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海閣,一座長滿奇花異草的翠綠山峰。

峰頂有一座雕樑畫棟的藍色宮殿,宮殿掛著一塊藍光閃閃的牌匾,上面書寫著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聽海宮。

劉盛坐在主座上,林雲飛正在向劉盛彙報情報。

“劉師伯,不出您所料,我們仔細查了一下,確實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韓章祥有可能沒死,說不定已經晉入了結丹期。”

林雲飛緩緩說道,韓章祥和陳鴻鳴是一對老冤家,兩人一刀一劍,實力相當,二十多年前的大戰,火雲門襲擊韓家,韓章祥死在火雲門的手上,當時紅藻海域打成一鍋粥,聽海閣也沒精力調查此事的真偽,大戰結束後,聽海閣的目光放在了外海,忽略了此事。

韓長鳴突然晉入結丹期,劉盛感覺有些蹊蹺,聽海閣弄到一份結丹靈物都不容易,更別說韓家了。

若是韓章祥晉入結丹期,他幫韓長鳴弄到結丹靈物相對容易一些,這就能說得過去了。

韓章祥最後一次露面可是築基後期,以他的實力,火雲門的弟子怎麼這麼容易殺掉韓章祥?

劉盛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如此說來,韓家很有可能有兩位結丹修士,葫蘆島的靈脈不可能提供足夠的靈氣供兩位結丹修士修煉,咱們可以從這方面入手,讓韓家欠下咱們一個人情。”

韓家有了結丹修士,今非昔比,聽海閣要籠絡韓家,避免韓家倒向其他勢力。

就在這時,林雲飛身上傳出一陣低沉的獸吼聲,他連忙取出一面淡藍色的法盤,正面刻著一個怪魚的圖案,打入一道法訣,一道響亮的男子聲音驟然響起:“掌門師兄,葫蘆島的韓前輩來訪,您看?”

林雲飛望向劉盛,劉盛點了點頭,吩咐道:“林師侄,你親自去迎接,請韓道友進來。”

“是,劉師伯。”

林雲飛應了一聲,躬身退下。

一刻鐘後,韓長鳴走了進來,他的臉上掛滿了笑意,林雲飛和李子峰跟在他身後。

“劉道友,韓某早該上門拜訪,族內雜務纏身,現在才抽得出時間,還請劉道友體諒。”

韓長鳴雙手抱拳,客氣的說道。

劉盛豪爽一笑,熱情的說道:“韓道友客氣了,你能過來,老夫就很高興了。”

“劉道友,韓某準備在一年後舉辦結丹大典,犬子也準備在那一日成親,這是請柬,劉道友有空的話,不妨到我們韓家喝一杯酒水。”

韓長鳴取出一張金色請柬,遞給林雲飛,林雲飛快步走到林雲飛面前,雙手遞給劉盛。

“恭喜恭喜,雙喜臨門,老夫一定準時到,韓道友,這位是?”

劉盛很爽快答應下來,目光落在李子峰身上。

韓長鳴簡單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李子峰的臉色慘白,雙腿打顫,當即跪了下來:“韓前輩、劉前輩饒命啊!晚輩被豬油蒙了心,這才做出糊塗事,還請兩位前輩給晚輩一次機會吧!晚輩再也不敢了。”

“劉道友,不管怎麼說,李家是貴派的附屬勢力,他就交給你處置吧!”

韓長鳴將李子峰交給劉盛處理,一來表示韓家跟以前一樣,唯聽海閣馬首是瞻,二來想借此機會看看劉盛對韓家的態度。

劉盛眉頭一皺,他自然不會相信李子峰的話,為了一件子虛烏有的異寶,李子峰就殺上白樺島?這不像是李子峰的為人做派。

李子峰生性風流,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劉盛略有耳聞,李子峰襲擊白樺島,多半是為了劉薇薇。

殺了李子峰?這是給韓家面子,不過聽海閣就沒有面子了,針對韓家的親家就該死?打狗還要看主人,李家好歹是聽海閣的附屬勢力,放了李子峰?那就是不給韓家面子,韓長鳴就算嘴上不說什麼,也會心生芥蒂。

新官上任三把火,韓長鳴已經結丹,李子峰正好撞到槍口上,只能怪他倒黴。

“李子峰,你好大的膽子,敢做出殺人奪寶的事情,你們李家先祖是我們聽海閣的弟子,門風嚴厲,怎麼出了你這麼一個混賬東西?韓道友,依老夫看,殺一儆百,以儆效尤,你覺得意下如何?”

劉盛殺氣騰騰的說道。

李子峰嚇得魂飛天外,褲襠下流出一股腥臭的黃色液體,磕頭求饒:“前輩饒命啊!前輩饒命啊!晚輩再也不敢了,”

林雲飛白了李子峰一眼,滿臉厭惡之色。