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霄把吳飛騰的屍體放入冰棺內,和王雲走了出去。

“為何要在這裡大吵大鬧,難道不知道此處禁止喧譁嗎?”

被王雲莫名其妙的情緒震驚到。

怎麼王雲和梁霄才呆了這麼一會兒,好像變了個人一樣。

“師弟,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我們長清觀的事難道還需要個外人摻合進來嗎?”

張道然看到梁霄就感覺很不好,王雲之前對他是沒有隱瞞的,現在梁霄來了一切都變了。

王雲神情有些不好:“師兄,以後你還是遵守長清觀的規矩,和其他的弟子一起修煉,不要半夜回來,這樣對長清觀的發展並不好。”

王雲現在想是不是自己一味的縱容,才讓張道然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即便長清觀內的弟子都有些不服氣,可是因為是師叔,大家又沒有權利管束。

吳飛騰的事情更是讓王雲對張道然失望至極,不知道他在外的這些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連宗門的小弟子都不放過,太殘忍了。

張道然有些驚訝,“師弟,你莫要聽這人的胡言亂語,我們才是同門的師兄,他是在挑撥你我之間的關係。”

王雲怒吼:“放肆,你居然對師尊無理,可知這是犯了長清觀的大忌,如果是其他弟子,是要回去跪寫長清觀的觀規,今日看你是初犯我饒了你,若有下次,定嚴懲不貸!”

梁霄見張道然一臉的不知所措,看來張道然還沒有發現他們知道了他害死吳飛騰的秘密。

冰窖是隻有長清觀歷屆的觀主才知道的地方,其他的人是不能隨便進來的,他們也不知道這裡面有什麼。

當年吳長清弄了這地方也是給觀主獨自修煉的,現在看來用處更多了。

張道然不解:“師弟,你今日為何突然這麼對我?難道是不滿我回來?如果是這樣我可以再走!”

王雲直接說:“師兄,既然在哪裡就要遵守哪裡的規矩,我並沒有別的意思,但是如果是你自己想走我也不攔著。”

張道然本想以退為進,沒成想王雲根本就不吃這套。

張道然只能作罷:“明白了師弟,我以後會遵守長清觀的規矩,不過這裡面到底有什麼,我作為觀內的弟子是不是也有權一看?”

王雲直接告訴他:“師祖有訓,這裡只有觀主才能有權利看,所以師兄還是不要進去了。”

張道然反問:“既然是觀主的特權,為何他又能與你一同進去,這恐怕也不妥吧?”

梁霄冷笑:“王雲,什麼時候長清觀的弟子還能教你做事?確實是沒規矩!”

張道然惡狠狠的看著梁霄:“你不要在這裡挑撥離間,我們長清觀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

王雲直接叫人:“把張道然帶下去,找人看著他,不允許他下山,只能在山上修煉!”

吳飛躍冷眼看張道然:“明白了師父,我們一定會看好他的,不讓他亂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