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蕊坐在桃花樹下,一陣涼風吹過,看到滿天飛舞的桃花,伸手捧上一朵,肩頭上多了一間披風。芯蕊抬起頭看見了天寶,溫柔的笑。

“夜深了,小心著涼。”

“天寶,你怎麼才來了,你怎麼會突然醒不過來了,真是嚇死我了。”芯蕊站了起來,一把抱住天寶哭泣。

“不會的,以後不會這樣了。”天寶輕輕的拍著芯蕊的背,芯蕊不知不覺睡著了。

阿四回頭來找芯蕊卻看到了芯蕊抱著天寶,這或許就是他們三個人之間的關係吧!曾經他還可以沒臉沒皮的衝上去搞一點小破壞,可如今又有什麼理由呢?其實由天寶帶走芯蕊才是最安全的。四周桃花紛飛,一片片花瓣將他們包圍了,最後消失不見了,這彷彿就像是他的幻覺一樣。

一路搖搖晃晃的,芯蕊在馬車中顛簸中醒過來,“這,這是在那裡啊!”

一抬頭就看到天寶,既然靠著他的肩膀睡的如此之想。昨夜天寶真的出現了,還以為是在做夢呢,他嘴唇微微動動:“馬車上啊!”

“啊!” 芯蕊翻一個白眼,這不是廢話嗎?:“我知道在馬車上,但我的是我們要去那裡。”

“進宮啊!昨夜的戲看的怎樣,一會兒帶你去看更刺激的。”天寶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好像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樣。

“什麼更刺激的,不會是王濤的葬禮吧!各方勢力肯定會在這裡蠢蠢欲動。弄不好就是一場大戰,這那裡是什麼好戲,分明就是在玩命。”芯蕊越說越小聲,最後只能自己聽的道了。低頭看一下,這身衣服不是昨天夜裡換的那件,張開雙臂認真的看看,這好像是太監的衣服。在摸了摸自己還真的戴了一頂帽子。“這,這身衣服,誰幫我還了衣服啊?”

“這裡除了我,還有誰?”天寶眨了眨眼睛,壞笑著想逗一逗芯蕊。

“你……那不是……你到底有沒有。”芯蕊都不知道該怎麼問了,剛才就催眠吧!可就憑現在自己的功力能催眠的了天寶嗎?

馬車突然停了下來,芯蕊整個人趴到了天寶身上,刷的一下臉紅了,感覺像火在燒一樣,不敢抬頭,趕緊端坐好來。

這是到了宮門之下,門口計程車兵問道:“來者何人。”

天寶拉開了車簾,出示令牌。

士兵說道原來是國師大人裡邊請。

接著揮了揮手馬上放行。

這就進了皇宮了嗎?芯蕊之前匆匆的逃離,還沒有看到皇宮到底是什麼樣子的,現在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進來看看了,拉開車簾看這宮門可有百尺之高,門與門的距離有百丈之遠。馬車行使到大殿也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終於停了下來,前面有一座氣勢宏偉的宮殿,門口陸陸續續的有人進去。

天寶說道:“前面就是金鑾殿。”

“這,這是到了嗎?”

“是的,跟我下來吧!”

天寶先下了馬車,回頭牽芯蕊下來。

金鑾殿上,掛滿了白布,一走進來就有一種陰沉沉的感覺,天寶站在最後面,芯蕊就跟這他的身後,兩旁站著兩排朝臣,人還真多,一眼都看不到盡頭。抬頭看這房梁看真高啊!還有一點土塵撒了下來,這上面不會藏了什麼人吧!

芯蕊拉著天寶的衣服角問道:“你不是國師嗎?為什麼站這麼後面。”

“因為我想陪你站在一起,況且這裡離門進,一會打起來的時候,也可以早點跑出門。”

天寶側著身子小聲說道,芯蕊點點頭說的很有道理。

繼續有朝臣陸續進來,芯蕊看到一位年輕的公子,好生面熟,是否在那裡見過,看他說什麼穿打扮好像是個王爺,是不是當日在龍騰山莊,王濤接見的那一位。

“那個是誰啊?”芯蕊指向了那個王爺。

“他就是晉王。”天寶看到他時,是狠的牙癢癢,他當初假意的幫助自己實際上是利益自己搞垮慕容家,害自己和芯蕊有了矛盾,和誤會,派千手門的人來抓自己,還嚴刑逼供要他交出神筆,追殺他至從懸崖上跌落。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晉王背後指使的,天寶也是恢復靈力之後,查出來的。這一次他就是為了復仇弄倒晉王。

晉王一直在和旁邊一個留著山羊鬍子的老人家說話,可惜人太多了雜音抬多根本聽不出他們在商量什麼, 芯蕊又問: “那晉王旁邊一起進來的那個人是誰啊?”

天寶看了一眼:“哦!他是秦相國,也是晉王妃的父親,是晉王的勢力的一大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