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張坤那一掌用力甚輕,只是其他人都知道尊主出手甚重,嘴上說只用了一分,眾人都以為必定是用力三四分,所以都覺得齊正受傷不輕。

只有齊正自己知道,其實這一掌並沒有什麼殺傷力,只在楊清處休養了一日,身體也好多了,便推說白虎堂內有事,告辭回去了。楊清還欲再留,齊正堅持要走,楊清沒辦法只能讓他走了。

齊正並沒有回白虎堂,而是直接去了明月門。

沈藝歡看到齊正立馬喜笑顏開,支退眾人,撲到齊正身上。

齊正畢竟傷還未愈,支撐不住,後退了幾步,終於站定了,說道:“才兩日不見,就這樣想我了。”

沈藝歡雙手勾著齊正的脖子,眼神直勾勾盯著齊正說道:“這兩日你去哪兒了,怎地腳這樣軟?”

齊正故作虛弱狀說道:“碰上朱雀堂的人了,受了一點傷。”

齊正在朱雀堂休養的時候已打定主意要挑起沈藝歡跟楊清的矛盾,以至於魔教跟各宗派再起衝突。

沈藝歡一驚,從齊正身上下來,手託著齊正的臉,關切地問道:“哪裡受傷了,不礙事吧?”

齊正泰然一笑,說道:“不礙事的,我這不是生龍活虎地在你面前了。”說著摟住沈藝歡就要吻上。

沈藝歡俏臉一羞,伸手推開齊正,說道:“都受傷了還不老實。快跟我說說是怎麼回事。”

齊正受推,順勢坐到旁邊椅子上,對沈藝歡編起了故事。

說那日齊正在野外修煉,忽地聽到有人說話,當即收了功法,湊近偷聽。

只聽那邊兩個人在說話,一人說道:“各大門派竟敢圍攻我們朱雀堂,這次要好好給他們一個教訓。”

另一人附和道:“對,我倆負責進攻明月門,聽說那門主是個女人,還頗有姿色。”

說到這裡,沈藝歡忒一口道:“混小子敢輕薄於我。”

齊正慌道:“是他們說的,可不是我說的。要我說的話,你何止是頗有姿色,簡直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沈藝歡嘻嘻一笑,道:“別貧了,說正事。”

齊正繼續道:“我聽到那二人要對你不利,心中怒火中燒,強忍著怒火繼續聽。”

一人繼續說道:“我們就去把她擄了來,咱哥倆好好享受享受。”

沈藝歡又呸一聲,說道:“這些話就不要說了,直接說重點。”

齊正笑笑道:“好。我當時也再聽不下去,直接上前與他們動手,被我打死一人,還有一人灰溜溜逃走了。”

齊正越是說的輕巧,沈藝歡心裡越是覺得沒那麼簡單,沈藝歡越覺得那是一場極激烈的戰鬥,那二人敢說出要來把自己擄走,修為想必是不低的。

其實之前已經有人來挑釁過明月門了,被沈藝歡打走了,第二波又來的話,想必實力比之前的更加強大。

沈藝歡聽到齊正這樣維護自己,心中更是歡喜,溫柔地道:“你太沖動了,不知道對方的實力,輕易出手。要是...”心中一陣感動,竟說不下去。

齊正儼然道:“我聽到有人要對你不利,又怎麼能不管呢,任對方是誰,我都要上前鬥他一鬥。”

沈藝歡欣然一笑,在目前這種嚴峻的形勢下,自己能有齊正這樣一位貼心的人在身邊,這是莫大的幸運。說道:“對方是朱雀堂的人?”

齊正道:“我聽他們好像是說到是朱雀堂的,肯定是上次你們圍攻朱雀堂無功而返,他們來報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