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霄再次回到長清觀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但他知道王雲還沒有休息。

東院現在雖然守衛森嚴,不過對梁霄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他直接就進了王雲的屋子。

打坐的王雲一點都沒有感覺到梁霄的氣息。

“可有發生什麼事情?”梁霄問。

王雲睜開眼,眼裡不見一絲睏意,反而澄明一片:“晚上各自吃了飯以後回到院落都睡了,但是他們還是在這裡遲遲不提走。”

“既然不走就讓他們繼續的呆下去,長清觀正常的開門迎客,不能為了他們一直都是關門的狀態,長期以往下去可不行。”

梁霄在這裡坐鎮,不管發生什麼王雲都不怕。

第二日聽從梁霄的安排,長清觀正常開始營業,來往的遊客比之前多了很多。

而那些門派的人每日除了在長清觀內晃盪,也無事可做。

王雲不趕人,各門派不提走。

這樣僵持了好幾日也不見改善,直到那日王念夏與天泉派的大弟子起了衝突,才把事情鬧大。

王雲震怒:“在這裡做客可以,但也要遵守我長清觀的規矩,你們天泉派這是什麼意思?”

天泉派的掌門冷斌滿不在乎的說道:“王兄,我的大弟子各方面都很優秀,配你們長清觀的王小姐難道配不上?再說了年輕男女的戀愛很正常。”

夏夏惱怒:“沒人喜歡你們家的大弟子,是他先對我無理的, 不能怪我對他動手,今日留他一命是看在你來我長清觀做客的份上,不然早就把他殺了。”

夏夏的身體被梁霄治好了以後,一直都勤於修煉,不敢讓自己怠慢,而且還有吳飛躍的幫忙,天泉派的大弟子白楓被打的並不輕。

冷斌不屑的說道:“誰知道是不是你勾引我的徒弟,現在開始反咬一口了,王兄,她是你們的人,今天的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

“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長清觀昨夜連夜的安了攝像頭,今日事發的地方也在區域內,我們調出來錄影看清楚不就知道發生了什麼,誰也別冤枉。”梁霄拍拍手,真的有弟子將錄影帶拿了進來。

王雲接著問:“冷掌門,如果今天當著大家面看了,是你徒弟的問題,那你就要把人給我留在這裡,讓我長清觀來處理,不然你馬上帶著你的徒弟下山,以後別在出現在我長清觀。”

白楓有些慌張的看著冷斌,冷斌剛剛還處在上風,認為自己抓到了長清觀的把柄,沒想到下一秒被王雲給擺了一道。

“我們走,呵,王雲你不用高興,事情還沒有完,你也別想獨吞那本秘籍。”冷斌放下狠話帶著人下了山。

王封叫人:“來人,送天泉派下山。”

只有自己的人看到他們真的走了,王雲才能放心,不然萬一有什麼其他的陰謀,他們會處於被動的地步。

自從這些人來了長清觀以後,現在不止是山上時時刻刻都有人把守,就連看不見的山下到處都是長清觀的人。

天泉派走了以後陸續的又走了好幾個門派,他們沒有其他的辦法逼迫王雲,也不能一直在這裡。

最後還剩下五家門派在,王雲什麼都不說,既然他們想在這裡,他就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