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倏地伸手去捏她柔軟粉嫩的耳垂,何瑞芽猛地轉過頭來,骨碌碌的貓兒眼不悅的瞪著他。

此時此刻,她就跟被踩著尾巴的貓兒似的。

明明想豎起渾身的刺抗議她的不滿,可那雙太過澄澈的眸子,瞪一眼在範季揚眼裡都只能算是嬌嗔風情,到頭來也只能炸了一身的毛。

拿炸毛的貓兒怎麼辦,順毛!

範季揚笑著鬆了手,寬厚乾燥的掌心落在她鼓鼓囊囊的臉蛋上。

“小東西,這麼久不見,有沒有想我?”

醇厚磁性的嗓音,沁在安靜的房間裡,有種撩人的癢。

“少帥三更半夜爬窗進來求證這個送命題?”

說這話的時候,何瑞芽故意朝他下半身看了眼.

那看似輕佻又漫不經心的眼神,落在範季揚眼裡滿滿的全他媽都是挑釁啊!

對著這毫不吃虧的小傢伙,範季揚有種哭笑不得的無奈。

“是啊!三更半夜把命送到你腳上來的,也就我一個了,是不是倍感榮幸?”

“你這榮幸,我沒法恭維!”

範季揚笑了笑,拉過她的手腕,從口袋裡拿出個絲絨盒子霸道的摁在她手裡。

何瑞芽一臉懵逼的看著他,再看看手裡的黑色絲絨盒子。

這造型,怎麼看都像是首飾飾品吧?

“禮物?”她挑眉問了句。

範季揚微微點了點頭,寵溺的眸光簡直能把人溺斃其中。

何瑞芽低頭開啟絲絨盒子,裡邊是一枚羽毛造型的胸針。

每根羽毛上都鑲嵌著藍色和湖水藍的寶石,呈點狀漸變式。

羽毛中間鑲嵌著一顆藍色的水滴形寶石,顏色閃爍通透,獨具熒光效果,看著很是迷人。

她原本以為是藍寶石,仔細看才發現不是。

這竟然是M國盛產的碧璽!

碧璽中以藍色帕拉伊巴碧璽最為珍貴。

真正產自M國的帕拉伊巴碧璽,自上世紀90年代初期起,價格就沒再低於每克拉2000美元。

尤其是這種更為稀有的藍色品種,常呈瑩光藍色,色澤相當亮麗獨特,令人心醉,是碧璽系列中最高貴的品種,非常罕有。

上一世,寶石書畫鑑賞也是名媛的必修課。

蔣老爺子為了培養她這個未來的孫媳婦,特地砸了不少錢進去培養她,還讓她去京都盛名的名媛訓練營訓練。

在那裡,她學了一些珠寶鑑賞,其中研究最透徹的就是碧璽。

她對鑽石這種被美化“永恆”的東西反而不怎麼感興趣,唯獨五顏六色的碧璽她琢磨了個透徹。

她手裡這枚胸針,設計得很精緻也很獨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