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改了聖旨之後,皇宮真是一刻都呆不下去了。趁天還沒亮的時候,四下無人之時,趕緊離開吧!有知晨的幫助,成功的躲過了羽林衛。來到了宮牆邊,知晨拿起符紙來準備出去。

芯蕊停住了腳步,回頭看著這高高的宮牆,雄偉壯觀。回想著在這裡發生過的一切,有高興,也有傷心的。到現在也不得不走了,媚華她們,也不知這樣做會不會連累她們,但無論如何這皇宮這是囚籠,是一個傷心之地。只想儘快離開。只能對不起她們了。

“走啊!還愣著做什麼,晚一點就天亮,想走就走不掉了。”知晨將符咒交給芯蕊,催促道。

“好,來了。”芯蕊接過符咒來,貼在掌心上,伸手觸控宮牆,宮牆就化作一個水波紋,慢慢的暈開,芯蕊走進那宮牆中消失了。

來到了宮牆之外,芯蕊問道:“接下來,我們去那裡。”

“你現在一失蹤,皇上一定會下通緝令的,必須馬上離開平城,離開大魏,北上柔然,或者南下去大梁都可以。”

知晨分析眼下的局勢,讓芯蕊決定去那裡。

芯蕊想著自己本來就生長的江南一帶,那裡的風景都見過了。想往北走去,師兄不是說過,他穿過來就是在大沙漠中,說不定那裡就有回去的路。

“你帶我去柔然吧!我還沒有見識過大漠的風沙。”

知晨點點頭,打了一個哈欠:“好,不過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休息,天亮以後再出發,這樣路會好走很多。”

知晨這一天從早忙到晚,現在已經困了,無法凝聚靈力了。

芯蕊白天睡了許久,現在精力還旺盛的。

“那我們現在去那裡啊!”

“醉翁酒館吧!跟我來。”

知晨能想到的就是那裡,也是時候和余月說清楚了。

芯蕊好奇的問道: “為什麼要去醉翁酒館。”

“因為有老朋友在那裡啊!”

知晨神秘一笑往前走去,芯蕊跟上前去,來到街尾一家最不起眼的小酒館裡。

“就是這裡了。”芯蕊抬頭看去,還真是一家很破敗的小酒館,這裡能有生意嗎?

知晨習慣性往圍牆的方向走去,芯蕊看知晨走了問道:“你去那裡啊!不是說要進去嗎?”

知晨指著牆壁說道:“當然是去翻牆了。”

“不用了那麼麻煩,這個簡單。”

芯蕊從小包裡一把匕首來,伸進門縫裡一挑,門栓就開了。

知晨伸出拇指來:“這個厲害啊!”

芯蕊悄悄的推開門,卡茲一聲。知晨有種不好的感覺,把手指放在嘴裡道:“小心點,不要吵到余月。”

余月耳朵可靈了,千萬不要吵醒她,否則今晚就不用休息了,連忙快步過來。

“什麼,余月在這裡。”芯蕊臉色一變,心底很不高興踩了知晨的腳,想著他不會也看上余月了吧!

知晨低吼: “啊!又怎麼了。”

“沒事。”芯蕊大步往前走去,既然是熟人,為什麼要弄的和做賊的一樣。

“你慢點走,余月住二樓中間的房間,你不要去那裡。”

知晨剛說完,樓上就有了動靜。

余月躺在床上,翻來翻去也睡不著。也不知道阿晨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都兩天過去了。為什麼一定訊息也沒有呢?聽到樓下開門的聲音,“肯定是阿晨回來了。”

余月從床上下來,拿一件衣服,穿起鞋子就下來了。

“阿晨,阿晨,是你回來了嗎?”

芯蕊看向知晨也叫了一句:“阿晨,叫的還挺親熱。”

知晨露出無辜的眼神,這也不能全怪我啊!一回來余月就這麼叫了,嘴巴張別人臉上,也管不住啊!

余月聽到了一個姑娘的聲音,充滿敵意的問道:“你是誰?”

知晨連忙拿出火摺子來,把大廳的蠟燭點亮起來:“好了,大家都認識,可別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