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幫你抓藥吧!”小豆芽接過芯蕊手中的藥方。

“我跟你一起走,正好我有好多話要說,那就麻煩秦大夫照看一下了。”芯蕊把手搭在小豆芽肩膀上,像兄弟一樣。回頭看一眼秦墨言,感覺他好像有很多秘密,就和小豆芽打聽一下了。

秦墨言的表情有些奇怪,但還是點頭了。

“小豆芽,你們怎麼會在慕容府?”

“當然是慕容笙哥哥帶我們進來的。”小豆芽笑的很單純,回答的也很快。

芯蕊轉過頭來,眼神都不對了,果然這五年來,慕容笙什麼人都聯絡了,對我只會躲在暗處偷窺,而不聯絡。

“那秦掌櫃,秦墨言與慕容笙有什麼關係嗎?”他們之間一定有什麼關係,要不為什麼要帶他進慕容府,這大晚上的為什麼還能請的出來,秦墨言只有抱怨,肯定不是金錢關係。而且故意喬裝打扮,不讓我認出來,更可疑。

小豆芽點頭,脫口而出:“因為慕容笙就是秦掌櫃原來東家的兒子,說起來也算他家少爺了。”

“這麼巧啊!那他們什麼時候相認的。”秦掌櫃與慕容笙在五年前逃出怡香園的時候見過,他們不會那時候就相認了吧!還是他們一早就預謀好了,讓慕容笙在虎爺身邊,如果真是這樣此人的心計要比慕容笙要深很多,畢竟當年慕容笙只是個孩子。秦掌櫃與他做了怎麼久的生意,既然還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芯蕊想的心底都發毛了。

小豆芽張大了嘴巴,神秘的看了看周圍還好沒人。“這個我不知道,還有這事情千萬不能外傳,畢竟這裡慕容府。對了芯蕊姐姐,怎麼身體怎麼樣了,上次見到你全身是血的可把我給嚇壞了。”

小豆芽對芯蕊眨眨眼,意思是不要問下去了,不知她明明沒有,還會趕緊轉移話題。

“什麼,你上次就見過我是什麼時候啊!”

芯蕊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就是你受了劍傷的那一次。”

小豆芽回想當日的情況,那時還在郊外的小竹屋裡,窗外的雨嘩啦嘩啦的下著,空中劃過了一道閃電,照亮了天際。小豆芽從夢中驚醒過來,聽到了門外的馬蹄聲,接著是敲門聲,咚咚咚,咚咚咚。在這電閃雷鳴,風雨交加的晚上。既然還有人來敲門,實在是太恐怖了。小豆芽嚇的整個人躲進被子裡,用枕頭捂著耳朵,當做沒聽見,不久又傳來了叫喊聲。

“救人啊!救命啊!秦掌櫃,秦大夫,秦墨言,秦師父,師父快出來,人命關天啊!”

就是雨聲太大了,聽不清楚,好像是慕容笙的聲音,他好像在叫秦掌櫃。小豆芽探出頭來,披一件衣服,出去看看。小豆芽從房間出來到了廳裡,看見秦墨言早已把門開啟,芯蕊趴在桌上,腹部的衣裳都被鮮血染紅了一大塊,緊閉雙目,面無血色,感覺不到活著的氣息。慕容笙全身都溼透了,頭髮上還在滴著水珠,跪在地上拉著秦墨言的衣角說道:“師父,師父,我求你了,救救她,現在只有你能救救她了!”

秦墨言甩開他的手,轉過身去冷冷的低吼道:“現在到想起我是你師父了 ,你明知道她是什麼人,憑什麼,我會救她。”

慕容笙轉頭深情望向芯蕊:“她是我最愛的人,只要你肯救她,以後做什麼事情,我都聽你的。如果你不救她,那就讓我陪著她,一起死好了。”

慕容笙說完,馬上從腰上拔出匕首來,準備捅下去。聽見匕首開鞘的聲音,秦墨言回過頭來,一彈指間,一根銀針飛了過去,插在慕容笙的胳膊上,停在了那個動作上。小豆芽看著驚呆了,想不到秦掌櫃還有這飛針技術,藏的夠深的。秦墨言嘆了一口氣,無奈啊!他早晚會敗在這個女人手上:“把她帶進來吧!”走過他身邊時,拔下胳膊上的銀針。

小豆芽看到秦墨言過來了,像要回房間去,卻被叫住了:“來的正好,燒水去吧!”

“哦!”

小豆芽說道這裡就不說了,芯蕊追問道:“那後來呢?”

“後來你是傷勢沒有大礙了,然後慕容哥哥就帶你走了。因為你們走的太匆忙了,還沒有把行李帶走。”

為什麼會如此匆忙是走了呢?芯蕊心裡想著,嘴裡念道著:“小竹屋的行李,哦!我想起來了,當時自己從衙門回來時,沒有地方可去就來到小竹屋。慕容笙有東西落在那裡了,還在那裡住一晚。怎麼沒有見到你們。”

小豆芽:“哦!可能是因為那一天,我和師父一起去採藥,回來晚了在山中過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