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和方詢因為想念方圓來到了 尚書府外,發現了有一些可疑的商販在叫賣著,對自己的生意不上心,一心只盯著尚書府的門口。這些人因該監視了,就想著府中八成出事了。於是兩人分別把那些人給打昏,運走了。當回來的時候,發現尚書府門口是虛掩著,推門進去看看,見地上躺在府兵和小廝,剛進府時,看著躺著一地的人還真是被嚇了一大跳。

方詢第一個想到的是:“糟了,父親。”馬上衝到書房來,就看見一個黑衣人在撞門。

於是喊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回出現在我家?”

黑衣人二話不說一掌打了過來,同時起了一陣風,方詢側臉躲過了一掌,同時出拳,打在了黑衣人的胸口上,黑衣人後退了幾步,甩手便將飛刀發射過來,翡翠剛好趕過來喊道:“相公,小心。”將方詢給撲倒了,飛刀從翡翠的髮間飛過,削掉了一縷青絲,隨風飄舞著。

黑衣人叨唸了一句叛徒,空中突然出現了訊號彈,黑衣人撤退了,翡翠將方詢從地上扶了起來方詢。

芯蕊見黑衣人都跑了,便從視窗跳了出來:“翡翠,方詢,你們沒事吧!”

“芯蕊,你怎麼會在這裡?”翡翠看到芯蕊又驚又喜的。

“此事說來話長,你們怎麼這時候回來了。”芯蕊想到莫名其妙的被捲入這些紛爭來有些無奈啊!

“陛下突然去世,朝廷動盪,擔心累及家父,就回來看看,果然在門口發現了監視的人。”方詢回答道。

“什麼監視的人啊!”芯蕊緊張兮兮的往四周看了看,想自己和王濤來的時候什麼沒有發現,難道他們是在自己前面來的。

“放心吧!那些人已經被我們處理掉了。”翡翠笑了笑,之前都是看她冷冰冰的綁著一張臉,現在終於看她笑了。突然眉頭又擰到一起去了。

“圓兒,我的圓兒呢?”翡翠很擔心小方圓,剛才那種情況有沒有嚇人他,有沒有傷到他。

“對了,小方圓在廚房裡。”芯蕊想了起來與翡翠和方詢一起來廚房,發現櫃子既然是開啟的小方圓不見了,不是讓他在裡面躲著嗎?是被人發現了,還是自己跑出來的。

“圓兒,圓兒,你在那裡?”翡翠在廚房裡找了一圈也沒有發現,轉頭看想芯蕊。

芯蕊指著櫃子說道:“我明明讓他躲在櫃子裡的,我就離開一會的功夫,可怎麼不見了。”也很自責,早知道就把他帶在身邊了。

聽到小方圓不見了,翡翠整個身體都軟站不住了,方詢連忙扶住她,說道:“既然就一會兒的功夫,方圓一定走不遠。快我們分頭找找。”方詢作為方圓的父親,翡翠的相公,方尚書之子越是到這個時候,越來冷靜。

芯蕊認真整理一下思緒,當時出廚房時,就有黑衣人在附近尋找,這些黑衣人不殺人,那就應該的綁架,如果他們的目標不是陛下,那就是小方圓。當時在門口劫持方尚書時,隨口編的話或許是真的。因為當時方尚書並沒有疑問,真的有人逼他戰隊,扶持新君。而綁架小方圓的目的就是為了要挾方尚書為妻講話,可小方圓什麼都不懂,綁架一個孩子難免會出差錯,既然小方圓是在自己手上被綁走的一定要把他找回來。

“好,你們往這裡,我往那裡。”芯蕊指了兩個不同的方向,與方詢和翡翠分頭找。

一路走來翡翠表情怪怪的,難道一切都是命中註定,想逃也逃不掉的。那一聲叛徒,翡翠就知道了與千手門有關,難道真要回去嗎?好不容易已經逃脫那裡了,就這樣回去自投羅網嗎?可是圓兒,圓兒的怎麼辦呢?

方詢突然握住翡翠的手,好像讀懂了她的心事:“不要在胡思亂想了,一定還有其他辦法救圓兒的。”

嗖的一聲,一把飛刀飛了過來,從他們兩個的中間穿過,扎到了柱子上,被嚇了一跳。

方詢連忙追了出去,翡翠掰下飛刀,看到上面有一張紙條,開啟一看上面寫著:“想要你的寶貝孫,明日最好聽話行事。”翡翠拿著紙條,手指微微顫抖著,紙條飄落到了地上,翡翠手扶著住子,此時心如刀絞一般,想著圓兒果然是被綁架了,怎麼辦,我可憐的圓兒啊!

來人的輕功太高了,方詢根本追不上,又擔心翡翠出什麼問題,於是先回來了。

翡翠正要出門找千手門去,被回來的方詢給拉住了:“你要去那裡。”

“我找他們去。”方詢擔心翡翠太過沖動了,這樣不但救不來圓兒,反而把自己給搭進去。

“千手門在平城有聯絡點,我一定會找到他們的。”翡翠咬牙切齒的說道。

“那就將他們一網打盡吧!”方尚書手裡拿這一張紙條來,剛才他從書房裡走出來,就發現那裡不對了,在院中撿到了這一張紙條,簡直是怒不可遏,敢威脅到我頭上了,真的活的不耐煩了。原本小方圓是他所有的希望,如今看到詢兒安然無恙的回來了,發現小方圓也不是很重要了。

“父親,孩兒不孝,讓父親擔心了。”方詢轉頭看見方尚書,馬上跪了下來,頓時眼眶溼潤了。

方尚書內心明明是喜悅的,但還是冷冰冰的說道:“你還知道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