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慕容淑哭著,捂著臉一路跑到了東香院來找慕容夫人(王雪晴)。見到王雪晴後撲通跪在了王雪晴的腳下,抱住她的腿,用她的衣裙來抹眼淚,看似十分的可憐。

“娘,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其實她心裡還在等著慕容笙來道歉的,可是他遲遲不來。現在還真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了,也只有母親可以給他施壓了。

“好了,你別哭了起來說話,這樣成何體統。”王雪晴動了動腿很不高興,這幾天的煩心事已經夠多了,這丫頭又來這裡填什麼亂。

慕容淑抬起頭看,淚眼汪汪的,半張臉都紅腫起來,王雪晴很是心疼起來,立馬怒火上升,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打她的寶貝女兒焦急的問道:“快說怎麼了。”

王雪晴扶起慕容淑一起坐了下來。

慕容淑抹著淚,帶著哭腔說道:“笙哥哥,既然為了那個女人打我。”

王雪晴拍桌子喊道:“什麼,還真是反了天了,他不要忘了當初是誰扶他上位的,既然能把他扶上去,就能幫他拉下馬。”敢對自己女兒不好,就休怪自己不客氣了,王雪晴握緊拳頭喊道:“衛河,要你調查的事情怎麼樣了。”

衛河從外面走了進來,單膝跪地行禮:“已經有眉目了,現在就等人證來確認了。”

“很好,快去把人找來。”王雪晴咬牙切齒的,想著絕對不會放過害自己夫君的人。慕容笙最好不是你,否則休怪我無情。

慕容淑還在氣頭上,那裡會想到這麼做會害了慕容笙呢?

……

邱萍自身在一片白霧茫茫雲霧中,什麼也看不清楚,卻能聽到一個人的呼喚,“萍兒,萍兒。”這是孃的聲音,邱萍尋找著聲音的方向,在雲霧中奔跑著,回頭只感覺到一陣風吹過,雲霧慢慢的散開了,一個轉身一道白影飄過。

“娘,娘是你嗎?你出來啊!你為什麼不敢出來見我。”邱萍又一個回頭,還是一個白影一閃而過,她向那個方向奔跑而來,轉眼來到了懸崖邊,孃親穿著一襲白衣長髮飄飄,站在懸崖之上。

“孃親。”邱萍朝著懸崖的方向跑來。

邱蘭英叫道:“別過來,這裡危險。”

聽到邱蘭英的警告,邱萍停了下來,在懸崖邊上含淚問道:“孃親,你來看我的嗎?是有什麼事情想告訴我嗎?”

邱蘭英慈祥著笑著:“我的傻孩子,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如論我與慕容仁德發生了什麼,都是上一輩的恩怨了,不應該在由下一輩來承擔。你因該學會放下,放下過去,珍惜剩下的時光。我是來帶慕容仁德走的,他囚禁了我,我也囚禁,我們這一生註定糾纏。愛也好,恨也罷,終究要結束的。萍兒,如果你還有話對他說的話,要抓緊了。”

“孃親,孃親,你這是什麼意思。”邱萍心內被恐懼給填滿了,孃親的意思是慕容仁德要死了,不,不可以。

邱蘭英的身體化成了泡沫,就要消失了,邱萍連忙跑上前向要抓住邱蘭英,卻不小心跌落萬丈懸崖,連帶著幾個碎石子,一起掉落,身體不停的往下墜。

“啊!”一聲大叫,邱萍從夢中驚醒。

不遠處出現了一道亮光朝這裡靠近。“怎麼了,怎麼了。”香草拿著蠟燭進來了。

邱萍擦了擦臉上的道:“沒有隻是做噩夢了,對了現在什麼時辰了。”

“現在是亥時了,少夫人餓了嗎?我去給你煮點東西吃。”

“這麼晚了,不用了,啊!”邱萍扶著腦袋有些重,想著剛才是孃親來託夢的,是要告訴我慕容仁德快不行了嗎?連忙問道:“慕容,慕容老爺怎麼樣了。”

香草聽的有些莫名其妙,少夫人這時候不應該問少爺去那裡了嗎?怎麼關心起老爺了。

“額,老爺病重,好像還沒醒吧!”

“什麼,病重,生了什麼病,病多久了。”邱萍激動的拉住了香草的手,想著上一次看他的身體還挺硬朗了,什麼時候就生病了。

“額,少夫人你弄疼我了。”香草皺眉,不明白少夫人為何如此激動。

邱萍抽會手來又些不好意思,想來都這麼晚了,也不好讓這個丫頭帶自己去見慕容老爺,還是先把她支走吧!

邱萍摸著肚子道:“我突然有些餓了,你去幫我準備點吃的吧!”

“好,我馬上去,很快就好了。”香草歡喜的笑了,點亮桌上的蠟燭後,就出去了。

見香草出去了,邱萍從床上下來穿鞋子,想自己一個人去找一下慕容仁德在那裡,一定要見到他,不能就這樣讓他死。

剛開啟門來就看到門口有一個人身影,頓時嚇了一跳。他手提著燈籠轉過身來,既然是慕容笙。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