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君聞聲趕到,輕易就發現了躲在暗處的那人。

那人看到么君突然出現,嚇了一跳。

隨即手上金針連珠箭一般發射出來。

么君輕鬆躲避,冷笑道:“何必總是在暗處暗箭傷人。”

那人眼見自己金針被么君盡數躲過,已知來人修為在自己之上。手上暗捏數枚金針,伺機用來突襲逃跑。

么君見其並不答話,也不多說。搶到身後,已然封住其身體要穴。只見那人全身癱軟,倒在地上,手上金針,竟然都沒機會出手,叮的一聲落在地上。

么君提了那人,直接扔在了梁霄面前。

眾人看到么君提了此人過來,個個都面露懼色,低著頭不語。

梁霄開口道:“想必你們都是認識的吧,今天一起落到我手上了,也不用再繼續隱瞞了。”

眾人畏畏縮縮,不敢說話,拿眼角瞟一眼此人。

只見人兀自癱軟在地上,不得動彈。

么君用腳踢了踢地上那人:“他已經動不了了,你們有什麼話儘管說,難道這會兒還怕他不怕我?”

“是誰派你們來的,難道也是為了那些功法嗎?”

聽到梁霄問話,眾人用手指指地上那人道:“就是他派我們來到的,具體的情況我們都不清楚,我們的任務就是殺掉那些人。”

梁霄對地上那人:“既然你是他們的頭兒,那你就老實都交代了吧。”

那人還是躺在地上不動,嘴裡也不說話。

梁霄看著氣不打一處來,一抬腳,踩中那人手臂,只聽“咯”骨頭斷裂之聲響起。

那人也不呼叫,牙齒緊咬著嘴唇,滲出點點血跡。

梁霄暗道:“是塊硬骨頭啊。”

一人緩緩抬起頭戰戰兢兢地說道:“他是啞巴,不會說話。”

梁霄走近,用手探了探他的喉嚨,發現果真是個啞巴。卻不是天生的啞巴,而是後天被人堵啞的。

梁霄在那人身上搜出金針,捏一枚在手上,在那人身上幾處刺了幾針,只見幾股黑血緩緩流出。又在喉嚨處施法幾下,說道:“你現在可以說話了,趕快老實交代。”

那人驚訝無比,喉嚨稍一用力,果真可以發出聲音,咳嗽了幾聲緩緩說道:“多謝為我診治。”

梁霄不屑道:“別說那些沒用的,如果不老實交代,我會再次讓你變成啞巴,而且是永久的。”

那人表情無奈,緩緩嘆了一口氣。

“其實我跟他們是一樣的,我的任務就只是監視他們。如果任務失敗,我只負責把他們滅口。”

眾人一聽,不由得心中發怒,暗道:“原來我們也只是對方手上用完即棄的棋子。”

梁霄皺眉,“究竟是誰派你來的,你們是什麼人,做事竟如此曲折、隱秘。”

那人道:“我是魔宗的人,屬於魔宗裡面的暗部,主要的任務就是監視魔宗派出去做任務的人,必要的時候將他們滅口。”

魔宗是專門接受暗殺任務的宗門,為了防止任務失敗,被擒,致使魔宗暴露,所以專門設了一個暗部,監視自己出去做任務的人,一旦任務失敗,就出手把人殺掉滅口。

暗部總共有36人,個個都是啞巴,也從來不過問其他人的任務。都是獨來獨往的。那人是36人中第二十位,名叫無痕。

暗部的人都是直屬宗主派遣,個個修為都是不低的。這次原以為可以輕鬆殺掉那些人,就回去覆命,誰知道遇到梁霄跟么君,幾個人齊刷刷都被擒來。

“你們宗主是何人,為什麼要跟我過不去?”

無痕道:“宗主就是宗主,只是為何要跟你過不去,我也不知道。”

無痕手臂上的疼痛不減,臉上依舊滿是痛苦,咬著牙繼續說道:“我們的任務都是非常保密的,各人只負責上級給你的任務,其他的事不多問,也不需要知道。”

“好啊,看來費半天勁兒,一點有用的線索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