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芯蕊抬起頭來輕喚了一聲

“阿福,你怎麼樣。”

阿福皺著眉頭說道:“我沒事。”

“住手,牛月紅你在這裡搗什麼亂,還要不要你的演出費了。”

隨後花媽媽帶著一人壯漢大搖大擺的走進來阻止。

此時傳來比賽結果。

“36比13,青衣女子挑戰成功。”

牛月紅一下子煥然大悟,伸出手指來顫抖在指著芯蕊接著移動到花媽媽身上。咬牙切齒的說道:“演出,原來你們是串通好的,怪不得比賽之前你那麼忙,都不用化妝。你故意請來那麼多觀眾,一方面給花媽媽賺錢,另一方面是踩著別人上位,又可以把翡翠從我身邊帶走,你好歹毒的心思。”恨不得把她們挫骨揚灰。

“沒錯,你還不算太蠢,你要想翻身的話明天還有比賽敢不敢去。”

芯蕊饒過阿福走到前面來,雙手叉腰大膽承認了還挑眉挑釁。我就在這樣怎麼你不服嗎?不服的話我們還可以再戰。

“哼!”好漢不吃眼前虧,花媽媽明擺的站她那裡去了,現在在呆下去只會是自取其辱,還是先走吧!牛月紅甩手而去。

“芯蕊,我的好芯蕊,外面有好多客人要見你。”花媽媽諂媚笑著,拉起芯蕊的手就要往外走。

“不見。”芯蕊耍掉了花媽媽是手,冷冷的說道。

原本一臉笑的花媽媽像是被一桶水當頭澆滅的熱情,轉頭換了一個嘴臉,給旁邊那個壯漢一個眼神。

“你不要敬酒不喝,喝罰酒。”

原來那個壯漢不是來阻止牛月紅的,而是來抓我的,芯蕊靈機一動。

“花媽媽,你這說那得話,我不是不見,只是現在不見,你說我要是現在見了不就掉價了,畢竟我還是個未成年嗎?”芯蕊挺起胸來衝花媽媽眨眨眼。

花媽媽上下看了一眼芯蕊的確是小了。

“對對對!你說的有理,可外面很多人鬧哄哄的總該收場吧!”

花媽媽用手指搓著手帕很是為難。

“那就告訴你們,想見青衣女子就去購買明天的入場券。”

“這個主意好,蕊蕊你真是太聰明瞭。”花媽媽一想什麼又可以賺很多錢就笑不攏嘴。

“對了我的演出費,還有分紅啊!”

花媽媽當做沒有聽見自顧自的走了。

芯蕊在身後嚷道:“姓花的,你聽到沒有啊!”

每次提到錢就裝聽不見走了,以為這樣子就可以躲掉嗎?

“如果沒事我也去忙了。”阿福轉身也想出走。

“等一下,剛才謝謝你。我楊芯蕊從來不欠人,說吧!你想要什麼。”

芯蕊怕阿福也當聽不見一把拽著他的胳膊。

“我收你的錢,自然要護你周全。”

阿福低下頭來與芯蕊對望,感覺有一股電流在亂竄。芯蕊被震了一下趕緊低下頭。

“僱傭關係,好吧!讓我看一下你的傷。”

芯蕊伸手就抓住阿福的衣領就要往下扯,阿福猛地往後後退兩步,捂著自己的領口轉過身去。

“不用了,我還有其他要忙的先走了。”

然後急急忙忙的跑了。

“幹什麼,我有那麼恐怖嗎?”

芯蕊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