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馬上開大門來迎接。

“不知清姿姑娘到訪,有失遠迎。”有一人急急忙忙的從裡面出來拱手低頭見禮。

果然還是清姿姑娘的面子大啊!

“你就是徐為咚嗎?”芯蕊雙手叉腰,別了他一眼。

“正是。”那人抬起頭來,尖嘴猴腮的樣子,一看就不像個好人。

“那我們進去談吧!”芯蕊先大搖大擺的進去了。

裡面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廳,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畫,畫的栩栩如生讓人感覺自身在高山流水之中,那般清淡高雅,但此畫卻與徐為咚不相符。畫下面排著兩把由檀木雕刻的椅子和一張桌子,兩旁也是一樣的。

“請清姿姑娘上座,快倒茶。”徐為咚到是很殷勤,招來旁邊的手下倒茶。

“不知徐樂師為何沒有答應我們怡香園的邀請。”

芯蕊坐左邊的位置上,翹起二郎腿,阿福則站在旁邊。

“額,這個嗎?是因為本人比較忙,今晚、確實沒空啊!”

徐為咚坐到清姿的旁邊很是為難。

“是這樣啊!那真是太可惜了。”

芯蕊搖頭端起桌上的茶杯來。

“此話怎講。”徐為咚好奇不就是一場表演嗎?是那麼無所謂。

芯蕊放下茶杯,解釋道;

“你可知我們現在怡香園的門票價二十兩起價,我們給你安排的可是最前面的雅座,怎麼說至少要三十兩,還可以看到我們怡香園名花榜上的十大名花還有一些後起之秀未來之星的表演還能拿到五十兩銀子,別人可是捧著銀子排著隊也未必見的來,你說是不是很可惜。”

“怎個,清姿姑娘會來嗎?”徐為咚有所動容,轉頭看色咪咪的看向清姿,並把他的爪子伸出來,真是個大色狼。

“當然,清姿姑娘也是評委之一。”芯蕊走上前去站在清姿與徐為咚的中間,徐為咚只能手回手了,只是讓你來聽聽音樂,賞賞舞,又不是讓你來表演用不著那麼矯情吧!這麼好的事情,搞的像我們求他似的,怎麼說也要讓他著急一下。

芯蕊拉起清姿就要往外走去:“清姿,我們還是走吧!反正洛陽城又不是隻要一個名樂師。”

“等一下。”徐為咚這下急了一拍腦袋道;

“額,我想起來了,瞧我這記性,今晚還是有空的。”

芯蕊回頭道:“你這是答應了。”

“當然,有清姿姑娘親自登門來,這面子總是要給的。”

“阿福把請柬拿來。”芯蕊伸手,阿福把請柬遞上來。

芯蕊接過請柬往徐為咚臉上一扔:“不要弄丟了,不然你連門都進不了。”

接著挽著清姿頭也不回的走了。好氣勢啊!

來到門口,芯蕊忍不住捂著嘴笑了。

“你剛才沒瞧見徐為咚那個臉色,前後相差太遠了就和變色龍一樣,太好笑了。”

站在後面的阿福這回也笑了:“你要是看到他前面囂張的樣子,現在會更想笑的。”

難得也看阿福高興一回。

“好了,現在我們去找韓簫吧!”

芯蕊挽起清姿和阿福一起上車去,但阿福堅持坐在外面。

“你說這個韓簫到底會在那裡呢?還有韓簫的府邸怎麼變成徐為咚的了。”

芯蕊提出疑問,聽到後阿福忍不住回答。

“徐為咚本是韓簫的徒弟,韓簫被廢了手以後,徐為咚就取代了他的位置,把他趕了出去。我聽到的傳言也就這樣,具體是什麼樣也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