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慕容笙走後,慕容淑手握成拳,指甲都扎進手掌心中,流一點點血絲來。慕容笙就這樣走了,對慕容淑來說是莫大的侮辱,她都脫光了,真的就一點吸引力都沒有嗎?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邱萍是吧!絕對不會讓他們好過的,慕容淑感覺到有了力氣,就換上了紫色的衣服,找他們算賬去。來到了士兵的房間,看到滿地的酒瓶子,二狗子和呂丹爬在桌子上醉倒了,都什麼時候了,他們還有心情喝酒,氣的直踹他們兩腳。

“喂!快起來,你們兩個狗奴才,快給我起來。”

可二狗子和呂丹一點反應都沒有,因該要拿一盆冷水來,讓他們清醒,清醒。慕容淑想起自己房間的洗澡因該涼了,馬上回房間,拿著臉盆舀一盆的洗澡水,一潑了下去,還真的是透心涼啊!

“啊!小雨了,小雨了。”呂丹跳起來叫道。

二狗子用袖子抹了一下臉,但還是有水流進了嘴巴里,是什麼怪怪的味道:“他孃的,是誰啊!”二狗子真要發火的時候看到了慕容淑黑著個臉。

“是我,怎麼了。”

二狗子愣住了,小姐怎麼來了。原本上升的怒火,壓抑著。誰叫人家的慕容府的大小姐呢?要不是他爹是將軍,她娘是尚書千金,會讓她如此囂張嗎?馬上跪下來,拉著呂丹一起行禮。

“不知小姐大駕光臨,有什麼吩咐。”

“你們都幹什麼去了,笙哥哥都回來了,你們還有心情在這裡喝酒。”

說道這裡慕容淑就更生氣了,要不是他們沒有看好門,笙哥哥會闖進自己的房間來侮辱自己嗎?接著對著兩個士兵拳打腳踢的。

二狗子和呂丹默默的受著,但心裡都在咒罵,臭娘們,要是有一天你不在是慕容府的大小姐,看我們怎麼修理你。

慕容淑喘了一口氣,也打累了,這一口氣也出了,感覺心裡順暢多了繼續吩咐道:“你們快去把邱萍那個小賤人給我找來,人就賞給你們了,怎麼處置都可以。”

慕容淑眼珠子一轉,笙哥哥你這樣羞辱於我,我一定要讓人玷汙你喜歡的人,讓你也心痛,心痛。

“是,是,是。”

二狗子和呂丹馬上跑了出去,這個大小姐還真是喜怒無常啊!不想在捱打,還在快點溜走。

他們出來後才想起來,並不認識叫邱萍的姑娘啊!既然小姐說,公子回來了,那邱萍因該也在府上了吧!

兩人正不知上那裡去找人時,看到前面有一道人影在晃盪著,看身影因該是個姑娘,她是不是小姐所說的邱萍呢?不管了,先抓了在說,兩人對視一眼,一起上前去。

彩蝶在柴房門口等了慕容笙半天也沒有看他回來,於是過來找一下公子。突然看到兩個人影向他走來,看他們的身形都不是公子,不好,趕緊往後跑去,邊跑邊叫道:“救命啊!救命。”

彩蝶的心都懸起來了,但還是被追到了,二狗子和呂丹一左一右的抓住了彩蝶的胳膊,被拖到樹底下。

呂丹點亮火摺子,照一照彩蝶,二狗子捏著她的下顎,有手背摸摸她的臉說道:“這丫頭長的還挺標準的,瞧這水靈靈的臉蛋,摸上去滑滑的。這回沒白捱打啊!”

“我也來試一試。”呂丹把手中的火摺子塞給二狗子,傻傻的笑著,他長這麼大還沒有碰過姑娘呢?

被二狗子拍了一下手:“你不知道孝敬哥哥的嗎?”

呂丹心底很不滿,有什麼好事都是讓二狗子先佔的,輪到自己就什麼都沒有了,但誰叫他的實力強呢?

彩蝶趁他們爭執的時候想要逃走,被二狗子一把揪住頭髮給拉了回來。

“往那裡跑啊!小美人。”

“啊!”彩蝶捂著頭髮,只能跟走二狗子的方向走了,突然整個身子懸空了起來,被二狗子扛在了肩上,彩蝶拼命的用手捶打這二狗子的後背,感覺就想撓癢癢一樣,二狗子一腳踹開最近的一間房間,淫笑著,走了進去,拍了拍呂丹的肩膀道:“兄弟放心,一會就輪到你了。”

呂丹雖然很不服氣,但也只能在門口乖乖的把風。

二狗子一進去就將彩蝶重重的摔在地上,就開始解腰帶,脫衣服。

“小美人,你等急了吧!我來了。”

光膀子的二狗子撲了上來,嘟起臭嘴就要親過來。

彩蝶嚇的身體往往後挪去,別過頭去高聲喊道:“我可是慕容公子的人,你敢動我,公子不會放過你的。”

二狗子停了下來,笑道:“公子,什麼公子啊!要不是夫人和小姐,他什麼都不是。”

彩蝶咬牙突然笑:“可慕容家就他一個男丁,慕容老爺要是有什麼意外,還有誰能繼承慕容家呢?”

二狗子覺的彩蝶說了也有道理,慕容家的是非還是不要參加的好,免的站錯了隊,到頭來害了自己。二狗子最適合做的就是牆頭草了。突然窗外飛過來一把箭來,從二狗子面前劃過,差一點就到他臉上了,還真是把他嚇了一大跳。

突然門被一腳摔開了,慕容笙從門口走了進來,鐵青著一張臉瞪著二狗子。

一個不會功夫的公子沒什麼好怕的,但他背後的勢力卻是說不清的。二狗子開始只是一愣,芯蕊衝了進來,最討厭欺負女人的男人了,接著一跳鋼絲甩過來,深深的打在了二狗子的身上留下了一道疤痕。二狗子想著公子何時找來了這麼厲害的高手,馬上跪了下來,跪地求饒:“公子,公子饒命啊!這一切都是小姐吩咐我做的,真的不關我的事情啊!”

“淑兒,你休要胡說,她為什麼會對我的丫頭彩蝶下手。”

慕容笙一腳踹開二狗子,認為他在胡說八道。

“她,她不是邱萍嗎?”二狗子指著地上的彩蝶說道,原來是搞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