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濤對著門口叫道:“傳羽林衛總指揮使王仲羽覲見。”

張公公推開了門:“有請駙馬爺。”

仲羽站起來,發現腳都麻了,都不好走路了。一瘸一拐的走進御書房中。

王濤坐到了中間的位置上,芯蕊站在一旁。王濤低沉的聲音問道:“你想好了,是要抗旨嗎?”

王仲羽一進門又跪到了地上:“陛下,你明知道臣的心意,此生非柳清姿不娶。我願意放棄所有,只願和清姿相守一生。”

王濤低吼著:“放棄所有,包過你的性命嗎?”

芯蕊轉頭瞪了王濤一眼,意思是差不多得了。

“是,只要能和清姿在一起,那怕只有一日也好。”仲羽既然絲毫沒有猶豫,他是不是收到我的提示了,才會回到的如此算快呢?芯蕊懷疑。

“好朕就成全你,來人。”王濤拍案而起。

王仲羽倒吸一口氣,手握成拳,心底想著如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會在辜負清姿了。

張公公推門進來:“陛下有什麼吩咐。”

“把傾城公主請來。”王濤深吸一口氣說道。

“是。”張公公退了出去。

氣氛太過壓抑了,芯蕊忍不住笑道:“好了,你就別玩。陛下早就成全你了,清姿就是傾城公主。”

“什麼,謝陛下。”王仲羽鬆了一口氣,心底笑開了花,低頭拜謝。

兩日後,清姿和仲羽舉行了大婚,整個皇宮裡都張燈結綵,熱熱鬧鬧的,清姿戴上了金色的鳳冠,穿著秀著鳳凰的霞帔,以公主之禮十里紅妝,風風光光的送出皇宮。芯蕊作為送嫁的孃家人,也可以明正言順坐著花車出了皇宮,真是個好機會剛好可以藉機逃跑。芯蕊坐在花車上,掀開車簾,看一下一會逃跑的路線,此時花車已經走出了皇宮。清姿坐在中間,手握成拳,手心都在冒汗,好緊張啊!好像一切好像做夢一樣。

“芯蕊,芯蕊,我真的要和仲羽成婚,我不是在做夢吧!你掐我一把看一下疼不疼。”清姿雙手拉住芯蕊,感覺到她的手掌都潮潮的。

芯蕊放下車簾轉頭來,一把掐住清姿的臉問道:“疼不疼。”

“啊!”清姿叫了一聲,芯蕊放開手,清姿用手摸著臉說道:“疼。”

“那不久好了,這是真的,不是在做夢,你放心。”芯蕊拍著清姿的肩膀,給她力量。

清姿又叫道:“仲羽的家人都來到平城了,他們會不會喜歡我啊?”

“你可是公主,皇上親封的公主,他們敢不喜歡你嗎?放心吧!我看看,今日美麗的新娘,給爺笑一個。”芯蕊挑起清姿的下巴來逗逗她。

清姿噗呲一聲笑了。

“哇!傾城公主,果然是傾國傾城。”芯蕊拍手笑道。

清姿害羞的轉過身去:“你就別笑話我了。”

“好了,一會兒我把你交給王仲羽後就不喝你的喜酒了。”芯蕊突然嚴肅道。

“你要走了。”清姿有些不捨。

“ 好不容易出了皇宮,此時不走還要等到什麼時候呢?”芯蕊用手半掩住嘴在清姿耳邊小聲說道。

清姿點了點頭:“祝你成功。”

在陰暗潮溼的天牢裡面,也能聽到今日的鞭炮聲,此時正是開飯的時間,一位獄卒提著一藍食盒走到桌面很不滿的說道: “今日剛封的傾城公主大婚,我們這裡也加餐了,外面可熱鬧了,可惜我們兩個還要在這裡看犯人。”

“就是,就是啊!真是命不好啊!”另外一位獄卒應和的說道,開啟食盒就開始吃了,

“我看是運氣不好,人家傾城公主也是遇到皇上這個貴人才被封為公主的,最開始也不過是舞房的一個舞姬吧了。來,別顧著吃,喝一個。”那獄卒領出一罈酒來。

另一個看到酒以後往旁邊看了看,有些害怕: “現在還當職,能喝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