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莊寂靜悄然,風吹拂過帶起四周的樹木沙沙響,襯的魚塘更加安靜沉默。

張坤好整以暇的半眯著眼瞧著許久未回應的梁霄,不知又在醞釀什麼。

在遠處聽候的魔教眾人瞧著魚塘中兩人,總有說不出的和睦,半躺在靠椅的張坤正看著旁一直盯著魚塘的梁霄,頗有琴瑟和鳴的小兩口在這度假閒玩。

躺在靠椅上的張坤不知底下的眾人現下想法,如若知道了,還不知是誰遭殃了。

張坤瞅著專心釣魚還未開口的梁霄,半眯著的眼似刀颳著那個專心致志的人。

平靜的湖面,動了,水紋以梁霄魚線開始擴散。

坐在張坤旁的梁霄站起,緊拉魚竿,慢慢收著魚線,雙眼緊盯著湖水,而在旁的張坤見此也慢慢的從靠椅上坐起,看著湖裡的魚兒。

魚正在跟著梁霄手下收魚線的速度漸漸的躍出了湖面,梁霄趕緊捉住被魚鉤勾著的魚兒,彎腰將魚兒放進魚桶中,嘴上裂開了笑。

直起身的梁霄看著在自己對面坐著的張坤,說著:“師兄,看這條大魚,看著山清水秀的地養的魚兒確實不俗,今日也得虧沾了師兄的福,不然我怎麼會有時間在此閒釣。”

梁霄慢慢的坐回位置,將魚線上放上魚餌,再次投回湖裡。

張坤見著梁霄那慢悠悠的態度,想著陪他演演,忙說著:“師弟說笑了,這魚兒上的是師弟的餌,怎都是師弟的本事,瞧著師弟今天這架勢確是來釣魚的。”

梁霄聽著張坤那耐不住的語氣,勾勾了嘴角,繼續裝傻回到:“師兄今日挑了好地方,師弟我也就是不願浪費了這好地方,可聽著師兄的語氣,瞧著是我不對了。”梁霄還特地轉過臉看著張坤。

遠處的魔教宵小看著這架勢,總感覺事態好像偏的有點多。今日難道真是與梁霄講和,怎看著梁霄有點幽怨的看著我們魔尊,難道這要......

張坤看著眼前這個狠不得一巴掌拍死的人,心裡咬牙切齒的盯著梁霄,面上卻是咳著說到:“咳咳咳,師弟怎能如此說,今日請師弟來就是我們師兄弟之間敘敘舊,怎會對師弟不滿,且看我如今這樣,問問師弟可否幫我醫治,好讓我不掃了師弟的興頭。”

梁霄聞此,放下了魚竿,轉頭看著手掩唇咳著的張坤,一臉正經看著說:“師兄真可真折煞師弟了,師弟這哪會給師兄整治什麼病症。如若師兄信得過師弟,那我可就與師兄道道。”

“師弟,何必如此謙虛,我們師出同門,怎會說是折煞,師弟有話且說看看。”張坤回著梁霄,心裡琢磨著梁霄還有什麼虛詞。

“師兄如此講,那師弟我可就放心了,也就不客氣了。只要師兄不再修煉其他功法秘籍,不再強行用內力,就不會有這種情況發生,所以保持自己的心態平和才是最好的藥,像釣魚者需要靜下心來才有魚兒上鉤。師弟確無藥可醫治師兄這病症。”

梁霄說完未管張坤臉上有何表情,轉過身繼續看著魚塘,就像一個只負責指點迷津的高人,無心再問世事。

見此,張坤也不再說什麼,他明白梁霄的意圖,自己本身就不信這人真會有什麼好心,暫且如此,未來如何,路還長。

沒了張坤的聒噪,梁霄一下午便專心釣著魚,畢竟平日無這般多時閒著,且怎能浪費了張坤的心意呢。

不過張坤這人不咋地,選的地還不錯。以後可以帶上冉冉和萌萌一起來度假,不知她們現在回家了沒,在幹嘛,這磨磨唧唧的張坤事真多,不行要趕緊回家,跟她們母女兩說說話。

張坤見梁霄旁滿桶都是魚,揮手示意在遠處守著的手下過來,與梁霄說道:“看來今晚有的吃了,師弟,這些魚......”

梁霄忙打斷張坤問道:“師兄,這話怎麼說,難道這山莊沒準備晚飯,我餓了一下午才釣上的魚要拿去煮?”

“師弟,這話說笑了,怎能會讓師弟餓著,早已吩咐後廚準備晚餐,只是這是師弟一下午的戰果,想問問師弟想如何處理再去吃晚飯。”張坤滿臉笑嘻嘻的回著梁霄,心裡實為不痛快,就這些魚我還計較,以後有你好看的。

張坤忙吩咐趕過來的宵小:“趕緊將這些魚裝好。”

梁霄見此心裡唸叨著:怎會便宜張坤這宵小,魚還是帶回去給萌萌補補身體,好讓她長長個。

梁霄見魚已裝好,還未等張坤說什麼就對著那宵小說:“你,先且幫我看著這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