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者無意,聽者有意,遲垣感覺自己的鼻子一下就酸了。

“囡囡,你該不會是為了你那兩個哥哥,才報考的空軍醫學院吧?”

遲垣的話立即引來孟廳長的注意:“老遲啊,這話又是何意?”

“我那倆孩子現在還是x市試飛呢,他們倆都考上了空行學院,今年已經大三了,前兩年在京都學習理論,後兩年去h省的x市學習實踐操作,不出意外的話,兩年之後再實習一年,就能正式起飛了。”

李想承認,自己報考空軍醫學院的確有遲一飛遲一揚的關係,但是被遲爸爸當場說出來,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當左邊的人都朝李想看過來的時候,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爸,在哪兒都能學醫不是?”

話雖如此,可也算間接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場,確為兩個哥哥改了院系。

一旁的慕巖,非常不是滋味兒的掃了她一眼,酸溜溜的吐槽。

“行啊你,啥時候你也能為了我改個志願啥的?我離開還沒五年呢,你就見異思遷了?”

李想忍俊不禁,“行了啊,怎麼你也來湊熱鬧,我這不是想著陸海空三個軍校,上哪個不都一樣嗎?對比京都醫學院,明顯第四這邊的條件更好點兒,先前沒想那麼多,現在多了倆哥哥,我照顧著點兒也理所應當不是?”

“哼,那誰來照顧照顧我啊,我們搞科研的,也很容易受傷的。”

李想無語的吐槽:“要論醫學方面的專業知識,你只怕比我還強吧?”

“醫者不能自醫,這你都不知道?更何況,今世我還不是醫生呢!”

李想深吸一口氣,“大哥,差不多得了啊,我多倆哥哥噯,很不容易的,而且我媽都懷孕了,她更不容易,你就遷就遷就,昂?”

慕巖看她緊張起來了,目的已經達到,笑著點了點她的額頭:“算了,這次就饒了你!”

李想立即狗腿的偷笑,“還是我的慕巖哥哥好。”

慕巖摸了摸她的頭之後,轉首看向對面的幾個時,臉色就不怎麼好了。

“繼續啊,除了證據之外,還有人證,她們宿舍的人是不是都要叫過來,一起問問看?啊,還有他們平日裡的為人處世,這些也要調查清楚,既然要查,就得好好的查,你們栽贓陷害的輕鬆,想要矇混過關,那是不可能的!”

這個不需要慕巖操心,校長已經站起來讓助理就找人了。

不大一會兒,呼啦啦來的一群女兵,來到這間辦公室。

廊坊公安局的辦案民警,一看這情況,恢復專業素質,開始按照正常的流程詢問同寢室的室友了。

“對,四天前,李想晚上回來晚了,一回來就睡了,第二天我們又集體參加訓練,她根本就沒回過寢室,就算是回去,也是和我們一起回的,而且李想同學平時樂於助人,嚴於律己,專業課也非常的優秀,根本就不可能辦出這麼齷齪的事兒。”

“至於慕雪莉同學,這個相信我們整個年級的人都知道,整天連累我們寢室打掃衛生不說,還沒有一丁點集體榮譽感,早上的五公里越野,永遠都是墊底的,能偷懶的時候,絕對不放過,四天前她明明請假了半天,當時寢室就她自己,她要是做點什麼,誰知道呢!”

“就是,不止如此,她專業知識好像都不達標,也不知道當時怎麼考上來的,一些基礎的理論知識都看不懂,小組做實驗的時候,經常被小老鼠嚇得嘰哇亂叫,嚴重影響了我們的課堂秩序。除此之外,還她還經常利用男同學幫她幹活,明明懲罰的是她,她卻總有辦法偷懶,好讓男生過來幫她受罰,為人自私又懶惰,還喜歡推卸責任,真不知道這樣的人將來若真的當了醫生,受害的會是什麼人!”

同寢室的人早就對慕雪莉怨聲載道了,如今給了這麼個機會,自然有什麼說什麼,一方面是為了給李想出氣,另一方面也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將這樣的社會毒瘤剔除出他們的隊伍。

吐槽大會一經開始,那完全是收不住的架勢啊,慕雪莉根本就沒有回嘴的時候,因為大家是一個接一個的說,同寢室的說完之後,班級裡也找了幾個男生代表,這些男生都不是平日裡被慕雪莉指使的那幾個,甚至有幾個還十分不屑她。

“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騙吃騙喝也就罷了,還騙別人勞動,充分利用了個別男生的好色心理,真不知道他們的眼睛是怎麼長的,這樣的貨色居然也能看得上,草包一個,能上這所學校,指不定背後是頂替哪個倒黴蛋進來的。”

“就是,我早就看不慣她的所作所為了,告訴那幾個哥們,人家就是把你當免費苦力使了,你別傻乎乎的以為人家對你有好感,可那幾個傻蛋呢,居然還說我這是嫉妒他,個大傻蛋,被人賣了都不知道,還傻乎乎的給人家數錢,看這次之後還有誰搭理你這個狐狸精!”

這一句話說完之後,慕雪莉被氣的渾身都在顫抖……

李想愕然的看著他們班的男生,乖乖類,這話可真夠毒的,不過看慕雪莉一副要氣暈過去的表情,她覺得解氣極了。

男生說完之後,就連年級的教練,任課老師,也都過來說自己的觀點。

慕雪莉不說眾矢之的了,明擺著就是牆倒眾人推的架勢,而李想也沒想到自己的人緣何時好到了這樣的地步。

綜合學校的調查結果來看,這個慕雪莉,呵呵,還真是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不過想要在軍校裡當花瓶,明顯是不明智的選擇,甚至最後孟廳長問起慕景平。

“你們是自己交代呢,還是我們去調查你女兒的學籍問題?就這樣的水平,應該不是自己考進來的吧?”

慕景平此時此刻,不管是面子還是裡子,都丟的乾乾淨淨的,他就好像被人剝光了一樣,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