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停了下來看兩人怎麼沒有任何反應:“怎麼了,這回都不說話了。”

秋萍與秦墨言對視一眼一口同時的說道:“你說完了沒有,不要又沒說完,說我們打斷你。”

“說完了,你們可以發表意見了。”這下輪到小武做請的手勢。

秦墨言說道:“既然慕容仁德與李忠發生爭執,那李忠為他擋箭,我看這個箭有蹊蹺啊!”

秋萍拍桌子反對道:“也不能這樣說,誰說發生爭執,就不能救人了。”

這兩個大眼瞪小眼的又槓上了。

小武趕緊站起調和一下:“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在這個時候起內訌吧!你們說的都有道理,現在主要講證據的時候。”

“反正李忠就是有嫌疑。”秦墨言敢肯定。

“我去問忠叔去。”秋萍覺的秦墨言說的也有些道理,要出去找他問個明白,被秦墨言給攔住了。

“沒有證據,不要打草驚蛇。我早已傳信給彩蝶了,算算她因該要到了。”

“等彩蝶還要到什麼時候,你不是說慕容仁德早就中毒了,既然沒有證據我們可以創造證據。”秋萍著急了,也不知怎麼心裡就冒出了這個想法。

“怎麼創造。”小武和秦墨言都很疑惑,這怎麼可能呢?

“讓他自己說出來。”秋萍招招手,三人圍著一起說悄悄話。

接著秋萍就用自己的名義,讓香草去請忠叔到靈堂。

夜裡特別的安靜,靈堂上點著很多的蠟燭,白布飄飄。李忠依約而來。到靈堂的時候,刮來了一陣陰風把靈堂上的蠟燭全部都吹滅了,四周陷入了一片黑暗中,只要門外的一縷月光投射進來,讓人感到陰森森的。

原來這陰風是躲在靈堂身後的秋萍和小武拿著大扇子用力扇的。

李忠輕輕邁著腳步小聲問道:“慕容大小姐在嗎?”

突然躺在棺材裡的人坐了起來,由於太黑了根本看不清楚是誰,只能看出一個黑影來,嚇的李忠瞪大了眼睛,站在原地都不敢動了,大氣不敢出一聲,全身微微的顫抖著。

此時傳來了低沉的聲音:“冤枉啊!冤枉,我死的好冤枉啊!”

一道綠光照了過來,照在慕容仁德的臉上,他披頭散髮的,七孔流血的樣子,嚇的李忠都不敢直視,用手捂著嘴巴。

“慕容老哥,你……”

“還我命來,還我命來。”棺材裡的人站了起來,像殭屍一樣伸出手,從裡面跳了出來。

李忠一嚇給嚇蒙了的跪到了地上磕頭說道:“啊!不要來找我,我會給你燒很多的紙錢,你不要來找我了。”

“李忠,你我兄弟一場,為什麼要害我,我要帶你一起下地獄。”

小武看到跪地求饒的李忠,和裝摸做樣的秦墨言就覺的很好笑,又不敢大聲笑出來,只能憋著,在捂著嘴巴偷笑道,但還是發出了一點不一樣的聲音。讓李忠察覺到了有什麼不對,他站起來狂笑著說出多年來壓在心底的話:“哈哈哈,兄弟,去你的狗屁情義,你真的有把我當做是你的兄弟嗎?那為什麼總是要和我搶原本屬於我的東西。你明明說要離開的,又什麼又又突然出現了。是你先爾反爾的,是你先背信棄義的。早知道這樣我當初就不應該為了狗屁兄弟情義虎頭山下救你,就因該在給你補一刀的,讓你活這樣久,享了那麼多的福。這些本來應該都是屬於我的,虎頭山上,明明你只提供了一張圖紙,是我帶人攻上山的,其實你早就已經叛變了,為什麼到最後所有的功勞都變成你的。我恨你,你早就該死了。那是在狩獵場上,你還把我當成擋箭牌,害我受了重傷的,從此不能參軍,然後有假惺惺的可憐我,賞我一口飯吃,留在身邊當個護衛,像奴才一樣使喚著。我恨你,恨死你了,你早該去死了。”

李忠拔起佩刀來砍向慕容仁德,此時小武和秋萍感覺不對,立刻拉起繩子來,讓秦墨言飛了起來,他掛在了半空中。小武和秋萍緊緊的拽著繩子,左晃晃,右晃晃的,想不到秦墨言還挺重的。李忠一跳也有秦墨言那麼高了。糟了秦墨言有危險,就要刀快砍下來的時候,秦墨言一彈指一根銀針飛出去,插在了李忠的眼睛。

“啊!”同時李忠的刀也砍斷了繩子,秦墨言從上面啪嗒的一聲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