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既有此時,速把夜晨曦召回來,宣李媚華覲見。”

“是。”秦昊走了出去。

張公公宣讀完聖旨回來了,覆命了。

皇上看張公公手中聖旨不見了問道:“你見到芯蕊了。”

張公公搖了搖頭:“老奴沒有見到聖女。”

“什麼,那你的聖旨呢?”王濤一拍桌子叫道。

嚇的張公公全身一顫,連忙跪到了地上,皇上這又怎麼了。

“聖旨,聖旨,奴才交給菊妃娘娘了。”

“那裡來的菊妃娘娘。”

王濤拿起桌上的奏摺砸向張公公。

“菊妃,就是新封的娘娘,雛菊姑娘。”

“雛菊。”王濤念著這個名字,聽起來怎麼有的耳熟呢?

張公公解釋道:“雛菊就是晉王叛變時,為皇上擋刀的那個姑娘。皇上還恩准她在皇宮養傷的。”

王濤摸了摸下巴:“原來是她啊!差一點就忘了還有這個人的存在。聖旨,誰讓你篡改朕的聖旨了。”

王濤突然吼叫道,嚇的張公公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冤枉啊!就算借奴才兩個膽子也不敢啊!改皇上的聖旨啊!”

王濤想著張公公的確沒有那個膽子,一定是有人在搞鬼。

“到底是誰呢?張公公,朕給你一次機會,暗中徹查此事。五日之內要是查不出此事來,這鍋就由你來背。”

“謝皇上,老奴一定將此事查的水落石出。”

張公公低頭拜謝,暫時命是保住了,但五天內查不出來,該怎麼辦呢?

皇上想著雛菊也算救了朕,封一個妃子也算是報答了。後宮妃子那麼多,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現在最重要的是把芯蕊給找到。

很快城門全部關閉了,滿大街的羽林衛到處搜查,像是要抓什麼要犯。辛虧天剛亮的時候知晨和芯蕊就出城了。

兩人坐著馬車來到了郊外,一路向北去。因為晚上沒有睡好,兩人在車上靠在一起昏昏欲睡。被突然的一個緊急剎車,給晃醒來。

知晨揉了揉眼睛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車伕被嚇一跳,怒吼道:“喂!那不要命了。”

原來是有一人跳出來攔車的。知晨拉開車簾看到,既然是余月,她怎麼有追來了,不是都說清楚了嗎?

余月雙手叉腰喊道:“我不管你是誰?在事實沒有弄清楚前,你休息跑掉。”

“啊!”知晨驚歎。

芯蕊一個眼神看向知晨,感覺你完蛋了。

余月也沒等知晨同意就跳上車來了,擠在了知晨和芯蕊的中間。

“你幹什麼啊!那裡那麼大,為什麼一定要擠我這裡啊?”

芯蕊往旁邊挪一下問道。

“因為我有話對他說,你最好給我出去。”余月拔起劍來威脅道。

“好,好,好,你們慢慢聊。”

芯蕊投射過來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師兄你欠的情債還是自己解決吧!

“芯蕊。”知晨想要起來,又被余月推到位置上。這個余月拿著劍,到底想做什麼?全身的細胞都緊張起來了。

余月劍拿到知晨面前晃一下說道:“我問你,當初定虎的英雄,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