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霄正把功法拿出來,忽聽的山下喊聲震天,那魔尊冷哼一聲道:“原來堂堂聖尊也會不守信用,居然在山下埋伏了這麼多人。”

梁霄納悶道:“難道不是你的人?”

“不用惺惺作態了,快把功法給我吧。”

梁霄也是著急要救林祿,說道:“好。”說完講功法擲了出去。

魔尊將林祿往梁霄身上一推,身子飛向功法處,將功法抓在手上。大聲說道:“剩下的事就交給你了。”說完閃身便走。

梁霄接住林祿,稍微檢視了一下,發現呼吸平穩,只是昏迷了。立馬閃身就要追出去,忽聽身後有人叫住他。

“聖尊這麼晚獨自一人在此做什麼?”儼然是責問的口氣。

梁霄回頭看時,卻原來是青玉宗宗主李青。

李青率領著許多人來到了山頂。

梁霄急道:“我要去追魔尊,今天不會再讓他逃了。”

李青陰陽怪氣地說道:“被我們這麼多人撞破,怕不是你也要逃吧!”

梁霄聽著李青話中有話,停了腳步說道:“你們這麼多人,這麼晚來這兒做什麼?”

原來幾個小時前,李青等宗派接連收到訊息說今天晚上在這個山頂會有人出售他們的功法,所以李青等人商量過後,當晚集結來到山下埋伏。一開始見到一人手中提著另一個人來到山頂,不多時又見到一人來到。

料想這兩撥人肯定就是來這兒交易的,待時機差不多,眾人一齊搶出,卻不料看到聖尊在此。

李青拿眼瞧著眾人,似乎是要拉攏眾人以壯自己的底氣一般,說道:“我們大家收到訊息,說今晚在這裡有個交易,卻想不到原來是聖尊的交易。”

梁霄聽出李青是不懷好意,恐怕是誤會了自己在和魔尊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交易,鎮定地說道:“魔尊抓了我的岳父,今晚是來救人的。”

“魔尊抓了人豈會輕易又放了?”

梁霄越聽心裡越奇怪,這些人怎麼忽地針對起自己來了。“我將一本故人所贈的功法,拿來跟他交換的。”

李青看到地上昏迷不醒的林祿,猜到了梁霄的確是來救人的,只是梁霄說故人所贈的功法,他卻不太相信,說道:“你自然看不上功法,可是我們各宗的功法,也不能讓旁人輕易拿去救人。”此言直指梁霄是偷竊他們功法的人。

梁霄聞言,心裡怒火頓起,臉色威嚴,雙眼狠狠的盯著李青,說道:“什麼?”

眾人不由得身子一震,知道李青此言未免魯莽,從旁走出一人,緩聲道:“我等也不是有意冒犯,只是最近各宗派的功法接連失竊,各人不免著急了些。”

梁霄怒氣不消,怒聲道:“我正要抓走魔尊,為你們尋回功法。”

梁霄心中已猜到一二分,想來這事是魔尊故意引他們過來,好讓他們誤會自己,可是李青如此冒犯他的尊威,他還是不能忍受。

那人繼續說道:“我等也懷疑功法是魔教所偷,只是今晚的事實在讓人...看不透。”

梁霄厲聲說道:“有什麼看不透的,我是來救岳父的,拿的是我自己的功法,與你們有什麼想幹。”

“看得出聖尊是來救人的,既然聖尊說了是自己的功法,那我們也無話可說。”

梁霄聽著對方語氣輕浮,笑中帶著諷刺,看來還是不信自己,說道:“難道你們看不出這是魔尊設下的離間計嗎?”

眾人此時已認定梁霄所拿的功法就是他們的功法,梁霄如何爭辯,他們心裡猶疑,卻也不太相信,只道是梁霄為自己開脫的手段罷了。

礙於梁霄聖尊的威嚴,眾人也不敢咄咄相逼,那人繼續道:“我們也知道魔宗的人詭計多端。”

梁霄知道再爭辯也是無用,說道:“將來抓到了魔尊,事情自然就水落石出。”說著抱起林祿,直往家裡去了。

眾人雖還是不信梁霄的話,卻也不敢貿然阻攔,只能眼睜睜看著梁霄離去,面面相覷。

李青說道:“哪有那麼巧,我們的功法一丟,他就帶著功法來交易。”

那人說道:“此事確實蹊蹺,不過聖尊的話也不無道理,此時事情還不明朗,不可胡亂懷疑,自亂陣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