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會都沒有人敢上前,掌櫃的手下各各躲的老遠的,這都被王濤給打怕了。

芯蕊拿著雞腿搖晃著笑道:“掌櫃的何須動怒呢?別人指出你的不足,是要虛心接受並且改正的,生氣能解決問題嗎?”

只有店小二敢走過來,這兩個人都不簡單,在這樣下去對掌櫃的一點好處都沒有,為了緩和雙方的關係連忙問道:“你有辦法。”

“當然。”芯蕊把手裡的雞腿扔到了桌子上,拿出手絹來擦了擦手。

“掌櫃的,不凡聽這姑娘什麼說。如果她真能提高我們的菜品,對清芳園來說,是一件好事。如果她弄不出來,對我們也沒有損失。依舊讓他們做工還債。”這店小二看向掌櫃的。

掌櫃覺的小二說的也有道理:“好,我到要看看你能變出什麼花樣來。”

“我可以把方法寫出來,條件是你們必須要放我們走。”芯蕊才不想在此耽擱太久。

“這。”店小二猶豫看向掌櫃的。

“好,小二,筆墨伺候。”掌櫃叫道。

“不必了。”芯蕊舉手叫道,從小包包裡拿出紙筆來,開始寫了幾個方法,因為之前芯蕊也是當過廚師的,這一點小事難不她的。掌櫃的看著芯蕊手中的筆很是奇怪,這既然不需要墨水,

“你這用的是什麼啊!”掌櫃的十分好奇的盯著芯蕊手中的筆,這筆還真是從未見過,要是有這支筆拿去拍賣,一定可以賺不少錢的。

“水筆啊!就是把墨水注入一股小管子裡,就不用一直沾墨了。”芯蕊被這樣一直盯著停了下來,這個傢伙對我的筆有興趣啊!

“怎麼神奇,你能不能把那支筆給我看看啊!”這掌櫃伸手要來拿那支筆,芯蕊把筆藏進了自己的袖口裡,疑惑的問道:“掌櫃,真是隻是想看看我的筆。掌櫃你要是喜歡我大可以送給你。只不過你要,馬上放我們走。”

芯蕊只想快點離開,如果寫方法還要等成效太慢了。剛好可以借筆脫身。

“好,你們走吧!走吧!”掌櫃的伸手來要,芯蕊從袖子裡拿了出來,被王濤搶先一步拿走了:“這是什麼啊!我都沒有見過啊!”拿在手中轉動著,還很輕巧。

掌櫃拿空了,心中不悅。芯蕊笑道:“你沒見過的東西可多了,現在這是可以讓我們離開的好東西。”靠近王濤在他耳邊悄悄的說道:“你要是喜歡我回頭在送你一支。”

“給你。”王濤將筆甩了出去,掌櫃的連忙去接。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芯蕊拉著王濤跑出清芳園,深怕掌櫃的又反悔了。

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芯蕊深吸了一口氣:“終於出來了,這一次我幫了你,我們就互不相欠了,就此分別吧!”芯蕊還趕著回去見天寶,給王濤耽誤了這麼多時間。

“什麼叫互不相欠,你偷了我的佈防圖怎麼算啊!”王濤攔住了芯蕊的去路,要不容易見到了,不想就這樣放她走。她怎麼著急到底是為什麼,是誰比我還要重要的。

芯蕊挪動著嘴唇,跟我算總賬是吧!好,我就跟你好好的算一算:“你叫人通緝我,把我關起來,還有欠我的銀子這又怎麼算啊!”

芯蕊氣勢逼人,步步前面,王濤連連後退。突然笑了起來:“所以我們之前是算不清楚了,欠你的銀子我一定會加倍還給你的。不過現在有一個機會,只要你送我去平城,我便叫人撤銷通緝令。這樣我們才叫互不相欠嗎?”其實王濤並不像和芯蕊兩不相欠,只是想找藉口讓芯蕊陪自己去平城。到了平城,還不是自己說了算,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清繳叛黨,重塑朝綱。

“去平城,這麼巧我也要去平城。無論怎麼樣想要在最短的時間裡到達平城必須有天寶相助,走我們趕緊去莫問醫館。”

芯蕊也沒有想多問王濤為什麼要去平城,只想快點趕回醫館去,也沒有在意王濤的目光,天寶,她難道說的是國師吳天寶嗎?

“喂!你慢點等等我啊!”王濤緊追在後,深怕被芯蕊甩了。

“天寶,天寶。”芯蕊一進醫館就衝進了原來天寶休息的那個屋子裡,小豆芽在大廳裡看到有些不放心,就跟過去瞧一瞧。芯蕊在房間裡找了一圈不見了天寶的蹤影,摸摸床榻已經涼了,說明人已經走一段時間了。奇怪了,人那裡去了。天寶是不會丟下自己亂跑的,除非是有人帶他走的。

“天寶,天寶。”芯蕊又匆匆的,走出了房門。剛好就撞上了過來的小豆芽。芯蕊急切的問道:“小豆芽,天寶,天寶去那了。”

“你先冷靜一下,聽我慢慢說。是師父回來了,帶天寶去治療了,放心他會沒事的。”小豆芽雙手放在前面,讓芯蕊先冷靜一下,情緒不要過於激動。

“是秦墨言,他回來了。那他帶天寶去那裡了,你知道天寶為什麼會變成那個樣子嗎?”聽到天寶性命無憂,芯蕊這亂跳的心也平復了一下,但秦墨言那人奇奇怪怪的,總是逼著天寶去做一些他不願意做是事情,還是不大放心。

“師父說天寶只是靈力耗盡,虛脫了。只要他能及時補充靈力就會沒事的。這些天,他需要靜養。你不用去打擾他。”小豆芽和他師父秦墨言都希望芯蕊不要在來了,有她在只會害了天寶方寸大亂,心緒不寧,現在的天寶和以前可不大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