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蕊想知道三少與夏蟬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就試探的問了一下:“夏蟬,剛才看你的三少的態度那麼差,他是不是欺負你了。”

夏蟬很不屑的說道:“去,就憑他還能欺負的了我,我可是夏爺。”說完後倒起一杯酒來,一口吞了進去。因為喝太急了,被嗆到了咳嗽了兩聲,一看夏蟬的反應就是不想說,不如就把她灌醉,酒後定能吐真言。

清姿連忙拿手絹遞給夏蟬說道:“夏蟬,你慢一點喝,又沒有人和你搶。”

夏蟬接過手絹:“我,我沒事。”

芯蕊舉杯說道:“夏蟬,敬你一杯,祝夏爺的夏心商號生意興隆,財源廣進。”

“好,乾杯。”夏蟬點頭,和芯蕊碰杯,又是一口喝進去,芯蕊故意把自己杯中的酒給倒了,繼續進敬酒。芯蕊看著夏蟬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著都喝了第幾杯了,什麼時候酒量這好了。不行,必須要領想辦法。

夏蟬也察覺出來,芯蕊不斷灌自己酒,而自己又不喝,肯定是有她的目的。可自己又不能從明面上拒絕她,也只能裝醉了。

清姿就不管她們,反正自己不能喝酒,就儘管吃菜好了。

芯蕊說了一堆的好聽話,都說道沒詞。用手肘撞了一下清姿,給了她一個眼神,讓她來說點什麼。

清姿嘴裡還嚼著東西,被芯蕊一撞都大起嗝來:“額,我,我吃飽了,你們繼續。”

芯蕊瞪了清姿一眼說道:“不是說好了,徹夜長談嗎?”

清姿大了一個哈欠說道:“其實我也想徹夜長談,但我肚子裡的寶貝不讓。他說困了,要我早點回去休息。”

“那你在這裡休息也可以啊!”芯蕊笑了,指著裡面的床說道。

清姿擺擺手:“不用了,不用了。這床也太小了,我擔心會傷到寶貝的。我就先走了,你們繼續。”心底想到仲羽因該快來了,必須要早點回去,說完趕緊跑了。

芯蕊心底暗自叫道,這也太沒用義氣了。算了看在你懷孕了的面子上就不和你計較了。

夏蟬步伐不穩的走到了芯蕊身後,抱了過來,醉醺醺地說道:“你就不要為難人家了,畢竟她現在不是一個人了。”

“說的有理,走,咱兩繼續喝。”芯蕊扶夏蟬坐到椅子上,繼續為夏蟬倒酒,發現倒了半天沒有酒出來,搖一搖酒壺,原來裡面已經空了。

“怎麼沒酒了,沒關係,我幫你去拿酒。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來。”芯蕊匆匆走去門外,差點撞到了迎面而來的天寶。

“你這一天都幹什麼去了。”天寶有些生氣,又有些擔心的說道。

“哦!我去給那些建房子計程車兵送點吃的和水去了,回來的時候遇到故人,再敘舊呢?”芯蕊看著天寶表情怪怪的,才一天不見,怎麼就想我了。

“什麼故人啊?男的,女的。我認不認識啊!”天寶這話聽著酸溜溜的,像是吃醋了。

“認識啊!就是夏蟬了。從前夏蟬有什麼話都會對我說的,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她就喜歡把秘密藏在心底裡了,對我的防備心理也是很重的。也知道我催眠的方法,就是故意不看我的眼睛,你有什麼辦法能讓她把秘密說出來呢?”芯蕊也很糾結,早知道當初就不跟她們說那麼多,一個兩個都這樣。

“走跟我來。”天寶耳朵一動,抱起芯蕊一躍飛到了屋頂上,坐了下來。

芯蕊不解:“你帶我上來做什麼?”

天寶把食指放在嘴唇前:“噓,很快你就有好戲看了。”

既然天寶都這麼說了,就耐心的等一下吧!

夏蟬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悄悄的走出來,東張西望的。心底想著對不起,芯蕊。我覺得我們還是回不到從前了,原諒我,不告而別吧!

芯蕊在上面小聲說道:“你就是讓我來看這個的,原來夏蟬根本就沒有醉,剛才她站不穩了,趴在桌子上都是裝出來的,她早就察覺出來,我要灌醉她,要套她的話了。現在連走了,都不敢跟我說了。我們的關係什麼時候變成現在這樣了。現在的夏蟬這心思是越來越細了。她從前像個管家婆一樣管著我,現在翅膀硬了。也不用我管了。”

芯蕊感覺堵著一股氣可難受了。

“當然不止這些,請耐心等待。你看到前面的那一棵梨花樹了嗎?”天寶嘴角勾了一條幅度來,保證不會讓你失望的。

芯蕊望了過去點了點頭:“看到了,又怎麼了?”

天寶一揮手,一陣風吹來,那棵梨花上飄下了許多花瓣,滿天飛舞了。像雪花一般,夏蟬經過梨花樹下,張開手掌一片花瓣輕輕漂落在了手掌上。花開花落,本來就在自然現在,不知為何夏蟬心底有一些悲涼。深吸一口氣,將手掌上的花瓣吹走。在吸取的同時也吸入了花粉,夏蟬突然就在梨花樹下翩翩起舞起來,月下美人,繁花似錦。透入這一點孤獨,和哀愁。曾經芯蕊說道夏蟬只適合算賬,不適合跳舞唱歌,說她手腳不協調,五音不全的。今日梨花樹一舞,發現她變了許多。她的舞姿曼妙,比起當年薛妙人,有過之而不及。

芯蕊看著又都呆住了,夏蟬正的是長的了。可是她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在梨花樹下跳起舞來呢?轉頭看向天寶:“說,你都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