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山洞裡閃耀著無數的星光,其中最亮的七顆星星,將它們連起來像一把勺子,還在不斷的變化的方位,這難道就是北斗七星,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斗柄指東,天下皆春;斗柄指南,天下皆夏;斗柄指西,天下皆秋,斗柄指北,天下皆冬天。那陣眼究竟是那一個,七顆星有六顆都在移動,唯有一顆搖光星沒有動,那陣眼因該就是它。翡翠提氣拔劍,劍光一閃,直逼搖光星,高聲一聲:“破。”將搖光星擊落後,山洞裡是星星全部消失了,翡翠興奮道:“破了,這還是自己頭一次破了陣法,想不到自己也能如此厲害。”可還沒有高興多久,就被黑暗給包圍住了,什麼也看不清楚了。什麼情況。翡翠心底突然生出了害怕的感覺輕聲呼喚道:“國師大人,國師大人。你怎麼樣了。”

漸漸的手中的畫卷又亮了起來,一下子飛到了半空中,到天寶頭頂上,如陽光般照了下來。這般突然耀眼的光芒,讓翡翠一時不適應,用手臂擋住了光芒。就在此時天寶猛地睜開眼睛,捂著胸口吐出出一口血,如梅花般綻放。嘴裡喊了一句:“芯蕊,芯蕊。”感應到她好像出事了,天寶就匆忙的跑出去了。當天寶出去時,光也跟著消失了,翡翠放下手臂來,隨著光源的遠去,四周慢慢的陷入黑暗之中。感覺好像忘了什麼,翡翠捋了捋秀髮小聲嘀咕道:“他怎麼就這樣走了,對了,你還沒有把相公還給我呢?”接著大聲喊道,把腿就追著光源而去。到了山洞外就找不到亮光了,奇怪了,到那裡去了。那個吳天寶因該是受了傷的,因該跑不遠。對了,芯蕊,他跑的時候叫著芯蕊的名字,他一定會去找芯蕊的。對,一定就是這樣。

天寶憑著自己的感覺走進了一間房間,看見了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芯蕊,床下還有血漬還未乾,心都懸起來了,芯蕊,她這是怎麼了,才一會沒見,就變成這樣了。她臉色蒼白,毫無血氣,像是受了內傷,必須要儘快給她輸入靈氣,護住心脈。天寶耳朵一動,感覺有人向這裡靠近。最快的輸送靈氣的方法是……天寶想到這裡,一股熱氣上湧聚集在臉頰上,一陣燥熱。他抿了抿唇,心跳撲通,撲通的加快了速度。盯著芯蕊發白的嘴唇,想著要是芯蕊突然醒過來了會怎麼樣。腳步聲,一步一步的在靠近。管不了那麼多了。天寶吸一口氣,吻住了芯蕊的唇,芯蕊感覺到有一股暖流住進冰冷的心底,特別的舒服開始貪戀,回應天寶的吻,天寶瞪大了眼睛。翡翠因為太過早急了,到門外就呼喊聲:“芯蕊,芯蕊。”

天寶馬上起身開啟畫卷,看到畫中的人。才想起自己忘了什麼,回頭看著還在昏迷中的芯蕊,臉上已經有了血氣,應該沒有什麼大礙了,為了不連累他人,還是儘快離開此處。

翡翠推門跑了進來,天寶在前一步抱起芯蕊從窗戶跳了出去。

翡翠聽到動靜,來到視窗看到兩人遠去的身影,還有一幅會發光的畫卷,沒錯就是他們。想到怎麼又來晚一步就很懊惱,剛才就不應該在門口喊的,翡翠一心想著追著屋外的人,也沒有好好看一下這個房間。就匆忙的從視窗跳了出來。從畫卷裡飛出了一匹英俊的白馬,聽到了馬蹄的聲音,天寶帶著芯蕊一起騎上了白馬,策馬而去。翡翠快步跑向前去高喊著:“站住,快給我站住。”現在只恨當初沒有好好的學輕功了。

白馬跑的很快,只聽到風的聲音,天寶根本就沒有聽到後面翡翠的呼喊聲。

翡翠跑的氣喘吁吁的,好不容易在前面看到了兩道人影高喊道:“快,快幫我攔住前面的馬,快攔住他。”

天寶看到迎面而來的人,就是李辰。他拉著大夫匆忙趕過來。還真的冤家路窄啊!現在自己受了傷,也不是他的對手。只能孤注一擲衝過去了。

大夫看到了飛來的駿馬,嚇的後退幾步摔到在地上。李辰連忙扶起大夫來,這可是他半夜敲了很多醫館的門,好不容易逮到的一個人。高喊道:“你怎麼駕馬的。”一個回頭與天寶和芯蕊擦身而過,都愣住了,天寶,他不是被我的陣法給困在了嗎?而且他還受了傷,怎麼可能出來。是不眼花了,還是因為天太暗了,看錯了。接著才聽到後面的翡翠氣喘吁吁的叫道:“給,我,攔住,前面的馬。”慢慢的跑到李辰身邊來,扶著他的肩膀大口喘氣質問道:“你為什麼,不攔住他們,天寶帶芯蕊跑了。”

“什麼?吳天寶,他不是困在我的陣法裡嗎?是怎麼出來的,不會,不會是你放走了吧!”李辰緊緊的一把抓起翡翠的手,掐到她的肉裡,震怒的咆哮道。其實心底是很害怕的,天還沒有亮,陣法還沒有完成。這要是被師父知道了,就用完蛋了。不行,一定要在師父知道之前,把吳天寶在抓回來,否則余月就有危險了。想到這裡手指都不由的顫抖起來,這個師父實在太可怕了,他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也可以奪回你擁有的一切。

翡翠沒有反駁,這是預設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快把人給追回來啊!”她咬牙忍住痛說道。

李辰放開手,把大夫推到翡翠身邊道:“回來再找你算賬。”

“等等我,我也去。”翡翠才不想理會那個大夫,也要往前追,被大夫一把拉住:“喂!你們都走了,我怎麼辦。”

翡翠甩開手道:“你從哪來,回那裡去吧!”

大夫一個站不穩趴到在了地上,翡翠正要邁步時,腿被大夫給一把抱住了。他才不想這樣白跑一趟,這可是大半夜被硬拉出來,還受了驚訝。怎麼也要好好的敲上一筆嗎?怎麼可能就這樣輕易被打發了。

“姑娘,你可不能就這樣走了。我出來這一趟也不容易,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下有三歲孩童要養活啊!”大夫說著還扯著翡翠的衣角抹淚。這讓翡翠想起了自己的孩子也有三四歲了,一時有了憐憫之心。從腰帶上掏出一錠碎銀子來遞給大夫:“這就算你的出診費吧!”

大夫接過來,想著不用看診就用銀子拿也不虧啊!立馬起身拍拍身上的塵土說:“姑娘,真是個好人啊!好人一定有好報的。”

話音一落,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響起來:“娘子。”

翡翠先是一愣,接著慢慢的轉過身來,看見了方詢就站在不遠處,月光下,他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容,那柔情似水的眼神裡,只有彼此,在也容不下起他人了。

這個眼神,是相公,是相公回來了,翡翠喜上眉梢來,露出了潔白的牙齒,高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