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蕊回到房間發現只有夏蟬一人在。

“翡翠呢?”

“她回房間去了。”

夏蟬正在數銀子,對賬,忙的頭也不抬。

“她不怕牛月紅找她麻煩。”

芯蕊走上前去,夏蟬還是沒有什麼特別反應。

“牛月紅現在都忙著比賽去了,哪有空管她。”

“說的有道理,發現你最近越來越聰明瞭。”

芯蕊用手掐了一把夏蟬的臉蛋,她才抬起頭來,相對一笑。

“那要看和誰在一起的。”

“對了,今早怎麼沒有來。”

“今早餘樂姑娘答應和翡翠組隊了,所以我就不用去了。反正我對音律也是一竅不通,說要參加比賽是為了鼓勵翡翠的,但真參加了一定會拖後腿的。”

夏蟬把桌上的銀子放入盒子裡。

“哦,原來如此。那昨天晚上那幾聲是你敲的。”

“是她不敢敲,所以我幫她敲了。”

“怪不得,差別如此之大。”

芯蕊摸下巴故作深沉。

“我知道我不適合那些,我還是比較喜歡數錢。這三天你都沒有開課,好多人都找我預約了,問什麼時候開課,看這些都是給你的課時費。”

夏蟬把盒子放到芯蕊手上,雙手一下子沉下去。

“哇!還真的很有分量;我還以為最近都出籌備比賽,沒人要上課了。”

“怎麼會呢?越是要比賽,她們越是注重化妝。現在預約已經到達三十人了。”夏蟬拿出賬本來放到盒子上面給芯蕊看。

“什麼,這麼說來這裡有三百兩銀子了,怪不得這麼重。我的小夏蟬最近越來越能幹了。”

芯蕊把盒子趕緊放到桌子上,甩一甩手。

“那當然了,她們現在看到我都要巴結我,給我送禮物。誰叫我現在是美容師的助手呢?”夏蟬雙手環胸,終於可以抬頭挺胸做人了。

“既然你那麼愛數錢,那我明天把你介紹給花媽媽,讓你幫著收入場費。”

“怎麼,你是不有了翡翠就不要我了。”

夏蟬一聽急了,芯蕊你怎麼可以這樣呢?

芯蕊用手指戳了一下夏蟬的腦袋。

“你想哪裡去了,我是讓你去盯著花媽媽不讓她有機會吃回扣,這可是很重要的任務,我當然要交給我的心腹了。”

“原來是這樣啊!保證完成任務。”

夏蟬向芯蕊敬了一個禮,突然又想洩氣的皮球。

“可花媽媽那人可扣了,知道嗎?今天阿福沒有看住你被扣了一天的工資。”

“怎麼怪不得我回來叫他不理我,拉長的一張臉像欠他幾百萬一樣。那阿福一天能賺多少錢啊!”

芯蕊想到阿福的那一張臉,原來自己真欠錢了。

“他怎麼勤勤懇懇的,一天大約,最多不會超過五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