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裡慕容淑端著在中間,衛河姑姑站在一旁,伺候著端著茶遞給慕容淑:“小姐請。”

慕容笙帶著芯蕊與彩蝶大搖大擺的走過來。

“笙哥哥,馬車已經準備好,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啊!”慕容淑接過茶杯,拿起蓋子敲了兩下。

“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們馬上回府。”慕容笙坐到慕容淑旁邊,不露聲色的說道。如果慕容淑要是不答應,自己就不會去了。慕容笙現在是要挾慕容淑,如果慕容仁德真的病倒了,現在他們可是非常需要自己的,這就是籌碼。

“哦!笙哥哥到是說說看,你想要什麼。”慕容淑放下茶杯,抬起頭來,皺起眉頭。笙哥哥要提什麼要求呢?如果不是很過分就答應他,最好還是不要動武,免的傷了笙哥哥。

“我要帶萍兒一起回府,這也是爹的心意。”

慕容笙特意強調了慕容仁德,希望慕容淑不要阻止他。

“既然是爹的心意,作為兒女的當然不能辜負。可以,是可以的。”

聽到慕容淑說可以,旁邊的衛河姑姑馬上拉住慕容淑的衣袖搖了搖頭。

慕容淑輕輕一笑,甩開衛河的手,故意拉長的尾音:“額……只不過,她只能以丫鬟的身份進慕容府,其他的還要看孃的意思。”

慕容淑咬牙,這個邱萍還真是好手段,不過進了慕容府未必有你的好日子過,到時候一定整的你自動離開。我娘也不是好惹的,這樣既不會在惹笙哥哥生氣,一樣可以達到自己的目的。

慕容淑笑裡藏刀的把手指一點點的爬到慕容笙的手背上。

“這樣會委屈了萍兒的。”慕容笙反手抓住慕容淑的手,兩人對望,希望淑兒不要那麼為難萍兒,但在芯蕊的眼裡他們這是在眉目傳情嗎?芯蕊握緊拳頭,慕容淑不就在想方法來整我嗎?不過到時候看到底是誰整誰,只要能進慕容府就可以了。

“我也只能幫到這裡,你也知道娘是什麼脾氣的。”慕容淑抽回手,故作為難。

慕容笙想著還是慢慢來,不要操之過急,反而適得其反,慕容笙看向旁邊的芯蕊,還是很不放心,不知她何事又回變成柔弱的邱萍。慕容笙這幾天查遍了醫術,終於知道芯蕊的是什麼病症了,這種病是在某種刺激下想象成自己是另外一個人,起的一種自我保護的意識。就好像是兩種人一樣,她們有這自己獨有的記憶,是一種精神疾病。芯蕊要是知道自己這個心理諮詢師,會被人但做是精神病患者,一定會被氣暈過去的。

慕容淑看慕容笙一臉擔憂的樣子又說道:“要不這樣,讓她來做我的貼身丫頭吧!我一定會好好的照顧她。”

芯蕊想著只要能進慕容府算賬就好,至於丫鬟與小姐的身份對我來說沒有什麼分別:“好,我答應。”倒是很爽快。

慕容淑也沒想到芯蕊這麼快就答應了,呵呵終於落到我的手裡了,看你能耍什麼花樣,終於可以好好的懲治一下她。慕容淑心裡想的美美的。芯蕊瞪了她一眼,誰整誰還不一定呢?我才不怕你。

“這,不大好吧!淑兒,你的丫頭不是很多嗎?”慕容笙聞到一股火藥味,這兩個在一起總有人會吃虧的,以後的日子怕不好過了。

“她們都沒有這個萍兒厲害啊!”慕容淑站了起來,走到芯蕊身邊來,兩人轉著圈互相打量一下。

“既然慕容小姐這麼看的起我,那恭敬不如從命了。”

芯蕊拱手相謝,看是很和諧,實在暗流湧動。

“那我們就回房間收拾一下吧!”慕容笙拉著芯蕊走出大廳了。

“你剛才怎麼那麼快答應了。”慕容笙有些責備的口氣,芯蕊那麼快說了,害的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幫她了。

“答應就答應了,反正我本來就不是去當什麼大小姐的。”

芯蕊無所謂的擺擺手,突然想起來自己的東西都在客棧裡,這裡好像沒什麼東西要收拾的。

“對了,我要回一下客棧,拿回我的包袱。”

這個包袱就是芯蕊從仙樂坊帶出來的包袱,之前在芯蕊重傷,是在鄉間竹屋養傷留在那裡了。後來從衙門回來後,就到小屋裡去取回來了。只不過那幅千年仕女圖和師兄送給自己的哨子不見了。

“不及,等一下我們一起去取。”

慕容笙拉住芯蕊,轉頭看彩蝶正回房間興高采烈的收拾東西,連忙叫住她;“彩蝶,你不用忙了,留在這裡幫我看家吧!”

“為什麼公子,為什麼不讓我跟著你。”彩蝶滿臉委屈,每次都要在這裡留守的空房子,苦苦等著公子,真的好孤獨,好寂寞。

“慕容府不是個好地方,這裡才是我的家,你幫我好好的照看這裡,等我回來好嗎?”慕容笙真的不希望彩蝶捲入他們之間恩怨中,況且她的性格真的不適合在慕容府生存,到了慕容府自己怕也沒有能力保護她,還在讓她幫自己看住吳宅,這裡也需要有人打理。

“可是就彩蝶一人,守著這麼大的房子,也會害怕,也會孤單的。”彩蝶說著眼淚都掉下來了。慕容笙輕輕的拍了她的肩膀安慰道;

“那你也可以去收一兩個小丫頭來,我分你做大總管。無論我去到那裡,最終我都會到這裡,因為我知道有一個小丫頭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