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維塔亞局長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們來曼谷警署一趟。

“馬警官、許警官,你們坐!”

辦公室內,維塔亞局長已經沏了三杯茶。

看到許樂二人進來立馬招呼他們兩個坐下。

“維塔亞局長,貴方如何說?”

馬昊天一坐下來立馬開門見山道。

許樂亦是把目光落在了對方臉上。

只見維塔亞局長沉默了一會,接著道:“我已經向上級彙報過了,不過這裡面牽扯的東西太廣了,上面交代八面佛的案子告一段落。”

“我們這次聯合行動到此結束了,相信不久你們也會收到港島方面的通知,讓你們返回港島。”

聽到維塔亞局長的話,許樂二人默然不語。

八面佛手下有地盤、有人手、有槍支。

這麼多年來在泰國一直都是安穩無事,哪裡有這麼容易掰倒。

電影中還是因為自己兒子沙立死在了尖沙咀段坤手上,八面佛才出泰國前往澳門一趟,這才給了蘇建秋三人希望。

果不其然,就在許樂二人從曼谷警署出來沒多久,港島方面亦是來了電話,讓他們立馬結束這件案子回去。

儘管知道了結果,可馬昊天還是一陣不甘。

臨走前在酒店留下了一地菸頭。

……

另一邊,當猜彪的屍體被送回來的時候,八面佛整個人都滄桑老態了幾分。

他兒子不多,包括緬那二人在內,一共有四個。

現在大兒子猜彪死了,老二和小兒子還在曼谷警署,如今身邊只有三兒子查邦。

“老三,查清楚老大為什麼死了嗎?”八面佛毫無感情的道。

“爸爸,是一個陌生人做的,不過我猜測是港島那幾個警察做的,因為他們的同夥被救走了。”查邦道。

“我不管是誰做的,把大飛叫進來。”

“是爸爸!”

五分鐘後,一位與東星社烏鴉哥有幾分相似的年輕人被查邦帶了進來。

要是許樂在這裡,肯定驚訝,這個大飛不是別人。

正是上次他和達叔還有周星星三人打跑坐船來泰國的大飛。

看到八面佛的模樣,大飛心中有些詫異,這和他心裡想的不一樣。

不過這不妨礙他對八面佛的畏懼與恭敬。

只見大飛臉上露出了討好的笑容道:“八爺,你找我?”

“大飛啊,你來泰國有一年了吧?”

“回八爺,一年零三個月。”大飛老實的道:“當初我帶著三個小弟坐船來泰國,因為遇到海上風浪,險些淹死在海里,要不是沙立少爺正好帶人坐船路過,現在已經沒有大飛這個人了。”

正是因為這次機會,大飛加入了八面佛組織。

越是瞭解,他對於八面佛就越恐懼。

這一年來他憑著一股狠勁,再加上當過老大的經驗,在八面佛組織中闖下了不小的名聲,也順利的當上了一位頭目。

不過想成為八面佛的親信,這還差遠了。

八面佛信任的人始終只有他的兒女。

而他的兒女個個都不差,子承父業,哪怕打不了基業,但守成還是綽綽有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