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在外面聊什麼呢,還不快進來。”余月在叫道,害怕高飛把阿晨給拐跑了。

“兄弟這幾天辛苦了,這兩天就不用過來送飯了,來一趟也不容易,進來休息一下,剛好有事情找你商討。”知晨接過高飛的飯盒,將他拉進屋了。

高飛想著是不是自己飛黃騰達的日子不遠了。

“月月,是高飛來了。”

“哦!高飛,你來的正好幫幫去打探一下,天火降臨在那裡,以及謠言是從那裡開始的。”余月見高飛來了,馬上端坐好了,用命令的口吻說道,擺出一副老大樣子。和剛才真是判肉兩人。只希望高飛這個電燈泡,早點消失。

“是,月舵主。”高飛抱拳打算馬上走,被知晨給拉住,對余月眨了眨眼睛。

“月月,高飛才剛來,你就不能讓人家喘口氣嗎?不急啊!”

知晨好不容易抓到一個電燈泡,怎麼會輕易放他走呢?

“我……我。”高飛左邊看看,右邊看看。也不知道是走還是留啊!

余月如笑面虎一般:“哦!是我考慮不周,高飛,辰舵主要你坐一會,你就坐一會吧!”

高飛戰戰兢兢的坐了下來,知晨端上一碗豆腐花來:“快嚐嚐,現磨出來的豆腐花,可甜了。”

“哦!謝辰舵主。”高飛喝一口就放到了桌子上。

“兄弟,不要那麼拘束吧!說說,你們都是去那裡打聽訊息的。”知晨很好奇,要是能把這條線為自己所用,不是方便很多。

“回辰舵主,我們是在發財賭坊裡打聽訊息的,那裡魚龍混雜,訊息最靈通了。”高飛拱手說道。

“哦!發財賭坊,月月你去過嗎?”知晨點頭,轉身看向余月。

余月搖了搖頭:“還沒有啊!”回想上次不過是江採星把地契和經營權交過來而已。

“當老闆的怎麼能沒去過自己的店鋪呢?走一起去看看,順便賭兩把了。”知晨笑著拉起余月,跟著高飛一起走去。

發財賭坊是一個木牌立在了門口,而大門口是用布簾圍起來,寫著一個賭字,中間被剪開了兩半。沒有華麗的裝飾,是一家很普通的賭坊。

走進去裡面光線比較暗,一桌,又一桌的人潮圍著有兩波聲音在高喊著:“大,大,大。”

“小,小,小。”

人潮湧動著,只剩下桌與桌之前的過道的。知晨笑道:“生意不錯嗎?”

高飛將知晨拉到角落去,在他耳邊說道:“我去裡面打探訊息,你現在這裡隨便玩。贏了算你的,輸了算我的。”

“那多不好意思啊!夠兄弟。”知晨拍了拍高飛肩膀,目送他離開。

余月本想跟過來的,但人太多了,不小心肩膀就撞到了一個醉漢,啊!好疼。沒上用手捂住肩膀。那醉漢步伐不穩高聲喊道:“誰啊?長沒長眼睛,不要擋了我的財路。”

余月本想理他, 醉漢抬起頭來看道:“呦!還是個美人啊!”伸手就要摸余月的臉。

余月瞪眼一怒之下,就出手中的劍,劍光一閃就把醉漢的手劃傷了。

“啊!”醉漢捂著受傷的手,刺痛讓他清醒過來,見到余月如冰山一樣的臉趕緊跑。剛才那一劍余月已經手下留情了。她不由的握緊顫抖的手調整呼吸,像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知晨回過頭來看余月怎麼呆呆在中間,有些奇怪。走過去看看:“月月,月月。”

人潮聲太吵了,余月根本沒有聽到知晨的呼喚。

突然一隻手搭在了余月的肩膀上,本能的揪住了它。

“啊!疼疼疼。月月,你怎麼了?”知晨眉頭都擰一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