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仙樂坊的側門進來,直接來到了後院。看到前面有一個人影在樹下拿著一掃把,掃落葉,走進一看,原來的慕容笙啊!他滿頭大汗的,氣喘吁吁,好像很累了。芯蕊不知為何看到這樣的他就有些心軟了,天氣這麼熱,他會不會中暑了。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他在這裡多長時間了,不行必須要隨時能看到他的動向,阿貴到底怎麼安排的。明明心底是很關心的,到他面前之後有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

知晨想要走卻被芯蕊緊緊的拉住了,甜甜的說道:“親愛的,剛才的衣服喜歡嗎?回頭裝給我看。”

“好的。”

知晨馬上就明白了芯蕊是讓他做擋箭牌,也眨了眨眼睛。

他們從慕容笙身旁經過向沒看到他一樣,慕容笙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看著遠去的芯蕊,心想著,我知道你心中怨恨,只要能讓你出氣,做什麼都願意,低頭繼續掃地。

芯蕊回頭偷看了他一眼,他為什麼不說話,就是這樣默默承受著,就在一瞬間注意到他的手破皮了,是做了什麼粗重的活,不在樂坊中的半天好像發生什麼。

芯蕊停住了腳步,推開知晨道:“你先回房間吧!我去前院看看。”

知晨本想跟著,看到有人來了就躲了起來,芯蕊還沒走幾步路就有一位穿著金色衣裙,頭上鑲著許多珠寶的的女子衝出氣勢洶洶上來大聲嚷道。

“楊芯蕊,你欺人太甚。”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討債的上面了,芯蕊這麼一叫腦袋都蒙了,什麼情況。這個姑娘看起來有些眼熟,好像是小丹啊!成熟了不少,不在是隻會跟在春華身後的不起眼的小丫頭了。而現在的小丹全身散發著一種貴氣,人稱牡丹仙子,是仙樂坊的歌手臺柱。這幾年也比較少見,這小丫頭了這是那裡惹到她了。

“小丹,你有什麼話說清楚就好了,你這樣突然跳出來是會嚇到人的。”芯蕊捂著胸口說道。

“好,我問你是不是你讓阿貴去整慕容笙的,他可是文弱書生怎麼能讓他去劈柴,燒水,搬東西,頂著這麼大的太陽給你掃院子。你知道那是一雙畫師的手,怎麼能讓他做這些。”

“哦!”芯蕊點頭原來是為了給慕容笙出頭:“你是我們樂坊的老員工了,因該知道樂坊的工作,向來不是單一,我們這裡的員工都是進行培訓的,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在看看他實在太弱了,我這是在訓練他,他因該感謝我。他要是有什麼不滿直接跟我說用不著早別人出頭。”

芯蕊轉頭看向慕容笙,故意把聲音放大,想讓慕容笙也聽一聽。其實進來是時候已經心軟了,但聽到牡丹為他不平頓時就有火氣往外冒,這一定有是他的詭計。長著那一張,到處勾引樂坊中人。

“謝謝牡丹姑娘,我是事情就不麻煩你了。”慕容笙抬頭停下手的活說著,接著低下頭繼續幹活。

“好,先不說慕容笙的事情,你為什麼讓人搬空周主管的的房間。”牡丹氣的都要跺腳了,這個慕容笙真是不識好人心,算了不管他了。

“阿福已經離開樂坊了,不會在回來了。自然不能佔著空間,裡面都是一些舊物,能用就留著,不能用就扔了,有什麼不對。”芯蕊認為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何必這樣大驚小怪的。

“或許在你的眼中是很平常的東西,但在別人眼裡是珍寶。雖然阿福房間裡的東西都是舊物,大多都是坊主研發的,世面上都沒有的孤品。坊主可知,現在整個樂坊已經全部亂套了,幾乎所有人全部都擠到周總管的房間去搶東西,場面已經失控了,還發生了踩踏事件,很多都收傷了。”

“什麼。”那些都是研究失敗的廢品,怎麼就變成孤品,搞不懂啊!芯蕊這些人既然能把垃圾當寶貝。這些人還真的沒見過世面,可這件事只告訴阿貴一人,怎麼鬧得整個樂坊都知道了。這個阿貴肯定又跟葉明珠說了,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

芯蕊大驚,臉色暗了下來:“什麼既然有這事,阿貴呢?快去把阿貴給我找來,怎麼辦的事情。”

“阿貴現在已經不知所蹤了,明珠也沒有看到了。”牡丹認為這兩個人一定是畏罪潛逃了。

“什麼,快加派人手去找。”芯蕊握緊拳頭,大聲嚷道。情緒一時沒有控制住。

“你現在因該關心的是受傷的人,還要急著找人,推卸責任,要找,自己找去。”牡丹拂袖離去,才不想在聽坊主嘮叨,做她的出氣筒,要不是這幾年坊主都不管事,才會讓明珠和阿貴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什麼,她既然敢給我臉色看,我可是坊主啊!”芯蕊恨不得衝上前去教訓一下牡丹,真的越來越沒規矩了。這些人全部都是被寵壞了,一個個都造反了。

芯蕊來到前院看著地上坐了好多人,纏著繃帶,皮青臉腫的,各各垂頭喪氣的。

“都怎麼了,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

華生站了起來,捂著半邊臉說道:“聽說是有好東西分我們才去那個房間看看,沒想到後面衝進來很多人來搶東西,接住就打的亂起八糟的,就成這樣了。坊主,你看看我的臉,都成什麼樣子了。”

華生放下手來,又清有腫的一大塊,這因該是被人一拳給打的。他掩面哭泣著,這要是毀容了,以後該怎麼見人啊!

陸鵬一隻胳膊帶著繃帶,他只是聽到了吵鬧聲過來看看,不小心被人推倒了,胳膊還沒人踩了,陸鵬都想哭了,我只是個路過的。“坊主,我的胳膊要是廢了,以後如果作畫,你要賠償我的。”

還有幾個人七嘴八舌的說著,都把芯蕊的頭給吵大了,大聲吼了一下,全場都安靜了。

“啊!吵死了,你們安靜點不行嗎?今日人員的所有的損傷,本坊主全部承擔,樂坊暫時歇業,你們都回去養傷吧!”

芯蕊雙手捂著頭,怎麼辦,怎麼辦,出大事了。對了師兄,現在也只有師兄能幫我了。芯蕊一路小跑跑回房間。嘭的一聲推來了門,知晨還在悠閒的喝茶,被芯蕊這麼一聲,茶水都濺到了身上。來勢洶洶的樣子,一定出什麼大事了。

“師兄,師兄這回你一定要幫我啊!只有你能幫我了。”

芯蕊一進門就拉起知晨的手,可憐巴巴的請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