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鷹跟在江採星的身後,看她陰晴不定的,一定是夜晨曦剛才欺負星舵主,好你個夜晨曦,一定讓你身敗名裂。回頭黑鷹召集了幾個手下,讓他們到處散佈謠言。

今天是分組放榜的日子,一大早食堂裡圍滿了人,各各都想早點吃完飯去看榜。

有三個男弟子圍在一起談論道,左邊一個瘦的和猴子的人說:“聽說了嗎?昨夜天機樓檔案失竊,是誰有那麼大本事,能從機關重重的天機樓偷東西啊?”

人稱瘦猴,石東。

右邊一個胖的和豬一樣的人搖了搖頭:“不知道啊!不過還有更有趣的,昨夜來搜查的時候,生死門的大師兄還在和美人西鴛鴦浴,連星舵主都敢調戲。真的是色膽包天啊!”

人稱胖豬,朱大富。

“不對吧!好像是在床上,被星舵主給抓姦了吧!”中間一個張的一雙小眼睛反對道,說完後淫笑著,眼睛都眯成一條線了。人稱貓眼,徐一線。

這他們三人都是愛聽八卦訊息的,特別是到徐一線嘴裡的訊息會變的五花八門。

“那個星舵主暗戀夜晨曦,昨夜看到那種情況後都要氣炸了。”徐一線接著說道。

“是嗎?那麼兇母老虎,既然也會有喜歡的人。”石東憋笑道。

“有本事的男人風流一點很正常,我倒是很好奇和夜晨曦在一起的美人是誰啊!”朱大富說道。

芯蕊與田文端著飯經過的時候,芯蕊低著頭都想把耳朵給堵起來,幸虧昨夜還沒露臉不然都不知道被說成什麼樣了。

田文聽到後火氣都上來了,衝過去直接把人家的桌子給掀起來,桌上的飯菜撒落一地。芯蕊站的原地都驚呆了,這麼彪悍。

“你幹嘛啊!這個瘋女人。”朱大富尖叫道,盯著一地的食物想著自己還沒有吃飽了,真是浪費啊!

“你們不要胡說八道,夜師兄才不是你們說的那種人。”

田文氣呼呼,一掃眼前那三個人。

徐一線腦洞開啟的說道:“你不會就是那個床上的女人吧!”

田文握緊一拳,一下就在徐一線的眼睛上按了一個標間說道:“胡說八道是要付出代價的。”

田文收拳頭,徐一線的眼睛一圈都黑了,連忙用手捂著。

“啊!好疼。”

石東為友人不平,站到前面來:“不是就不是啊!你幹什麼打人。”

朱大富應和道:“又不是說你,你那麼激動幹什麼。”

接著其他人也為了過來,議論著。

這麼一搞,好像那個美人真的就是田文了,又羞又惱轉頭看向翡翠過來了喊道:“翡翠,一定是你勾引夜師兄的。”

“你不要血口噴人。”翡翠感到莫名其妙的,為什麼總有人和自己過不去。

“昨天我可是親眼看到夜師兄把你帶走,而且昨天來搜查的時候,你剛好不在房間裡,你又怎麼解釋。”說道田文妒火中燒。

“原來就是她啊!平日裡看著一本正經的,背地裡還會勾引男人。”朱大富大失所望的說道,還以為是什麼妖嬈的美人。

所以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翡翠,這就是美人啊!張的也不怎麼樣嗎?

人群裡傳來一陣笑聲,所有人讓出一條路來,牛月紅走了出來:“夜師兄的口味還真的很特別,連寡婦都喜歡。翡翠是不是太久沒有男人來陪你,太寂寞了。哈哈哈。”

“我沒有,我沒有。”翡翠搖頭,擺著手,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收起你那楚楚可憐的樣子吧!你已經是寡婦了,就不要到處勾引人了。”牛月紅推了一下翡翠,翡翠站不穩,芯蕊連忙過去扶她。

“說翡翠是寡婦,你又是什麼呢?不要忘了你是什麼身份,需不需要我來告訴大家,說道勾引人,與你比起來,我們可是自愧不如啊!”芯蕊一向不喜歡說人是非,但有些人實在太過分了。

“你……”牛月紅氣的把下了腰上的鞭子,揮向芯蕊,所有人都推到一旁去,把中間給讓出來。芯蕊將翡翠推到一旁,不及不慢的伸出兩根手指就夾住住了飛來的鞭子,

這樣兩人共拉一頭僵持著。

徐一線繼續說道:“看這位姑娘看著挺年輕的,原來已經是寡婦了,聽說夜大師兄一向對寡婦多有照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