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還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人家學霸的字,寫的那叫一個賞心悅目,每次看她的筆記,就好像看印刷體似的,連塗改的痕跡都不存在,她們即便是抄,也只能將內容抄走,什麼圖啊,正兒八經的楷體字,只能看著望而興嘆。

其實李想也夠大公無私了,鑑於考試前筆記要出借,所以她不但提前將筆記的內容鞏固記憶,還會把影印件留給自己,原件留給室友,畢竟這個年代可沒有影印這功能。

大抵是李想的記憶力好,所以考試前的記憶背誦對她來說只能算是鞏固一下,不像室友們,能背書背到吐。

因為李想的無私奉獻,所以每次考試前,她都要被室友們輪流請吃飯,剛開始她是要拒絕的,可是轉念一想,不能慣著毛病,得讓她們學會感恩,否則哪一天她不借了,指不定會養出什麼型別的白眼狼呢

她平時想請她們吃水果,好吃的零食的時候,那是她自願拿出來的,跟她們問自己要是兩碼事。

慶幸的是,宿舍裡沒有啥極品,都還是懂得感恩的人,但她怕時間長了,養出不好的性子,是以只要她這邊付出什麼,都會讓她們用相應的行動來報答她。

你比如說考前的這個筆記,除了她以外的八個人,可是每天二十四小時一個人仨小時的輪流記憶看,那她犧牲了自己的時間,她們理所當然要補償她,請吃飯就成了最切實的方法。

至於飯菜的葷素質量,則看當事人的條件,她也不強求,全憑自願,反正必須得請,好壞都能接受,這是一種態度。

有時候遇到補課的地方,她會爽快答應,然後問她“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你準備怎麼報答我”

於是乎,室友在這種情況下,有的說替她打掃衛生寢室輪流值日,亦或者替她洗衣服、打水。

她們每人每年發四套作訓服,沒辦法,太費衣服了,每天都要換兩套甚至三套才能跟得上乾淨,所以衣服每天都要洗的。

剛開始李想和她們還不熟悉的時候,不好意思要求她們報答,但是漸漸的她就開始要求這些人報答自個兒。

用她自己的話來說“我犧牲了我自己的時間幫你補課,那你不能當做理所當然,是不是得想想怎麼報答我”

漸漸的,室友們明白了李想的性格特徵,我可以幫你,但是不能是義務幫忙,你得付出一定的代價。

她不小氣,平時總是請大家吃好吃的,她也會把話說的很明白,這是我自願請大家的,所以不需要你們的報答。

如果她說明這件事要報答,那就是真心實意的,不是開玩笑。

或許剛開始覺得很有原則性的李想不大好相處,可是漸漸的,她們才意識到,這種不摻雜人情的幫助,其實才是最務實的,什麼話都說在前頭,不僅幫助者心甘情願,被幫助者也不用頂著什麼壓力,看,你幫我是了不起,可我也用實際行動報答你了啊,所以咱們兩不相欠。

所以李想和室友們的關係一直處的很理智,而她也因為幫助別人,受益良多,首先就是吃飯上的問題,偶爾吃幾頓不用自己花錢的飯,感覺也還不錯,至於寢室的衛生啊,自己的髒衣服,打水問題啊,一學期下來,幾乎都被室友做了,她反而樂的輕鬆。

當然,誰替她洗衣服,她會肥皂給人家,畢竟不是誰都像她一樣這麼有錢,室友們家庭條件不好,她知道,所以誰替她洗衣服,就把肥皂給人家用,誰請她吃飯,她一般先看室友的態度,如果人家主動給她買葷菜,她就會主動換成素菜,你懂事了,我必然不會為難你。

這大概就是她們寢室沒有內鬥,一直和平共處的原因吧

在李想的間接影響下,大家都知道原則問題不能變,你幫了我,就得付出代價,想要平白無故佔便宜,那是不存在的,這樣相處下來的好處就是,誰也不欠誰的,幹什麼都理直氣壯的很。

不像別的寢室,勾心鬥角的厲害,今天你多幹活了,明天我就不幹,怨聲載道,憋屈委屈什麼的,從來不是長久相處下去的法則,這一點,室友們在跟進其他寢室的關係之後,越發欽佩李想的影響力了。

室友們好相處了,李想的日子也會舒服點,所以調教室友,一直是她的必備功課。

而他們臨床系女生零掛科率一直在李想的帶領下,維持到了大家畢業,也因為她的存在,讓這八位女生的成績一直遙遙領先,畢業之後,大都分到了相對發達的地方,所以她們每一個人都記著李想的好,逢年過節都會給她寄東西,這種友誼,獲獎伴隨她們一生不止。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咱們暫且不提。

因為馬上就要到3月的月考,所以這一週在學習新東西的同時,所有的課外時間,大家就扎堆到柳樹林裡,鋪上一個寶寶爬爬墊李想九個女生互相靠著,拿著重點互相提問,增加複習的趣味性,而不是枯燥的自讀自背。

因為該寫,該記憶的地方早就寫完,所以大家現在只需要拿著筆記背誦即可,圖書館不能發出聲音,所以課後的空餘時間,室友們都喜歡躺在柳樹下,吹著威風,聞著湖水的味道,互相提問著,甚至還採取了十分制,十道題,誰的分數最低,誰就要接受懲罰。

一輪又一輪下來,竟然真的提高了學習效率,也提高了大家的積極性,當每個同學都能達到百分之百的準確率時,富婆李想就會探過身子,對她們滿意的承諾“好,今天中午我請大家吃紅燒肉。”

然後大家就都興奮的朝她撲了過去,嬉鬧就此開啟,友誼就是在這樣的化學反應下,漸漸得到了昇華。

這周備戰,下週一開始考試,緊張感還是有的,但是到了週六下午,李想就該幹嘛幹嘛了。

在學校的時候讓她學習沒問題,但是一過週末,她就不想去想這些枯燥無味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