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芯蕊在音樂包廂裡醒過來,哎呀!頭好疼啊!喉嚨好乾,我怎麼會在這裡啊!看著滿地的瓶瓶罐罐,昨天到底喝了多少。仔細的回想一下,記得一個人在房間裡無聊,就來到了音樂包廂裡K歌,還拉了夏蟬和明珠一起嗨起來,夏蟬後來有事要處理,只剩下明珠。奇怪了明珠什麼時候走了。再想想就頭疼算了,不想了。還是回房間好好梳洗一下吧!

“坊主,你可算醒了。快把醒酒湯喝了吧!”

夏蟬端了一碗湯過來,芯蕊接過來一飲而盡,在把碗遞回去。夏蟬拿著碗發呆,正猶豫著說不說,沒有要走了意思,芯蕊問道;

“怎麼還有事。”

“是嬌容,她昨夜特別著急,而慌張的的來找坊主說有要事來報。但坊主當時已經醉的說胡話了,而她又吞吞吐吐的不告訴我。只好讓她今日一早過來。可是今日就找不到她人了。”

夏蟬只是感到奇怪,坊主到底有什麼事情交代嬌容,又不能告訴我的。芯蕊想了想有要事,莫非妙人那裡有什麼新發現。

“糟了,不會出事了吧!”

芯蕊拍了一下腦袋,這麼偏偏在這個時候露出破綻呢?

“去,快去召集所有人,全力尋找嬌容。”

“啊!出什麼事了。”

夏蟬也感覺不妙,不會真出什麼大事了吧!

“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

芯蕊催促道,夏蟬馬上去辦。

過了一會兒都沒有訊息傳來,芯蕊坐不住了,嬌容出事了,必定和妙人有關係,還是去一趟妙人的房間看一下有什麼情況吧!

芯蕊悄悄的來到妙人的房間門口,沒有直接進去,而是用手指先捅破窗戶紙觀察一下里面是什麼情況。

妙人在床前著快速的收拾衣物,把抽屜裡的的珠寶首飾全部拿出來往裡面放,這是準備要跑路啊!看她把行李包好了,往窗邊走去,她這是要逃走了,必須要阻止她。

嘭的一聲,門被踢開了。

“我說薛妙人,你這是打算去那啊!”

妙人被突然的一聲嚇了一跳,手中的包袱掉落在地上,裡面的珠寶首飾全部撒了出來,還真不少啊!

“額,我,我,是阿福,他來信說找到我的家人了,讓我去一趟。”

妙人嚇的都不敢動了,吞吞吐吐的的道,從懷裡掏出一封信來,有些顫抖的遞給給芯蕊,眼神漂浮。

芯蕊一把奪過來信件開啟它,裡面既然是一張白紙,這,感覺頭有點暈呢?糟糕是信件上有迷藥,上當了。想不到表面看是軟弱的薛妙人既然有此心計。

隨著信件飄落到地上,芯蕊從靴子裡拔出匕首來,在手掌上劃一刀口子,握緊拳頭,一滴滴鮮血滴下來。疼痛的感覺暫時讓人清醒過來。

“你以為區區迷藥就能撂倒我嗎?”

“坊主果然夠狠。”

妙人譏笑道,和之前那個膽小怕事的妙人完全不一樣,果然都是偽裝。

“現在到你了。”

芯蕊拿著匕首刺過去,妙人眼裡開始有緊張,後面就放鬆了。眼看就要碰到她了,突然肩膀一疼,昏過去了,萬萬沒想到有人背後偷襲。都是迷藥害的,耳朵都不靈了。

昏倒前模糊的看到妙人惡狠狠的目光道:“殺了她。”

不是吧!既然會死在這個壞女人手中。

在搖搖晃晃中醒過來,我不會死了吧!這裡是天堂還是地獄啊!周圍光線昏暗,旁邊放著好多大箱子好像是一個倉庫,靜靜的可以聽水流和掌舵的聲音,莫非這是在船倉裡。

嗚嗚嗚,手腳都被綁住了,嘴巴也被堵起來了。死了肯定是自由的飄來飄去,所以我還活著,這是被綁架啊!真想不到,堂堂神偷弟子,也有被綁架的時候。感覺有些無力了,應該是迷藥的藥效退了,在看看手掌被包紮起來了,想不到他們會這麼好心,或許是怕血跡引來什麼人吧!芯蕊試著動動手指,還好還能動。只要手指還能動,這繩子就不是問題了,就是要費一點時間了。真奇怪,她們都要跑路了,為什麼要綁我不是新增累贅嗎?不管那麼多了,活著總是好的。

就快要解開了,這時從上面傳來了腳步聲,怎麼這時候來人了,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