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五年前的那兩句話,到他留下的錢和票。

從他言明幾年後會找上門,到他五年後重新出現在她們面前。

從洛河水位上漲,到通知大家遷徙。

從帶著糧食走,再到青城山上的臨時庇護所。

……

再細想他言辭間總會流露而出的確信和本能,已經讓李想覺得。

不是可能會發大水,而是一定會發大水。

別看她從始至終都一副冷眼旁觀的架勢,其實她一直都在觀察這個自動送上門的‘救命恩人’。

在吃不飽穿不暖的六十年代,她不認為有人會好心的又是貼錢,又是貼糧票的救她們母女倆。

況且這人也說了,幾年後會找上門,而且一來就帶來這麼勁爆的壞訊息。

洪水啊,這可是天災,怎麼到了他這兒,好似一切都有預兆似的?

之前是不敢想,哪怕他都說了自己這一世會好好守護她的話,她也不敢相信。

在她穿越的這個年代,竟然還有和她一樣的重生人士。

可眼前發生的事,已經由不得她不去相信了,一切都在驗證她的猜測。

這個慕巖,就是重生來的人,而且從一開始,他就已經言明瞭,他是衝著她來的。

那麼問題來了。

如果他是重生而來的,知道發大水並不稀罕。

但她稀罕的是,他趁機接觸她們家,接觸她到底要幹什麼?

爬上山的時候,已經到了快晌午,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慕巖造的這兩間木屋隱藏在一片密林中,周圍全都是植被,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到木屋。

置放木屋的這片開闊地很平坦,是由一大塊兒巨石經過長年累月的沖刷形成的。

木屋的後背山上全是密集的樹林,有這些林木做抵擋,倒是也不擔心有石頭會從山上滑下來砸向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