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正命人把童振的屍體收拾好,然後就開始往自己的臉上、衣服上,抹上血跡,又讓人拿劍在他的手臂上劃了一劍,偽裝成自己受傷的樣子,一切準備就緒後,齊正抬著童振的屍體回到魔教。

回到魔教,齊正就開始一直哭訴道:“童堂主,你死的好慘呀,童堂主……。” 齊正的哭聲引來了魔教眾人紛紛停留圍觀。

大家看到擔架上的童振,死相慘烈,連忙讓人叫來魔尊張坤。

張坤聽到來人稟報說齊正抬著已經死亡的童振在外面哭鬧,大吃一驚,連忙起身前往檢視。

當張坤來到童振的屍體旁,看著童振身負重傷,全身是血的慘死模樣,張坤瞬間眼眶溼潤,用手顫抖著撫摸著童振身上的傷口。

張坤檢查完童振的屍身後,起身走到齊正的身前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齊正跪在地上哭訴到:“魔尊,我和童振堂主晚上受到了宗門的埋伏,童振堂主為了救我而喪命,請求魔尊能為我們做主,為童振堂主報仇。”

張坤看向齊正疑惑地說道:“你們是怎麼受到宗門埋伏的?”

齊正眼神閃爍地看向張坤回答道:“我當時正和童堂主在說話,忽然竄出許多神劍宗的人,他們二話不說就直接將我們圍住,他們人多,我們人少,以多欺少,童堂主為了保護我,被他們給打死的,神劍宗的人看到死人了,才離開。”

張坤聽到齊正說是神劍宗的人,立馬問道:“你可看清楚了?”

齊正很肯定的回答道:“肯定是他們,上次也是神劍宗的人襲擊了朱雀堂,只不過這次他們把目標換成了青龍堂,除了他們宗門還能有誰這麼想滅了我們魔教。”

朱雀堂楊清看到齊正身上也有傷,上前輕聲問道:“齊堂主,我看你也受傷了,傷的嚴重嗎?”

齊正對楊清搖搖頭說道:“我這只是小傷,不礙事的,謝謝楊堂主的關心。”

鄭長風看著楊清突然間對齊正的關心,不屑地說道:“楊堂主,我們現在更應該關心童堂主的死因,齊堂主這只是點皮外小傷,不打緊的。”

楊清看著鄭長風陰陽怪氣的樣子說道:“我當然知道,我只是關心下齊堂主的傷勢,看他嚴不嚴重,哪像鄭堂主一點都不關心同僚。”

齊正看著楊清因為自己和鄭長風爭吵,連忙說道:“好了好了,我們大家還是想想要怎麼為童振堂主報仇吧。”

楊清聽了齊正的話,轉身恭敬地對魔尊說道:“魔尊,之前因為您常跟大家說,不要去招惹是非,和宗門的人和平相處,所以我們也聽了魔尊的話不對宗門的人動手,可是誰能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我們一定要讓神劍宗的人為童堂主償命。”

看著楊清義正言辭的樣子,張坤沒有說話。

齊正看著張坤沉默不語的樣子,又接著挑唆道:“魔尊,我們會遭到埋伏,這都是滅魔聯盟的計謀啊,他們暗地裡動手,才致使童堂主喪命的啊!”

魔教眾人聽齊正說到滅魔聯盟,大家紛紛你一言我一語,吵的張坤頭都快炸開了。

在張坤的心裡,他始終都覺得齊正花花腸子很多不可信,所以聽了齊正的話,張坤很是懷疑。

但是看到大家現在情緒這麼高漲,他心裡雖然很疑惑齊正的言辭,可是畢竟自己的堂主確實死了,他要給大家一個交代,所以他決定親自去找滅魔聯盟的人問清楚。

張坤看著眾人思索了一會兒說道:“大家靜一靜,這件事我會親自去找宗門的人問清楚,請大家給我一點兒時間,最近這段時間大家都在堂裡呆好了,不要輕舉妄動,保持警惕,記住了嗎。”

齊正聽張坤這話裡的意思是要大事化了的樣子,心有不甘,但是表面上他只能聽從,不敢再頂撞張坤的意思。

朱雀堂堂主楊清和玄武堂堂主鄭長風聽魔尊這麼說,也只能按耐不動。

張坤看大家都已明白他的意思,就吩咐人給童振找一口好棺材,把他埋了,然後就讓大家回到堂裡好好待著,不可招惹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