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石室裡,搖曳的燭光,簡單的石床上,媚華已經醒來了,王濤走進來時,媚華正要下床行禮,王濤叫道:“你有傷在身,就免禮吧!”

媚華拱了拱手:“謝,陛下。”

王濤走到床邊來問道:“你還有那裡不舒服,或是那裡疼嗎?”

媚華搖了搖頭:“謝陛下關心,媚華已經好多了。”

“你不必如此客氣,你不畏強敵,一心護朕。說吧,想要什麼賞賜。”王濤也不知道如何表達感謝之情,只能給她們想要的東西。

媚華還是下了床,跪到了地上:“這是媚華的本分,不求任何賞賜,媚華只想知道千手門月支部的人怎麼樣了,他們都是好人,沒有什麼壞心,只是想簡單的活著罷了。懇求請皇上恕罪。”

媚華記得昏倒之前,日舵主吹了笛子讓所有月支部的人都腹痛難忍。林大樹好像引著一些人站到敵營去了,她現在很擔心皇上怪罪啊!

王濤臉色一變,聲音都變了:“你能保證這件事情不會再次發生嗎?你要我如何信任他們。”

媚華馬上跪在地上磕頭:“請皇上息怒,既然如此皇上為何要救我,我也是月支部的人,您不就不怕嗎?”

媚華抬起頭來,與王濤對視,真的是無懼無畏啊!

王濤轉過身去避開媚華的目光:“你自然是不一樣的。”

“但媚華也相信一人絕對不會背叛陛下的。他就是千手門辰舵主,夜晨曦,此人可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媚華願意用性命做保,請皇上不要錯失人才,媚華在此叩謝陛下。”

媚華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舉薦夜晨曦,可見夜晨曦在她心底有很重要的位置啊! 據線報,千手門月支部的人大多都隱退了,只有這個夜晨曦日日來宮門外,他為什麼那麼想要封賞呢?王濤猶豫了,當日在大殿上逃命的本事到挺高的,其他本事到平平,真的有媚華說的那麼厲害嗎?不過就多一個人嗎?他有多大的本事,就看自己表現了。

“媚華,你還有傷再身,快起來吧!”王濤扶媚華起來,轉頭叫道:“張公公,傳旨。”

張公公馬上跑進去:“老奴在。”

醉翁酒館

自從那些人離開之後,醉翁酒館就關門了。兩天前余月已經回到了這裡,只是這裡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呆了片刻之後又離開了。出去打聽一下訊息,試著聯絡一手下,等她離開之後,李辰才回來,所以他們之間就錯過了。李辰每天都回在宮門口徘徊許久,一是想知道皇上是否有對他們月支部的封賞,二是想看看余月有沒有來皇宮附近打聽訊息,都已經五天過去了,余月沒有找到,皇上也沒有封賞,或許他根本就沒有打算封賞什麼,或許就像徐一線說的,他沒有下旨來殺我們就因該謝天謝地了,李辰的心動搖了,還在找到余月早點回鄉去,這幾年當殺手的錢財也省一點也夠下半輩子的生活了。

李辰垂頭喪氣的回到了醉翁酒館,發現屋子裡的燈是亮著。是誰在裡面?

嘭的一聲,門被推開了,李辰邁過門檻,抬起頭來看見余月正拿著布在擦桌子,被突然這一聲,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了過來。手中的抹布都掉到了地上,也沒有空去撿,兩眼泛起淚光來,帶著哭腔:“阿辰,你還活著。”

這幾天余月想很多辦法聯絡月支部的人都沒有聯絡上,還以為他們都死了。

“月兒,你回來了,不是讓你在這裡乖乖等我的嗎?為什麼到處亂跑,我都找不到你了。”

李辰快步跑向前來,一把將余月攬入懷中,緊緊的抱住,深怕下一秒她又消失不見了。

余月張開嘴來一口咬在李辰的肩膀上,吸到了血腥的味道來。把心底的憤恨全部給發洩出來,都怪他,要不是他,這樣丟下自己,害的每天提心吊膽,還以為全世界就剩自己孤苦伶仃的。

李辰皺起眉頭來咬牙說道:“夠了嗎?不夠的話,還可以。” 再伸出胳膊來,再給余月咬,他說過回來任憑發落的。

余月鬆開嘴,鮮血染紅嘴唇,顯得更叫妖嬈,用手指輕輕一抹,推開李辰。往門口走去,李辰以為余月又要走,裡面從身後環住余月的腰,將頭埋在了髮絲那裡深情的呼喚道:“月兒,月兒不要離開我。”

“我,關門去,外面灰塵多大啊!”余月嘴上露出了笑,白了他一眼。

“哦!我幫你關。”李辰很勤快的跑過去關上門,並鎖好來,免的又被人給撞開了。

余月坐到位子上說道:“今夜,你是我的。你說過任憑處置的,這話可還算。”

李辰捂著肩膀說道:“算,當然算,可你還沒有解氣嗎?”

“當然不能這麼便宜你。”余月一拍桌子,李辰馬上跪下來,雙手捂著耳朵。

余月走到李辰身邊來,轉著到底怎麼處理他呢?一把揪住他的領子:“走跟我上樓去。”

“啊!輕一點,輕一點,勒到我脖子了。”李辰叫喚道。

余月稍微鬆開了一點,走到二樓踢開門叫道:“給我進去。”一把將李辰給推進去,隨後跟進來關上了門,怎麼有一種強搶民男的感覺。

李辰雙手抱住肩膀,裝作很害怕的樣子說道:“你要做什麼。”步步後退,退到了床上,沒地方可退了。

余月壞笑走過來:“我還能幹什麼。”拔下頭上的髮簪,青絲散落下來。李辰都看呆了,勾起嘴角來,月兒顯露了女兒家的模樣來,真美。

余月一下將李辰推倒在床,拉開了他的衣服,看到拿深深的牙印,伸出去摸問道:“還疼嗎?”這回也心軟了。李辰突然握住余月的手,將她拉下來,翻個身將余月下說道:“月兒,讓我親一下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