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庭咳咳了兩聲,步履蹣跚的往前走去。

“你受傷了,我來扶你吧!”清姿上前一把扶著新庭的胳膊,兩人對視一眼,清姿那溫柔的眼神中終於注意到了新庭,新庭的心底生出了暖暖的感覺,新廷點頭說道:“一起走上山去。”

芯蕊看了過來,感嘆道:“清姿的眼中終於可以容下其他男人了。”

一行人爬到了山上來,遠遠的就看見一座像堡壘一樣的寨子裡。

虎爺說道:“前面就是我的飛虎寨了。”

在高臺上放哨的的山賊喊道:“大當家的回來了,大當家的回來了。”正在歡呼的時候,看到了很過有官兵呢?因為距離太遠了,也看不清楚。難道大當家是被抓了,來威脅我們的又看見除了山寨弟兄接著又叫道:“不好了,大當家被官兵給劫持了,快告訴二當家。“

一個人喊了一聲,傳給另外一個,另外一個又傳給下面一人,不斷的有迴音,直到傳到前面的議事廳。

“不好了,不好了,二當家的。大當家被官兵給劫持了,那些人還山上來了,怎麼辦啊!”最後一個傳話的緊張兮兮的說著,這些山賊們最怕官兵了,聽到官兵就好像是老鼠見到了貓一樣要四處逃竄。

官兵還沒有上來,下面就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各各山賊們都準備跑路了。

“都給我安靜下來。”坐在最上面的一位年輕人,目光如炬,拍案而起。

下面的小羅羅全部閉嘴了,停下了手中的事情,聽二當家發話。

二當家摸了摸下巴說道:“大當家是怎麼被劫持的,把具體情況說清楚,不要說風就是雨。”

傳話的人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人群中有人叫道:“今天是小李在放哨,他因該看見了。”

二當家叫道:“快去把小李給找來,其他的人,全部戒備,準備弓箭手埋伏在城牆上,等我號令。事關生死,寧可信其有。”這個二當家到是臨危不亂啊!他的眉宇間既然和阿四有些相似。

虎爺與天寶等人來到飛虎寨門口,看見大門緊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殺氣,蕭瑟的風吹來,讓人背後發涼。這裡好像太過安靜了,就像暴風雨來臨之前一樣。

等他們走道城牆之下,弓箭手從高牆上冒了出來喊道:“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快把我們的弟兄們放了。我們就放你們一條生路,從此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天寶怒瞪一眼虎爺:“這就是虎爺的帶客之道嗎?”

“誤會,誤會。絕對是誤會。”虎爺連忙擺擺手說道。

“那你還不快解釋一下。”天寶給了虎爺一個眼神。虎爺走到門下,敲門喊道:“我是你們的大當家,還不快出來迎接。我身後的是我的昔日故友,沒有人要攻佔山寨,快快開門。”

兄弟們也疑惑,這門到底是開還是不開,這時二當家走來,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二當家在城頭露出臉來,看到那些士兵大部分都受了傷,和大當家出去的人也有受傷的。這的確不像是來攻佔山寨的人,看樣子真的是訊息誤傳了。

芯蕊在城下看著那個二當家怎麼看著有些眼熟呢?是不是在那裡見過。

“開門,迎接大當家。”二當家揮一揮所有的弓箭都撤了。

二當家從城上走了下來,抱拳道歉:“抱歉,抱歉是手下的人誤傳的,各位多有得罪。”

新廷一直盯二當家看,自從他從城樓出現後,他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二當家也感覺到這個炙熱的目光了,他轉過頭來看向新廷問道:“這位兄弟,我們認識嗎?”

新廷還不大確定:“你是,你是方詢嗎?”

方詢,芯蕊一聽這個名字想起來了,這不就是當年來向翡翠提親的方詢嗎?他既然沒有死,還跟著虎爺到這裡做了二當家。翡翠還為了給他報仇都跑到千手門去當殺手了。他怎麼活著,不去找翡翠呢?

“方詢,是誰啊!我叫阿四。是飛虎寨的二當家,你不會是認錯人了吧?”二當家笑了笑,看他的神情不想在說謊,這是怎麼回事呢?阿四變成了方建平,而真正的方建平變成了阿四。這中間倒是發生了什麼,既然還能調換身份,芯蕊就想不明白了。

“義父,這些既然都是你的朋友,那就跟我來吧!”二當家笑了笑,往前面帶裡。

把這些受傷的人全部集中起來,給他們提供傷藥,分別照顧好來。

廚房裡

清姿在看著火爐熬藥,芯蕊過來找一點吃的,照顧那麼多傷患,自己連晚飯都沒的吃。好不容易得空來廚房轉轉。

“清姿,你在煮什麼好吃的啊!”芯蕊慢慢的走了出來,突然出現在清姿身後,嚇了她一跳。

“啊!”清姿捂著狂跳的心臟叫了一聲抱怨道:“你怎麼走路沒有聲啊!”

芯蕊坐到清姿旁邊來說道:“那裡是我走路沒有聲,分明就是你想事情,想太入迷了。”

“那裡有啊!”清姿捂著發熱的臉轉過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