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居然派些小角色想打敗梁霄,這讓梁霄很不爽,似乎是被魔尊給看低了。梁霄一直想要直接面對魔尊,可是魔尊卻一直躲在暗處耍些小伎倆。

原本只是梁霄與魔尊為了功法的事,現在卻又扯進了各宗派的人,搞得梁霄的確有點頭疼。梁霄已答應各宗派會盡快剷除魔教,卻沒什麼實質性的動作,這讓各宗派有點著急,私下裡對梁霄也有了一些言語。

這日。

沈律忽然來報說:“李青已經開始鼓動各宗派要對聖尊不利了。”語氣頗為氣憤。

李青這小人,陽奉陰違,答應了靜觀其變,背地裡居然去挑唆各宗派了,梁霄聽後有些不屑,說道:“區區一個李青,掀不起什麼風浪。”

么君也是憤憤不平,咒罵道:“無知的人類,自己都大禍臨頭了,嫌局面不夠亂還要把事情攪的更亂。”說完覺得說無知的人類有點不妥,低下了頭。

沈律對梁霄的決定很是相信,不管是之前梁霄幫了神劍宗,還是上次一起去突襲了魔教的一個山洞,都使沈律對梁霄堅信不疑。可是畢竟神劍宗沒落已久,自己在各宗派之中已沒有什麼威望,如自己上門去遊說各宗派也並不會起什麼作用。

當李青上門來對他說的時候,沈律就怒不可遏,當即怒斥了李青,讓他不要胡亂猜疑,聖尊不可能是那樣的人,李青碰了一鼻子灰,灰溜溜地走掉了,沈律對著李青的背影怒道:“以後不準再在我面前說這等言語,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梁霄淡淡地道:“各宗派都是創派已久的,宗主們都是有見識的,不會被一個李青輕易說動的。”

沈律氣尤不平,說道:“憑一個李青也敢說三道四,這口氣實在咽不下。”

梁霄現在只想儘管找到魔教的下落,只要剷除了魔教,那其他的矛盾就不解自消,對於李青的事之前已經解釋過一次,李青既然一意孤行,他心裡雖然氣憤,卻也不想去多做解釋。說道:“由他去吧,對了,最近可有魔教的訊息?”

沈律卻急道:“不能放任著他,我可聽到有些宗派的人,商量著想要對付聖尊的家人。他們知道對付你肯定是不行的。”

梁霄一聽,臉上忽變,因為魔教的事已經三番兩次讓他的家人遭難,這次居然還有人要拿他的家人威脅他,冷冷地道:“真有這事?”

沈律忙道:“真的,我親耳聽到的,幾個宗派人士,在那兒輕聲地商量著。”

原來所謂名門宗派做起事來,也跟魔教是一樣的下作,只要是沒涉及到自己的利益,一個個裝的道貌岸然,一旦真的傷害到自身利益的話,什麼卑鄙的法子都想得出來。

或許大家認為只要集結了一群人,那這件事就可以做,多數人贊同的方法就是正確的方法,全沒有卑鄙與磊落的客觀標準。就好像各宗派一齊決定要對付梁霄,就必須要先對付梁霄的家人一樣,只要大夥兒都沒有異議,就覺得這件事是正確而且是聰明的。

梁霄心中震怒,一股冷冽的氣流縈繞在身旁。緩緩道:“那我就不能坐視不理了。”

沈律說道:“就是,不能讓李青這小人胡作非為。”

么君看出梁霄怒氣大盛,忙出言寬慰道:“李青固然是個小人,或許也是情有可原。被滅門之後憤怒衝昏了他的頭腦。”

沈律繼續道:“我看他是別有居心。”隱隱覺得李青的目的並不是真的要對付梁霄。

么君沉吟道:“不管他有什麼居心都不會得逞的,各宗派也只是一時被他蠱惑,聖尊不必生氣。”

梁霄早已氣憤不已,自己正為他們的安危擔憂,他們卻反過來要對付自己,這世上的好心往往是被辜負的。

鄭重說道:“罪歸禍首隻李青一人,我去找他好好談談。”

三人直接往紫丹宗來,李青正一臉得意地跟劉西說著什麼。忽見梁霄等人來到,立馬閉口不言了,低著頭。

梁霄笑著走進來,說道:“李青,你可真是鍥而不捨啊。”

李青滿臉尷尬,心裡已然害怕極了,顫顫著說道:“我在跟劉兄談論報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