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秦大夫來是找慕容笙,還是……”

芯蕊話還沒說完就被秦墨言打斷了,他手指向芯蕊。

“我在這裡專門等你。”

秦墨言嘴角微微的翹起來,手裡緊握握著一支筆,這支筆就是吳家的傳世之寶,經過高人的指點才發現了它的神力,也知道了芯蕊她是妖邪入體才會如此性情大變,不記得過往之事,公子一定是被這個妖女所迷惑,才忘了自己家的大仇,回想之前慕容笙氣勢洶洶的來找自己既然是質問,慕容仁德的毒是不是自己下的。雖然不是自己所謂,但慕容仁德不該死嗎?公子啊!公子你不能在這裡心慈手軟了,今日一定要為公子除去此禍害。

“啊!”芯蕊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不知這麼晚了,找我有什麼事。”芯蕊吹滅了燈籠,將放到桌上,心裡嘀咕著,你有那麼關心我嗎?看秦墨言的表情怪怪的,肯定沒好事,一定要防著點。

“當然是為了你的病情了。”秦墨言露出狐狸般的眼睛,走過來。

“我都說了,我沒有病。”

芯蕊一拍桌子吼道,桌上的燈籠也滾落到地上,最討厭有人說自己有病了。秦墨言搖了搖手指。

“不,你有,在你的身體裡住著兩個靈魂,而你就是不應該出現了那個。”

“什麼,你怎麼知道?”芯蕊聽到這個訊息後又驚又喜,喵了秦墨言一眼,轉過頭去。小聲嘀咕道:“我沒有向任何人提過此事,他是怎麼知道的,秦墨言到底什麼人,是敵還是友,能否幫自己回去呢?”一系列的想法湧現出來。一時沒有注意到秦墨言下一個動作,他將手中的筆指在芯蕊脖子上,發出了一道白光特別的刺眼,“啊!”感覺像被電擊了一樣。頭開始犯暈了:“你,你暗算說。”視線變的模糊了,手指著秦墨言聽到他說的最後一句話:“回到你該去的地方吧!”接著陷入一片漆黑,倒在了地上。

秦墨言拿起手中的筆來說道:“對不住了,誰叫你是公子一直袒護與你,你命中的劫數,只有你死了,才能幫公子破此劫。”接著舉起手來,正要一掌拍下去的時候,聽到了慕容笙呼喊:“芯蕊,芯蕊,你是你回來了嗎?”

秦墨言收起手來,不能因為她的事情在惹公子不快了,改成將芯蕊抱到床上。從袖子裡,拿出一個精美的小盒子來,裡面放著符紙,和一個小瓶子,開啟瓶子,倒出裡面的紅色液體在筆尖上,在芯蕊的眉間一點,像硃砂痣一樣,漸漸的顏色退去,消失不見了,雖然不能直接殺了她,但也可以暫時將她封印了。

“芯蕊,芯蕊。”慕容笙從外面急忙趕回來,聽小豆芽說,她闖到最北邊的院子裡去了,真是離開一時都不讓人放心的。看到秦墨言後,慕容笙心裡一顫。

“師,師父你怎麼在這裡。”

慕容笙回想之前對師父發火了,不知現在他是否還在生氣,自己的確不該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去質問師父的,現在想起來真是有些後悔。

秦墨言看到慕容笙後,有些心虛,皺了皺眉,張口就胡說道:“我剛才在回來的路上,看這丫頭昏倒在地,就順便帶回來了,她好像受到什麼驚嚇。睡一覺明天醒來就沒事了。”

心裡想著幸好自己的動作快,不然被公子發現,又要吵一架了。

“那有撈師父了,你先回去休息吧!這裡我來照顧就可以了。”慕容笙非常客氣的和秦墨言說話,本想要解釋什麼的,但也不知從何說起,害怕又會吵起來,還是先讓大家都靜一靜吧!慕容笙很尊敬自己的師父,這麼多年來一直在他身邊指導他做很多的事情,雖然有過怨恨,但知道師父做什麼都是對他好的。

“也好,你早點休息。”秦墨言嘆口氣,點了點頭,看了芯蕊一眼就走了。秦墨言知道如今的公子有了很多自己的想法,已經不在是當年那個不懂事,需要依靠的小孩了。

慕容笙幫芯蕊捋一捋秀髮,“你就安心睡吧!有我在這裡陪你,不用害怕。”

邱萍在夢裡又見到了成親那天綁架她的那兩個壞人,從噩夢中驚醒。看看自己的衣服什麼時候被換了,有沒有被那個了。這裡是那裡,我為何會出現在這,這裡的物件為什麼那麼奇怪,心低生出恐懼的感覺,抱著被子,默默流著眼淚。

香草端著一盆水,從外面走進來,“少夫人,你醒了,太好了。”

她是誰?為什麼叫我少夫人,她過來了。邱萍抓緊被子十分警惕的叫道:“啊!不要過來,啊!”

嘭!被這麼突然一叫嚇的香草手都拿不穩臉盆,就打翻在地。“怎麼了,怎麼了。”香草也不知所錯,看到少夫人眼角的淚水,她怎麼哭了。

慕容笙衝了進來:“發生什麼事了。”

回頭瞪著香草,她馬上跪到地上搖頭:“少將軍恕罪,我真的不知道少夫人,怎麼了。”

慕容笙臉色拉下來:“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