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蕊拿出三張欠條來,重重的壓在了桌子上。嘭的一聲,雷聲大被突然的一嚇,嗆到了咳咳了幾聲,這個坊主還真的火爆脾氣啊!

“給錢吧!一共是兩萬一千兩,哦!你們還想要股份的話就不止這個價了。”

雷聲大搓了搓手指,將身子坐直來。

“雷老大,你像是差這點錢的人嗎?既然這裡的賭坊我們就在賭桌上見真章吧!”

芯蕊想著雷聲大一定有所圖,要錢沒有,但可以將他的意圖暴露出來,反正也不能讓仙樂坊落在他手中,現在只能賭一把了。

“哈哈,想要和我賭,陪你們玩一玩吧!”雷聲大到是很自信,就憑你這個小丫頭還敢跟我玩,到時看你怎麼哭。

“好,那我們就來一個三局賭約,你我各種選一種賭法,提自己想要的東西,如果前兩場都為一方第三場就可以免了,你看如何。”

“就聽楊坊主的,既然來者是客人就由楊坊主先來吧!”

雷聲大伸手請。

“好,第一局賭葉子牌,誰把手中的牌用完就算誰贏。我用我手中的股份來跟你賭你手中的股份。要知道我才是仙樂坊的坊主,只有贏得我手中的股份,仙樂坊才算你的,否則你也只能算大股東。”

芯蕊在桌上按下了自己的股東權益書,仙樂坊雖然是自己一手創辦的,但終歸都是身外之物,本來就是要留給夏蟬了,如果真的留不住就算了,一切聽天由命吧!在賭桌上最重要的是氣勢,不能讓對方看出自己的心思來。

“坊主,不要啊!”夏蟬很害怕,坊主這是不要仙樂坊了嗎?想要把股東權益書手回來,被知晨攔住了,他一向支援芯蕊的決定。

芯蕊與雷聲大兩人的目光交錯在一起,四周瀰漫著火藥的氣息。

“好,開始吧!”

雷聲大根本不在乎仙樂坊,就先讓你們高興高興吧!

熊大成來到中間拿起一副牌來,知晨從後面走了上來,用手按住了牌。

“我來洗牌。”

熊大成的目光看向雷聲大,他點了點頭,熊大成退到了一旁。

知晨將牌平平的排在桌子上摸了一遍就知道就有多少張,然後在快速洗牌,看的人真是眼花繚亂。知晨給芯蕊一個眼神,就由芯蕊先摸牌。想著我可是從小玩撲克牌長大的,想要贏過我可不容易,知晨只是幫忙看一下他們有沒有作弊。

發完牌後芯蕊看到自己手中的牌就能猜到對方手中的牌,與知晨眨了眨眼,很有禮貌的說道:“雷老大既然讓我先抽牌,禮尚往來,這一次你先請。”

“好。”

……

“炸,我贏了。”芯蕊發完了手中的牌,嘚瑟的笑道。

雷聲大也毫不在意,讓人看不透的表情。

“好了,第二局你想賭什麼。”芯蕊鬆了一口氣,只要仙樂坊不落入這種熱手中,其他都好說。

“賭黑拳,我要你……”雷聲大指著芯蕊故意停頓了一下。

芯蕊臉色暗了下來,的心跳加速了,這老傢伙真的色膽包天啊!他設局要走夏蟬手中的股份莫非就是等我上勾的,我什麼時候招惹到他了。

“你敢。”知晨咬牙切齒的說道,馬上舉起拳頭想揍他。

知晨的拳頭很快就要到他臉上了,雷聲大不急不慢的說道,並把手指移到了夏蟬身上:“身邊的夏蟬,夏主管。”

知晨才停了下來。

“我。”夏蟬指著自己不敢相信,站在坊主的身邊很少人會留意到自己的,坊主就像太陽一樣那麼耀眼,而自己渺小的就像一個小星星一樣。既然還有人喜歡小星星,不喜歡太陽的。禍是自己闖出來的,就因該由自己解決,不應該連累坊主,連累仙樂坊。

“原來這就是你的目的,你還是考慮其他東西吧!”

芯蕊不由一笑,心裡想還好,還好不是我,剛才真是嚇死寶寶了,就說嗎?我們只有一點生意的往來,也沒有多見面怎麼會看上我呢?

“不我就要她,只要夏蟬肯跟著我,不但欠款可免了,我還能在加一萬兩。”雷聲大態度堅決,看樣子夏蟬在他心裡還挺有分量的。

“好,說好了加註一萬啊!”芯蕊拍桌子道,她這是要把夏蟬給賣了,慕容笙疑惑。只有知晨最瞭解芯蕊,她這是想多坑雷聲大一點啊!

“那就到我的地下拳館來吧!熊大成帶路。”雷聲大笑咪咪走過來,的盯著夏蟬看。芯蕊擋住前面,舉起拳頭威懾他,心裡罵道,你這個老色狼,也不看看自己多大了。還敢對我們家夏蟬起歪心思,一會看你怎麼輸的。

熊大成走在前面,芯蕊推夏蟬走在了前面,自己越走越後面跟雷聲大並肩而行。芯蕊側過身子,勾了勾手指,讓雷聲大附耳過來:“你以為強制把她留在身邊,她就會喜歡你嗎?這是大錯特錯的,有一種愛叫守護。”

芯蕊說完看向知晨,然後大步朝前走去,也不知雷聲大聽明白了沒有。

來到了地下拳館,這裡光線很暗,只要擂臺上有一處天窗的光線照了下來,這裡圍滿了觀眾,喧鬧高叫著,擂臺四周有布條圍著和拳擊場差不多。有兩個壯漢在上面打的不可開交。

“這邊請,楊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