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束後就到晚上了,用過晚飯後,田文就到訓練場上等大師兄到來,心裡忐忑不安,一會見到大師兄該說什麼好呢?

看到攀巖石下有一個人影,會不會是大師兄來了,興奮的跑過去。正想開口叫的時候,那人聽到急促的腳步聲,回過頭來。藉著燭火的光,看到那人的臉,大失所望。

“翡翠,怎麼是她。”田文小聲嘀咕道。這大晚上不去休息,還在這裡練什麼,莫非她也是在等師兄來教她。想到這裡,田文咬起牙,哼一聲,坐到旁邊去,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翡翠看著她,覺的莫名其妙的,有沒惹她生什麼氣。不管她了,繼續往上爬去。

看著翡翠那麼認識,田文想著自己是不是也要努力一下呢?

而芯蕊直接到張知晨的房間去了,坐在床上晃動著。

知晨還在埋頭苦幹,芯蕊好奇的問道:“在忙什麼啊!成績單還沒有做出來嗎?”於是悄悄的走到知晨的後面。

“成績早就出來了,現在分組,然後還要做個人評估。”知晨沒有抬頭特別認真的分析著,每一個人,有什麼特長,適合做什麼。

“真是辛苦你了。”芯蕊探出頭來,在後面張望著,要看知晨到底在寫什麼東西。

知晨耳朵一動,就知道芯蕊來了,趕緊把東西收了起來。“這些都機密不能洩露的。”這丫頭在這裡,恐怕什麼也做不來了,還是晚一點在寫吧!

“什麼啊!神神秘秘的,算了,才不管你呢?”芯蕊翻個白眼。

“說吧!要我幫什麼忙。”知晨把資料整理了一下,轉身把資料全部都放進櫃子下面的一個箱子裡,鎖上了密碼。芯蕊看了大驚,這裡既然還有密碼箱,師兄你可真厲害啊!這是在防著我呢?知道算數沒有你厲害啊!

沒有聽到芯蕊的回應,知晨轉過身來:“怎麼不說話了。”

“額,對了,我請你幫忙開導一個人,教導一個人。”芯蕊兩眼盯著密碼箱,魂不守舍的說著。

“是同一個人嗎?”知晨伸手在芯蕊面前晃一晃,芯蕊眨了眨眼睛回過神來。

“額,兩個人。”

“不是說就幫一個忙嗎?”現在可沒有空管太多,知晨坐回石凳上,翹起二郎腿不悅道。

“師兄,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師兄,就幫幫我吧!”芯蕊殷勤的上前,蹲下來幫他捶捶腿。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知晨低眉深鎖,很是為難。

“輪到你開口是事,一項很麻煩。要知道我現在不是隻有你一個師妹了。”

“張知晨,另外一個麻煩是你自己惹不出的,可不關我的事。”芯蕊站了起來,既然軟的不吃就來硬的,隨手就掏出一個蝴蝶面具來,在知晨面前得意的晃一晃,證據在手,你休想抵賴。

知晨不解,她拿我的面具做什麼,又惹了什麼麻煩呢?

“你這話什麼意思。”知晨臉色一沉,一把奪回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