真是可恨啊!還有這個太后也不是那麼好當槍使的。

兩個小太監走了上來道:“淑妃娘娘請吧!”

太后這是要趕人了,慕容淑爬了起來,一跺腳哼一聲出去了。

王濤拉著芯蕊一路小跑,牽著芯蕊這樣不管不顧的跑著,就像是帶著她私奔一樣。可以放下心中所有包袱,只願此生只愛這一人。昨夜聽到了媚華來報,芯蕊喜歡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王濤才有了這個想法。

“喂,喂,你慢著點啊!我跑不動了。”芯蕊甩開王濤的手蹲坐在草地上,其實並不是真的跑不動,只是不想被王濤這樣牽著亂跑。

王濤也蹲在了芯蕊旁邊:“怎麼這麼快跑不動了,不像你啊!”

芯蕊抬起頭來看過去前面有一個池塘,中間有座石像,只有一個形態出來,還尚未完工。“這不會就是你們的女神吧!”芯蕊站起來,走進一點看。

“這就是我們的聖女大人啊!海棠花神。”王濤想起當日晉王造反,差一點江山就要易主了。此時空中飄落了海棠花瓣,落下來是卻化成了雨。認為海棠花神一定是生長的水上的,所有在這個池塘中間為她塑像來紀念那一天。

奇怪怎麼跑到這裡來了,王濤馬上捂著芯蕊的眼睛說:“尚未完工,聖女大人還是先不要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