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笙想著芯蕊,一定是病還沒好,回頭讓與師父好好商量一下怎麼治療她,現在還是順著她一點。

慕容笙端坐起來,態度變的嚴謹:“好,芯蕊我們來說點正事,如今我已經當上將軍了,我想把上次沒完成的婚禮給完成了。”想著現在整個慕容府都在自己的掌控中,沒有人能阻止和芯蕊在一起了。

芯蕊一聽情緒激動起來,拿起床上的枕頭就砸過來了:“啊!我什麼時候答應要嫁給你了。居然還敢提上次,上次分明就是趁我昏迷的時候強娶我的。”

慕容笙抱著飛來的枕頭解釋道:“芯蕊,我知道你還生著病,沒關係,我們可以先成婚,後面在讓秦大夫來慢慢幫你看。”

“成親,成你個大頭鬼的。我沒有病,你才有病呢?你們全家都有病。”

芯蕊見枕頭沒有砸到慕容笙,就舉起拳頭來打算自己動手了。

慕容笙張開五指一把抱住了芯蕊的拳頭,必須要讓她人靜下來,並在她手臂上紮了一針。芯蕊真要用力的時候,覺的手臂像被蚊子咬了一口,麻了動不了了,瞪著慕容笙,真是小看他了,大聲嚷道:“慕容笙,你對我做了什麼,快放開我。”

之前還看不清他的手法,原來是他用銀針封住了自己的穴道。

“沒事,我只是讓你冷靜一下。”慕容笙幫芯蕊捋了一下耳邊的碎髮,芯蕊別過頭去不領情。

慕容笙一把抱起芯蕊來。

“你幹什麼,快放開我。”

芯蕊的心都懸起來了,有一種在砧板上的肉一樣,任人宰割的感覺。熟悉的氣息,不一樣的感覺,慕容笙不在是從前的天寶了,給人一種畏懼的感覺。慕容笙像沒有聽見了一樣,直接把芯蕊抱到床上去。

“傳秦大夫過來看看。”慕容笙在門口叫喚一聲,馬上就有士兵去了,還真的是不一樣了。

芯蕊冷靜的想一想理一理思路,覺得此事沒有那麼簡單,慕容笙說的事情真的發生過嗎?難道和身體的原主人邱萍有關,突然想張知晨與李辰的事情,莫非自己也會出現一樣的情況。慕容笙說我病了不會是認為自己得了精神分裂症吧!不過這一切都只是猜測,如今慕容笙最大了,這樣硬碰硬對自己沒有好處,不如服個軟。

“額,就算我之前答應過,但此一時,彼一時。畢竟我爹,現在還病著。還是因為上一次婚禮而病的,要不先緩緩。”

“上次是因為慕容淑的破壞才把父親氣病了,這一次我們正好沖沖喜,說不定父親就好了。”

這都行,不怕在出事嗎?等一下,如果說慕容仁德是慕容笙下毒害的,這時候提出要成親會不會是以此要挾,逼我成親呢?不會吧!如果真是這樣實在太恐怖了。芯蕊感覺有一陣陰風颳來,涼颼颼的。

“沖喜真能好嗎?”芯蕊盯著慕容笙,希望自己猜錯了。

門突然開了,一道光線照了進來,隨之而來的是秦大夫的身影。

“姑娘有那裡不舒服的。”

芯蕊看過來,搖了搖頭。

“不要那麼生疏嗎?我沒什麼大事。”

“還是給她看看吧!她總不記事,可能和上次發燒有關係吧!”慕容笙走了過來,推秦大夫進去。

“發燒,我什麼時候發燒了。”芯蕊疑惑。

秦大夫來到床前,慕容笙搬了張椅子給他坐下來。

“就是上次受了劍傷,我現在還記的,那天晚上下著大雨,慕容笙帶著鮮血淋漓的你來找我,當時還真是把我給嚇到了,她發著高燒,面上沒有一點血色也沒有,就剩一口氣了。”秦墨言回想當時的場面,慕容笙為救芯蕊跪下來請求他,真是對她用情至深,她就是他的剋星。

“是你救了我,為什麼一點印象都沒有。”芯蕊只覺的那幾天好像都在做夢,特別凌亂。到是聽小豆芽說過。

“那時候你昏迷不醒,怎麼會有印象呢?來伸手。”

“哦!”

芯蕊伸手給秦墨言號脈,這脈象正常。拿出一根小木棒來。

“張嘴。”

“啊!”將小木棒放嘴裡按了按,在摸一下腦袋,也沒有外傷。芯蕊倒是乖乖的很配合。

“這幾日頭會疼嗎?”

“不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