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賬本已經拿到了,就放過我們吧!”唐密絲眼角一動,瞬間淚滿眼眶,可憐巴巴的樣子與之前堅強無畏差距太大了,彷彿一切都只是錯覺。

芯蕊都看出這裡一定有陰謀了,但余月還心軟了,放下了劍。唐密絲眼底露出一抹殺意,一掌拍向余月肩膀,使她後退了幾步。唐密絲飛快的跳向牆腳邊轉動牆上的第一個獅子頭,後馬上從門口鑽出去了,心底想著,就算你拿到賬本也沒有命走出去了。

唐密絲引動機關,其他的獅子頭全部口吐短箭,無數的短箭像雨滴一樣,密密麻麻的往余月射過來,開始余月手拿賬本不方便施展開來,只是快速躲閃,突然手中的賬本被箭插中了,射到了石柱上。余月才放開手腳,轉動手中的劍,叮叮噹噹,箭雨全部落到了地上。

芯蕊趴著桌子底下,看有箭射過來了,連忙站起來將上面的桌子推倒,擋住飛來的箭雨。而翡翠特別緊張,連話都不敢多說一句,緊緊的抱著兩個炸藥筒。

“你們怎麼在這裡?”余月聽到聲音轉過頭來,驚奇的問道,這一分神一支箭馬上,插中了自己的手臂中了一箭。

“啊!”余月低吼一聲,單膝跪在了地,捂著傷口,在地上滾了一圈,躲在了旁邊的石柱後面。很勇敢的拔掉箭,將它扔在了地上,頓時鮮血湧出來。她也只是皺了皺眉,沒有在叫嚷。是什麼,能讓她怎麼能忍。再這樣下去不行。

“你沒有吧!”芯蕊關心的問道。

余月咬牙,頭疼都疼的冒汗了,回了一句:“還死不了。”

都什麼時候了,還逞強。不管余月的什麼身份,好歹一起組過樂隊,就不能見死不救。芯蕊交代翡翠一句:“你先在這裡躲好,我去把機關關掉。”便從高臺的旁邊跳了下來,飛快到來到歪掉獅子頭前面,將它擺正過來,終於箭雨都停了。

翡翠探出頭來,把手上的炸藥放在的桌下,看到余月手受傷了,還不忘從石柱上把賬本取下來,放入懷中,看樣子那個賬本真的很重要,剛才她也聽到了余月是地門的人,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種想法,或許她對自己很有幫助。

“余月,你受傷了。”翡翠把馬上從衣角上撕下一塊布來,走過去幫余月包紮傷口,看似很關心,其實心裡還在打它的小算盤。

“我們還是先出去,總覺的這樣了不安全。”芯蕊按動門邊是機關,奇怪了怎麼不動呢?明明看她們都是按動這裡的,難道還有其他機關,芯蕊在周圍摸了摸,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糟了,會不會是唐密絲出去後把機關給鎖死了。為了證明這個想法,芯蕊在走到石獅子頭那裡,在轉動一下,發現也轉不動了。機關真的被鎖死了。

“怎麼了。”余月看到芯蕊皺著眉一定出事了。

“機關打不開了。”芯蕊撅起嘴來,開始後悔了,早知道早一點出去了,就不應該貪心的。

“那怎麼辦,我們不是都要困死在這裡了。”翡翠說著就哭起來了,心裡想著我不能死,夫君的仇還沒有報,該死的人還沒有死,不能這麼快就死了。可是現在的她也只會哭泣,真的好沒用。

“別哭了,還嫌不夠煩啊!”余月推開翡翠,吼了一聲。

“好了,你們先不要吵了。”芯蕊深呼吸一下,冷靜越是這個時候越要冷靜,突然看向翡翠問道:“炸藥呢?”

翡翠抹了抹眼淚道:“在桌子底下。”

芯蕊往高臺上走去,剛拿起地上的火藥,就一陣轟隆隆,轟隆隆,響起。突然整個密室開始晃動,像地震了一樣,架子是上玉石,玉器,金銀珠寶,紛紛掉落下來,霹靂巴拉的摔碎了。蠟燭紛紛掉落到了地上,化成一條火龍,瞬間將她們包圍住了。芯蕊心底大叫不好,之前那兩個人在燭臺下倒的是火油,那一箱炸藥炸了整個密道,火燒密室。根本不想讓我們活著出去吧!唐密絲夠狠毒的。余月搖晃著身子,快站不住了,連忙扶到旁邊的柱子上,翡翠站不穩,一屁股坐在了在地,緊緊抱著頭。

芯蕊被晃的靠在了後面的牆壁,發現這個石牆特別硬,不是人工造的,好像是自然而生的。將耳朵貼近後,隱隱約約的聽到了水流的聲音,這外面是否有出路呢?整個密室煙霧瀰漫,嗆得不能呼吸了,連眼睛也快睜不開了,趕緊手臂口鼻。這火還沒有燒過來,人就要被嗆死了。芯蕊手中還拿著炸藥,一不小心撞到火苗子,就會把自己給炸的血肉橫飛啊!必須要找個地方放下來。不管這外面是不是出口,就賭一把。芯蕊馬上將兩個炸藥筒放在牆下,拿出火摺子來,點著導火線。從高臺上跳到下面來,抱住頭,爬在地上。

“你幹什麼,這火還沒有燒過來就想炸死我們嗎?”余月看到芯蕊這麼做,連忙叫道,拔劍要上前阻止,突然的一聲吼叫,吸入了大量的煙霧,讓她咳嗽不止。翡翠站起來從後面抱余月在她耳邊說道:“來不及了。”不留痕跡的將她胸口的賬本給偷了過來。

嘭的一聲,又一陣煙霧瀰漫著,芯蕊用手扇開眼前的煙霧,看到真的被砸出了一個小洞口。

“啊!成了。”芯蕊高興的跳了起來。

可現在上面已經開始掉碎石子和塵土,和火苗紛紛掉落下來,很快這裡就要塌了,旁邊的石柱裂開了,一個巨大是石子滾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