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寶提著藥箱往廳裡看過來,奇怪了慕容仁德那裡去了。算了,不管他了。

“天寶,你們不用為我一人忙活的。”頭一次被這麼多人伺候的感覺真不踏實,邱萍總覺的怪怪的。

“說什麼傻話,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不為你忙,為誰忙。”天寶蹲下來,幫邱萍把膝蓋上的布條解開,喝一口酒,噴在傷口上,啊!火辣辣的刺痛,邱萍咬牙。天寶在用棉花擦拭,敷上精創藥,最後用紗布包紮起來。手法熟練,像大夫一樣。邱萍呆呆的看著,天寶好像沒有什麼是不會的。

“天寶,你是不是經常幫人家包紮啊!還有為什麼要噴那個。”

“沒有了,只是以前經常受傷,自己練的,這個是酒,可以消毒的。是你告訴我的,怎麼忘了。”天寶抬頭與邱萍對望,希望她可以想起過往,但又有些害怕。

“讓我看一下你的手吧!”天寶坐到邱萍旁邊,幫她的手繼續上藥。

慕容仁德拿著茶盤出來了:“姑娘快喝水吧!”

“可是。”邱萍張開手,手上剛上了藥,不方便拿。

“要不我來餵你吧!”慕容仁德把放桌上,端起茶杯就走過來了,還笑嘻嘻的。天寶的父親也太熱情了吧!一時都接受不了,趕緊看向天寶。

“父親,這點小事,還是交給我吧!”天寶接過慕容仁德手中的茶杯,給他一個眼神,像是告訴他,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可是家主,怎麼能給小輩端茶呢?

慕容仁德咳嗽一聲,放開手,是有些失態。

天寶開啟茶杯蓋,輕輕的吹了一下,泛起一下波紋來,遞到邱萍的嘴邊,慢慢倒給她喝:“怎麼樣,溫度還好嗎?”這般細心溫柔,慕容仁德懷疑,是不是故意做給我看的。

邱萍點頭:“可以。”

“還要喝嗎?”

邱萍搖了搖頭,甜甜一笑:“不用了。”

鍾叔像趕鴨子一樣,推著一個人從門口進來,那人拿著藥箱,因該是個大夫,長的賊眉鼠眼的。

“快給姑娘看看。”

“你慢點,我快沒氣力了。”那大夫在門口喘了一口起,被鍾叔像拎小雞那般拎進來,一把推倒在邱萍的腳下,他這是那裡找來的大夫啊!分明就是被綁來的。

“給我好好看。”這是命令的口氣,這氣勢,看不好不會要命吧!大夫手指都在顫抖,這下雨天要接一個生意還真不容易。

“治好了有賞。”慕容仁德開口了,從袖子裡拿出一錠銀子來按在桌子上,大夫看到銀子後,眼珠子都發亮了,馬上就不怕了。正要爬起來時,天寶說道:“姑娘腳受傷了,你看一下。”

“啊!”大夫驚歎,這還要在地上坐著。

脫掉鞋子,大夫摸了一下:“怎麼腫的這麼厲害,還好骨頭沒有問題,只是有點拉傷。”大夫開啟藥箱,拿出一貼膏藥來:“這是祖傳秘方,專治跌打損傷。”拿掉襪子,撕開藥膏,裡面黑兮兮的一坨,什麼玩意,到底有沒有效果啊!還有一股難聞的藥味。在紅腫的腳踝上,按一下好了:“要注意這頭兩天,不能下地走路,慢慢會好的。”

天寶起身給大夫讓坐:“姑娘之前發過燒,你現在看一下,好有沒有其他問題。”

“哦!”大夫坐了下來,給邱萍號脈,摸了摸下巴:“姑娘脈象虛浮,容易傷風,要注意保暖。我先開幾服藥先調養身體,在觀察看看。”

大夫從藥箱中,拿出紙筆來,開藥方,遞給鍾叔。

又被鍾叔拉走了:“走,給我取藥去。”

咳咳,邱萍咳嗽兩聲。

“這裡風大,我帶你回房吧!”天寶背對著邱萍蹲了下來,這是要我嗎?邱萍伸手環住天寶的脖子,扣住她的雙腿,站起來。慢慢的往裡面走去,靠在他寬厚的肩膀上,特別舒適。

天寶將邱萍放到了床上,摸到她的衣裳潮潮的,大概是被雨絲打到了,這樣很容易著涼的。“你衣服溼了,我給你找一件衣裳換上吧!”天寶開啟旁邊的櫃子,裡面全是一些粗布舊衣,忘了叫人給她做新衣裳了,終於找到一件水藍色還能看的衣服。

“換上吧!”天寶將衣服放到床上,羞澀的轉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