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聯盟(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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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纏鬥上百回合,卻始終不分勝負,張坤心急,那人卻頗為得意。
“我倆不分上下,不如就此罷手,我給你道個歉,大家以後就各走各路。”
張坤氣急,這個仇恨已折磨了他數百年,怎麼可能說罷手就罷手,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當下放棄了防守全力進攻。
那人一看張坤發了瘋,心裡害怕起來,招式反而遲鈍了些,幾次險些讓張坤傷到要害,始終憑著自己的經驗化險為夷。
“枉你也是修煉了幾百年了,火氣卻這樣大,還是這種瘋狗似地打發。”
張坤全然不理,只顧出招,又幾十回合,雙方依舊難分勝負。
那人譏笑道:“等你力脫之後,我殺你就易如反掌了。”
張坤一驚,對方所說也不無道理,自己雖然境界比對方高,對用蠻勁與人對打,自己的力氣消耗的確比對方多,待到自己氣力不及的時候,恐怕自己真的要命喪他手了。
張坤情急之下,想到一計,今天就算拼得兩敗俱傷,也要報這個仇。
手上運氣,繼續進招。
那人道一聲“還來”,繼續出手招架。
十幾招過後,張坤忽然門戶大開,那人眼見這麼大哥破綻,心道:“今天就取了你這小命。”運起氣刀,直往張坤心口而來。
張坤一面運氣護住心脈,一面運氣於手掌,直取那人天靈蓋。
這是要同歸於盡嗎?可是沒想到我的氣刀可以隔空傷人嗎。
那人心中冷笑,氣刀揮向張坤胸口。
“嘭”
二人呆住原地,那人嘴上還掛著笑意,眼神卻逐漸空洞,只見天靈蓋緩緩裂開,鮮血與腦漿迸裂而出,身體直挺挺向後倒去,竟死了。
張坤臉色痛苦,心口如刀割火燒一般疼痛,嘴角勉強裂出一絲笑容,雙腳一軟,昏倒在地。
原來張坤掌未拍到,那人氣刀已擊到張坤心口,幸好張坤提前運氣護住了心脈,才能憑著最後一口氣將掌拍到那人天靈蓋上,將其擊斃。
那人至死也想不到,這是張坤的故意露出破綻引他來攻,原本他的氣刀的確可以傷人於先,而且他已是瞧準了時機,待張坤掌離自己只有寸許的時候,氣刀離手,那力量足以立刻將張坤心脈切斷,讓他不能繼續將掌送出。
那人以為是張坤想與他同歸於盡,才想使出這種兩敗俱傷的招式,沒想到張坤早已在心脈上運氣防衛,這氣刀攻到,雖也將張坤重傷,卻不立死,留著最後一口氣,被掌擊到,那人未及反應,就已死去。
張坤倒地,本來也是必死,所幸天玄找來,將其救醒。但是心脈上留下惡疾,無法恢復。
修煉之人心脈有損,相當於根基受損,原本修為是難以達上層的,但是張坤在天玄的調理之下,修為沒有落下,但是病根卻一直在,後來逃了異界離開了天玄之後,這個病又越發嚴重了,每隔三日需得忍受半個小時的心絞痛。
縱使張坤如何了得,尋遍了天下醫術高明的人,這個頑疾總是治不好,直到聽說了天仁宗有本獨門的功法,可以強心壯脈,張坤才對天仁宗動手,直到現在功法落到了梁霄手上,張坤還是一心只想要得到那本功法。
張坤躺在床上,心脈上隱隱傳來一陣刺痛。他咬緊牙關,額頭上已冒出幾點冷汗。看來時間又到了。
張坤順手抓起枕邊一根斷木,那斷木中間凹陷,隱約有幾處牙印。張坤把它放在嘴巴上咬住,眼神中透著一絲悲苦,脖子上青筋暴漲,喉嚨壓緊,竟沒發出一點聲音。
半小時後,張坤頭一歪,那根斷木順勢滾下床去,眼睛死死盯著那根斷木,說道:“梁霄,我一定要得到那本功法。”
梁霄跟各宗派的人解釋清楚之後,準備專心對付魔教。
這日么君帶著萌萌放學回來,萌萌看到梁霄,高興地撲到梁霄懷裡。
梁霄一把抱了起來,在萌萌臉上親了一口,說道:“小寶貝回來了。”
萌萌也高興地在臉上親了幾下,說道:“粑粑帶我去玩。”
梁霄抱著萌萌,坐到沙發上,
“我來看看萌萌還有沒有力氣玩。”說著運起靈氣,檢查萌萌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