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月紅暗算楊芯蕊不成反被打了,心裡很不爽,決絕不能這樣算了。於是在訓練場回去的路上設了埋伏,可等了半天楊芯蕊都沒有回去,又聽田文說她還有事,往後山的方向去了,而且神神秘秘的像在約會。哈哈,楊芯蕊這下讓我抓住了的把柄了,到要去看看你到底和那個男人去幽會。於是悄悄的來到了樹林中,果然發現了楊芯蕊,也不知道她在地板上畫些什麼,管她的,只要抓住她的把柄就來,於是等啊等啊等,不知不覺就睡著了。人還沒有出現。直到很刺眼的亮光在眼前一閃一閃的把自己喚醒了。那是什麼,牛月紅很好奇的走進一點看,一圈黃光之內好像有一人在半空中漂浮著,上面的人好像意識全無,而芯蕊站在下面,面前剛好有一棵樹擋住了,不知楊芯蕊正在對那個人做什麼,可惜天太黑了,也不敢站的太近,上面的人好像在說什麼,但聲音太小的聽不見。一陣陰風吹來,牛月紅雙手抱住雙臂感覺全身的比皮疙瘩都起來了,突然想起了新兵訓練營的一個傳說,傳說這裡曾經是堆滿屍骸的亂葬崗,每當晚上子時,那些被冤死的鬼魂揮從地底下飄上來,因為肉身沒有安葬,只能做孤魂野鬼無法投胎,所以來吸取活人的精氣,來維持人形。那這楊芯蕊不會就是一女妖怪吧!牛月紅不由的張大了嘴巴!連忙用手捂著深怕發出一點聲音來被停見了,而她站的角度只能看到那些,從腦袋瓜裡腦補著,楊芯蕊是伸手掐著了那男人的脖子,將他吊在半空中吸取她的陽氣,啊!牛月紅嚇的把腿就跑,由於天太黑走了太急了,就從山坡上滾了下去。

其實阿四在回憶的時候,就掉入了芯蕊的迷幻真言中了,此陣法是讀心中的最高境界,讓入陣者沉浸在心中所想是世界中。之前芯蕊也是參不透,自從來到這新兵訓練營來,自己的功力也是大漲啊!

她還真是沒想到翡翠與阿四還有這麼一段啊!現在他們鬧成這樣應該要幫幫他們才是。

回頭一想還有自己的事情沒問呢?

“阿四當日你為什麼捅我一劍,難道只是為了錢嗎?”

芯蕊想到這裡還是一肚子氣,阿四迷迷糊糊但還是沒有正面回答自己的問題。

“楊芯蕊,你可知道我對你的心意。”

這讓芯蕊都糊塗了,他不是在我的陣法中嗎?怎麼還會問我呢?難道陣法失敗了,還是出現了什麼漏洞。畢竟自己也是第一次起用這個陣法。

尋著阿四所說的記憶,來到了阿四第一次見到芯蕊的情景,因該說那時時候的芯蕊還是邱萍。

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邱萍和李辰到處在打聽一個叫慕容仁德的人,此時的阿四坐在涼亭的欄杆上,翹著腳,嘴裡叼著一個狗尾巴草,在巡視著大街上,有錢人的荷包。當他看邱萍的時候,覺的這丫頭好傻啊!這樣找人那裡能找到呢?聽她說慕容仁德的時候,不禁手握成拳,那個名字一輩子都不會忘,是義父讓他每天念著仇人的名字。是那個慕容仁德害的自己家破人亡的,心底生了報復的念頭,他眼珠子一轉從涼亭上跳了下來接近邱萍。

