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們,我是葫蘆大學的學生,過來這裡寫生的,你們為什麼要砍掉這些樹啊?”

那些人一看這個男孩子比較的年輕,壓根都懶得理他,而是各自忙活起來了自己手上的事情。

這一個男孩子眼看著這些人竟然完全不理會自己,一時也急了,就想要去奪最近一個人的鐵鍬,“叔叔,你們不能這麼砍樹,這是不對的!”

那個人看到這男孩子竟然跟自己奪工具,直接推搡了他一下,把他給推到了地上。

這男孩子倒地的時候,好巧不巧的,直接磕到了自己背上所揹著的那一個畫板的稜角之處,鮮血從他的頭部那裡流了出來。

推他的那個人慌了,看著年輕男孩子暈倒了過去,他下意識看向了包工頭。

包工頭咬了咬牙,走了過去,摸了一下男孩子的鼻子處。

隨後,他嚇得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好一會,這包工頭才趕緊的看了看四周,囑咐那個推男孩子的人去把男孩給埋掉。

這可是要吃人命官司的,那個推了男孩子的人雖然害怕,但是想了想之後,覺得反正現在也沒有人發現,只要把他埋在這個山上,恐怕一直都不會有人找得到。

一行人抬著男孩子,來到了半山腰一棵看上去有些年頭的櫻桃樹下,將男孩子埋到了地下。

隨後,他們回去又將那一處地方好好的清理了一下,竟然看不出半分痕跡。

眼前的畫面漸漸消失,王明這才總算是明白究竟怎麼一回事。

王明順著山路往上走,來到了埋著男孩子的那一棵櫻桃樹下。

此時已進入秋天,樹上早就沒有了任何的櫻桃,但這一棵樹看上去依舊是鬱鬱蔥蔥的樣子。

“我知道你有委屈,我一定會找到你的家人,也會將壞人繩之以法,你就安心去吧!”

王明對著櫻桃樹下說道。

這一個櫻桃樹的葉子不斷搖晃著。

“將壞人繩之以法?那那些砍掉了櫻桃樹的人呢?”

王明聽到了一個女聲,這聲音充滿了憤怒。

王明心中“咯噔”一聲,原來自己想錯了。

這一切並不是那一個死去的男孩子造成的,而是這一棵櫻桃樹竟然已經成了精。

很明顯,這一棵修煉成精的櫻桃樹,因為自己周邊的這些櫻桃樹全部都被砍了,也就是說自己的那一些子子孫孫都死去了,她怎麼可能放過這些人?

樹木成精很不容易,是需要修煉很多年的。

像是這一棵櫻桃樹因為已經修煉成精,所以還能夠保護自己一番,若是有人想要砍掉它,它可以將自己的怨念放在那個人的身上,那個人肯定就會厄運連連。

但是其他的櫻桃樹,就沒這種能力了。

“我知道這是他們的錯,但現在錯已經犯下,而那些櫻桃溝的村民也是無辜的,你現在想要怎麼做才能放過他們?”

空氣安靜了好一會,女聲再次響起。

“我要他們重新種上櫻桃樹,山腳下的農家樂也不可再建,不能再毀壞這些樹木。”

“我答應你!”

王明幾乎是沒有任何的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可我怎麼相信你,那些人會聽你的嗎?”

王明算是看出來了,這一個櫻桃樹精其實並沒有任何想要害櫻桃溝村民的意思,它這麼做,無非就是想要引一個像是自己這樣的人過來,給它討一個公道罷了。

但它無法移動,而那些人又恰巧給它送來了這一個年輕男孩子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