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書房裡,芯蕊開啟抽屜將畫卷拿出來,展開放在桌子上給知晨看。

知晨用手掌輕輕的撫摸著仕女圖,閉上眼睛慢慢的感受這一幅畫,好像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什麼樣。”

睜開眼後看見芯蕊放大的臉龐,嚇的往後退。

“你不要靠那麼近,會影響我的磁場。”

“那到底怎麼樣啊!”

芯蕊焦急的握緊雙拳在知晨面前晃一下,知晨點頭加快的語速。

“這就是一張普通的紙,沒有什麼怨念和法力。所以它不等帶你回去。”

“你的意思是這一幅不是千年仕女圖了。”

知晨伸出食指搖一搖,繼續說道。

“不,它是,從畫風的角度和署名看它是,不過它才剛剛產生,還沒有那一種能力。其實重點不在畫上,而是作畫的人身上。畫其實本身是沒有怨念的,但畫他的人附於它怨力,就會讓它產生出一些難以估量的事情來。要想破除此畫,就是要化解作畫人的執念。”

“什麼,那什麼時候它才有那一種能力,不會讓我在等五年,還是十年啊!這個吳天寶,我那裡對不起他了,要畫這種畫來坑我。還要我去了解他,幫助他化解他心中的執念。那誰來幫助我啊!而且那個還是滿嘴謊話的傢伙,憑什麼要我這麼快就要原諒他啊!”

芯蕊越想越生氣,咚的一聲拍了一下桌子,都感覺不到手疼了。

“好了,你先消消氣,還想不想出去了,你是學心理學的,想了解一個人還不容易嗎?你現在要學會忍耐,理解,還是先去聽一聽他這麼解釋的,加油吧!”

知晨雙手扶著芯蕊的肩膀上,像小孩子搭火車一樣的將她一步步的推到了門口,芯蕊轉過身來,知晨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就關上了門。

“喂!你,就這樣把我趕出來了。”其實知晨說的有道理,任何謊言都騙不了心理諮詢師,但有時候,只是不想去深究罷了。

芯蕊漸漸的感覺到手上麻麻的,辣辣的傳來,看一下手都紅了。

“哼!吳天寶。”

忍不住大喊了一聲。

知晨開啟一個門縫看著芯蕊遠走的背影,芯蕊,我一定會幫助你破除此畫的。

芯蕊荷塘前,迎面吹來的清風,洗淨心中的煩惱。整理一下思緒,是不是註定要和吳天寶糾纏不清。忽然一個人影跳了出來。

“你找我啊!”

天寶笑的像陽光一樣,芯蕊一臉驚愕的表情,怪異的眼神看著他。

“為什麼都要和幽魂一樣跳出來嚇人呢?”

天寶看了看太陽高掛著。

“現在還是白天,沒有幽魂。我剛才聽到你在叫我,所以我就出現了。”

“哦!現在剛好我有心情,就聽聽你的解釋吧!慕容笙。”

芯蕊往前走去,經過一座石拱橋,來到了涼亭裡。而天寶則默默的跟著身後,考慮一下應該怎麼說。

“想好了嗎?”

芯蕊坐在石凳上,翹起了二郎腿,食指在石桌上敲打著,看向天寶,在讓我發現你在說謊就死定了。

“我知道,你一直責怪我不夠坦白,好,今天我就把你想知道的一切全部告訴你。事情還是要從五年前的那一場鴻門宴開始說起。”

天寶嘆了一口氣,知道該來的,終究是躲不掉的。

天寶原來也是書香世家的公子,就在十年前吳府遭受了一場滅門之災,一夜間家人全部都被殺害了。當時天寶只有八歲,但他永遠都忘不了那天晚上發生的一切。

那是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天寶還在睡夢之中就被孃親給抱了起來,看的出他非常緊張,外面傳來了廝殺的吵鬧之時。

睡的迷迷糊糊的天寶問道:“孃親,發生了什麼事情。”

孃親告訴天寶:“噓,不要說話跟我來。”

孃親拉著天寶,用手矇住他的眼睛,躲過層層的障礙物來到了,柴房的雜物間裡。

“寶兒,躲在這裡不要,無論看到什麼都不要發出任何聲音,這個是我們的傳家寶一定要收好來千萬不要讓別人搶走,知道嗎?”孃親說含淚,將懷中的一支毛筆交給天寶,然後將稻草和木板堵在了天寶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