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既不想跟他搭話,也不向他索要謝謝,清冷又驕傲。

車窗外的陽光落在她身上,抹黑的馬尾泛著淡淡的金光。

安寧沉靜的側臉,精緻小巧的耳垂,周身都是青春灼目的氣息。

和他的黑暗世界不一樣,她的世界,似乎一片明媚。

那片溫暖的光源,竟然讓他有些嚮往。

很快,公交車停在了京高學校門口,他看著她抱起書本飛奔著下了車。

空氣中,依稀還殘留著一股淡淡的好聞的藥香。

————

何瑞芽剛到教學樓,一路遇到的高三的同學,一個兩個都用另類的眼神看著她,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她不由得有些納悶,她這又是得罪了誰,還是誰又整什麼么蛾子了?

被他們看得發毛,她不由得放慢了腳步。

“那就是你們班作弊拿第一的?”

“真看不出來,為了進特訓班竟然這麼不擇手段啊?”

“誰說不是呢!一個鄉下來的,竟然這麼不要臉!”

“……”

聽了個大概,何瑞芽戲謔的扯了扯嘴角,快步走向自己的教室。

看來,又有人作死給她整了么蛾子出來了。

很好,她倒是要看看,這一次,是誰把自己送到她的捕魚網裡來。

一進教室,圍攏在一起議論紛紛的同學,看到她,一個兩個面露鄙夷。

何瑞芽淡漠的掃了眼教室裡的同學,眸光最終落在梁欣怡身上。

她細細的觀摩了片刻,梁欣怡那副得意的模樣,全然是看好戲的神色。

如果是她做的,這會兒她會心虛低調。

看來,這次不是梁欣怡在作死。

不經意的,她看到班長黎思諾和楊璐湊到了一塊。

看到她朝他們看了過去,兩人倉促的看了她一眼,飛快轉過頭去,裝模作樣的從課桌裡拿出書本。

班上的其他同學,不是在議論這事就是看好戲的看著她。

何瑞芽不由得勾了勾唇,想起自己搶了黎思諾的第一名,讓楊璐打了臉,看來這兩人容不下她呢!

一邊準備書本,何瑞芽一邊想著,他們要怎麼栽贓她這次考試作弊。

造謠經不起考驗,那就只能栽贓。

而栽贓她,那就需要贓物。

猛地想到了什麼,她低頭在課桌裡翻找著,仔細想著自己最近有沒有丟什麼東西。

最近她並沒有丟什麼東西,可他們既然要栽贓,那就必然會用到她的私人物品。

會是什麼呢?

有什麼東西在腦海裡一閃而過,她突然想起被梁欣怡搶走的那隻鐲子。

那隻刻有她名字的鐲子!!

這下子,她算是明白過來怎麼回事了!

呵……看來,梁欣怡是打算借黎思諾和楊璐的手,來借刀殺人呢!

碰巧今天是家長會,真是挑了個好時機對她下手啊!

她爸不會來參加家長會,正好給了他們把事情鬧大的機會。

而她媽在這裡頭扮演者什麼角色,她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