“小妹妹,你這是要找慕容仁德,剛好我義父知道他在那裡,跟我走吧!”阿四壞笑著,芯蕊就被他騙到了虎爺的茅草屋中來。那時候邱萍還真的是個單純,善良的傻丫頭。

後面虎爺就把邱萍賣到了怡香園了,阿四有些於心不忍,又將訊息告訴李辰希望能救她出來,沒想到的是李辰遭到毒打後下落不明。接下來阿四每天晚上都會受到良心的譴責,於是他經常會在怡香園門口晃盪著,希望能看到邱萍,知道她過的好不好。終於有一天芯蕊出門的時候,阿四見到她了,感覺她變的不一樣了,不僅名字變了,就連性格都變了。卻不知不覺的吸引了自己,開始有些控制不住的想她,就想見見她,逗逗她。所以每一次天寶與芯蕊在一起的時候,阿四都會跳出。他表面上裝作是很關心兄弟,實際上是想見到芯蕊,不想讓她與天寶過於親近。想要引起她的注意,卻往往只會忍她生氣。可能是因為自己太笨,不懂的怎麼樣討她歡心,以至於天寶與芯蕊越走越近。得知芯蕊就是慕容仁德與邱蘭英的女兒後,是一陣歡喜,一陣憂。喜的是義父有意讓芯蕊嫁給自己,憂的是一定要殺了慕容仁德。如果芯蕊知道了自己是要殺他父親的人,會不會恨自己呢?芯蕊始終是他仇人的女兒,阿四可以原諒芯蕊,但無法原諒他的父親。可讓阿四最生氣的是芯蕊既然聯合了天寶一起抓拿他義父,在破廟中一氣之下說了狠話,一刀兩段。自從進千手門後,前塵往事,有如過眼雲煙霧。彷彿一起都是上輩子的時候了,本以為這份情誼可以深埋在心底,但再次看到芯蕊時,有如滔滔江水一般翻湧,擋都擋不住。但阿四卻是以另外一個方建平的身份去見她,所以他什麼都不能說,只能隱忍著,默默的守著她。直到蕭然綁架芯蕊之後才爆發出來了,這讓芯蕊發現了自己的身份,為了芯蕊的安全,只能把她請走,不要捲入其中。但身份最終還是洩露了,余月來殺阿四,和江採星練手安排了一場詐死逃生。

後來千手門接到的懸賞令,有人出高價賣楊芯蕊的人頭,江採星特意把這個機會留給阿四,因為知道阿四對她還有妄想,所以一定要讓他親手結束這一切。在江採星的逼迫下,阿四刺了芯蕊一劍,因為他知道自己不出手,肯定就輪到江採星,如果真的讓江採星動手了,芯蕊肯定沒有活下去的機會,那一劍並沒傷到要害,還特意丟了紙條給天寶,讓他帶芯蕊藏起來,讓人以為她已經死了。

芯蕊聽完後呆住了,這是什麼情況啊!想不到阿四藏的還挺深的,自己一點都沒有感覺到。在這個世界不應該和任何人有感情牽絆的,註定是要辜負他的深情厚誼了。有時候真相往往都是那麼意想不到。芯蕊後退一步,停止了陣法,心慌意亂的跑了。

阿四從陣法裡醒過,怎麼還在這裡,芯蕊那裡去了,手扶著腦袋,剛才好像做了好長好長的夢,幾乎走過了這半生。

芯蕊回來以後一夜無眠,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一直都在想著阿四說過的話,啊!煩死了。到天亮時才睡著了。

“芯蕊,芯蕊快起床了,我們要訓練去了。”這下輪到田文拉著芯蕊個胳膊搖晃著,芯蕊一揮手轉過身去接著睡。

田文無奈這問著,媚華道:“快遲到了,芯蕊醒不過來怎麼辦啊!”

媚華拿著自己的銅鏡照著漫不經心的說道:“不用管她,我們走吧!反正她上面有人罩著,不會有事的,今天是尚宇,尚教頭教陣法,我們快點去。”

說道尚宇,媚華不由的激動起來了,拉著田文趕快走。

今日玄組的人在竹林裡練習陣法,雛菊坐在了一片有雜草樹葉的地方,拿掉了葉子發現了下面奇怪的圖案問道:“尚教頭,你看這是什麼。”

雛菊一掃旁邊的葉子和稻草,尚宇一看呆住了,這不是在師兄的本子裡看到過的:“這是,迷幻真言陣。”這不會是大師兄畫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