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宗派人心惶惶,梁霄心裡也很不安,擔心魔教接下來還會有新的動作,因為魔教不可能無緣無故就滅了青玉宗,莫非是要將各宗派盡數殺滅?

魔教跟各宗派雖然是正邪不同,可是近期也沒有產生什麼大矛盾,一直以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莫非還是為了天仁宗的功法才衍生出這麼多事端?

魔教想對付自己,卻又不直接來找自己,只在背後搞一些小動作,梁霄原本想過安靜的生活,不想跟各宗派有過多的聯絡,此次看來是不行了,正是樹欲靜而風不止。

么君最近常去各宗派探聽風聲,各宗派都希望梁霄這次能出面,剷除這個隱藏的大危機,還大夥兒一個安寧。

劉西從沈律處回去之後,李青迫不及待地上前問道:“怎麼樣?”

“沈律那邊倒沒說什麼,而且聖尊已經答應各宗派會出面解決這個問題的。”

李青一聽,心裡不太舒服,說道:“只是假意答應而已,況且他是好人壞人一起做。”

劉西卻不贊同:“當初聖尊扶持神劍宗,也不見得有什麼更深的目的,依我看,你是想多了。”

“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我跟你說再多也沒用。”李青見此,也不高興,甩手就走了。

么君從外面風塵僕僕地回來,憂心忡忡地道:“這次各宗派如臨大敵,都希望聖尊能出來主持大局。”

梁霄若有所思,“我已經答應他們,必要時候可以出手保護他們,可是我不想直接出面。”

“魔教得寸進尺,這次做出這麼大的事,分明就是挑釁。”

梁霄雖也清楚,但始終希望能過平靜的日子。

“明刀明槍地幹,我是不擔心。就怕又牽連其他人。”

正說話間,沈律來到了。

沈律拜見了後,梁霄問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沈律恭敬說道:“昨天紫丹宗的劉西來見我,言語之間好像有涉及聖尊的意思。”

梁霄只覺奇怪,“劉西都沒有來找我,倒是先去找你。說了些什麼?”

“他問了些聖尊對青玉宗被滅的事有什麼計劃,還有一些其他的,似乎有心要打聽聖尊對青玉宗的態度。”

李青跟劉西素來交好,劉西又生性謹慎,先去找沈律打聽情況,卻不來找我,莫非他還聽到什麼訊息?

梁霄這麼想著無所謂地道:“一開始我已說過,這件事我不會袖手旁觀的。”

沈律道:“我看他有點欲言又止,不知道打的什麼心思。”

“沒事,我一會兒去紫丹宗走一遭看看。”

見梁霄這麼說,沈律也不再多說什麼,寒暄幾句後就告辭了。

“沈律考慮的似乎也有根據,現在青玉宗或許還有幸存者。”

聽到么君的話,梁霄一愣,說道:“那我這就去紫丹宗一趟。”

梁霄來到紫丹宗,李青跟劉西正在廳中談事,一看梁霄來了,臉色複雜,閃閃躲躲。

梁霄說道:“你果然就在這裡。”

李青心裡害怕,唯唯諾諾道:“僥倖逃了性命,只能躲在這裡。”

劉西趕忙上前打掩護,說道:“李兄受了重傷,在我這兒養傷數日,正要去給聖尊稟報。”

事情都還沒弄清楚,此時不能讓梁霄產生懷疑,也不能輕易地把自己牽扯進去。

梁霄笑笑,“出了那麼大事,你倒還能躲的住。”

李青略顯窘迫道:“原想苟活於世,今天你既然找來了,我也不必掙扎了。”

梁霄並不在意,“我知道你肯定是誤會了。你把當天的事,細細說來我聽。”

李青猶豫不決,心想今日反正就是一死,遂把當天經過全都講出,黑衣人所說的話分明就是直指梁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