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市級春季運動會開了整整五天,他們鼓樓區代表隊最後透過努力,獲得了女子4 x 100混合泳接力的第三名,拼盡了全力,沒能拿到第一名,不過能得到第三名,教練他們也已經很滿意了。

因為超負荷的集訓一週,比賽一週,為了讓她休息幾天,媽媽想著乾脆開學第二週也別去了,然而被她拒絕了。

“不用媽,我在學校靜靜的停課,就是休息,不耽誤。”

當然,她這邊的名次是集體的,就算論功行賞,也賞不到她頭上,她只能說自己盡力而為了。

但是妹妹那邊卻參加了510歲少兒組的比賽,居然還拿了女單組的第三名,這可真讓人刮目相看了。

因為她滿打滿算訓練還不足一年,一年就能打入第三名,這個成績相當了不起了好嗎?

教練對於她的成績,也表示滿意,說算是正常發揮的水平,讓她再接再厲。

不愧是親姐妹,同一場運動會,居然都得了第三名,不過就發展潛力來看,明顯妹妹的優勢要大於她。

這讓她內心很欣慰,當然也因為她們的成績,父母更加用心的下了要培養她們的打算。

重新回到學校上課,原本還想低調的她,沒想到老師居然得到她在運動會上拿獎的事兒,還特意宣揚的整個班級都知道了,要知道在94年,能學游泳已經很了不起了,要是再參加個比賽啥的,就更讓人崇拜了。

所以當她像往常一樣上學,進教室的時候,以前不被關注的她,這次居然投注來無數的目光。

那些一學期都沒說過話的同學,也圍過來好奇的朝她打探這那的,除了比賽的具體過程,還有問她是怎麼學的,在哪兒學的,她先提了少年宮。

k市每個區都有一個少年宮,少年宮有各種興趣班,不管是美術繪畫、英語奧數、還是網球籃球,全都囊括其中,那個年代像後世那種輔導班遍地的情況幾乎沒有,想要學個興趣,就得去少年宮,所以當她說少年宮的時候,班裡好多同學都表示他們在那兒學什麼什麼,為什麼沒有見過她的話。

黃鈺婷笑著說:“那是去年的事兒了,去年週末去那邊游泳,年底的時候我去的體工隊,所以咱們只要不是在一個館的,碰上的希望可能就不大,而且我們訓練場地有限,有時候去少年宮,有時候體工隊,還有的時候要去體育館。”

“你好厲害啊,訓練的同時還能學習那麼好,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都不會水,我到水裡都嚇得亂撲騰,不過我爸媽帶我去龍亭湖遊過,還是在夏天的時候。”

“我們去過包公湖,也是夏天,游泳館我都沒進過,我也要去學游泳,黃鈺婷,你願意教我嗎?”

……

好不容易等到上課,她悄悄的鬆了口氣,臨上課前,薛洋扭頭朝她笑著說。

“我在少年宮學籃球,好可惜沒碰到過你。”

黃鈺婷不好意思的笑笑,“以後會有機會的,我每週末還是有時間帶我妹妹去游泳的。”

“你還有妹妹啊?”

黃鈺婷知道,現在城裡的孩子,尤其父母在事業單位工作的,基本上都是獨生子女,他們聽到有人有妹妹,是覺得很不可思議的。

“哦,我知道了,是表妹或者堂妹對不對?我也有。”

“不是的額,是親妹妹,一個媽生的親妹妹,我有倆妹妹,因為我們是農村過來的。”

薛洋臉上的驚訝是無論如何掩飾不了的,在他看來,能有一個親妹妹已經很了不起了,若是有倆妹妹,那是多幸福的一件事啊,所以最後他滿臉羨慕的說。

“那挺好的啊,有人和你玩兒了,我們家就我自己,我爸媽上班,在家都是爺爺奶奶帶我,雖然院兒裡有很多小朋友和我玩兒,可哪裡有親生的親近?”

這大概就是他們八零後的悲哀吧?

趕上了計劃生育,絕大多數都是獨生子女。

等到這些獨生子女步入社會了,房價漲了,獨生子女和獨生子女結婚之後,也贍養四個老人,結果國家又放開了二胎政策,房價,老人,子女教育,工作壓力,一個比一個沉重的壓在他們頭上。

要不後世都在說呢,八零後,被那些所謂的專家坑的不輕!

別看黃鈺婷在認真的上課,實際上她的思路都不知道神遊到哪兒去了,因為在體工隊每天都緊張的訓練,使得她整個身體都長期處於一個緊繃的狀態,迴歸學校會使她全身的每個細胞都得到放鬆,所以她將學校當做她的休息室,也不算太過分。

一年級下學期就是簡單的一位數加減法,這對她來說也挺折磨人的,太簡單了啊,你說去了高中和大學多少還能有點挑戰性,可是在小學待著,真的是度日如年,可是她今世跳級的可能性怕是不太大,因為游泳改變了她的命運,她必須要投入大量的精力到特訓那邊,想要維持訓練的同時還要跳級,她覺得她不能表現的那麼逆天,所以這一世還是老老實實一步一個腳印的往前走吧。

下午放學,和薛洋直接再見去了美術教室,他們這些報興趣班的同學是不需要排隊回家的,腦子放空了一天,來到繪畫室後,直接拿出自己揹著的工具袋,從裡面拿出畫紙和繪畫工具,現在他們學的還是水彩畫,不過卻不是水彩筆和蠟筆,而是中國畫,要用到顏料,當然,在畫之前,還需要用鉛筆勾畫出大致的輪廓出來,之後再進行描線和填充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